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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曼從來就沒有將秦寡婦這個人放在眼里,可以說吧,陸曼其實沒有將這個世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她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挺蠢的,要不是因為她的循環(huán)鑰匙被陳如是給拿走了,她早就離開這個世界,去其他世界逍遙快活去了。一直留在這個苦逼的世界,什么都沒有,一點意思都沒有。
“陸曼,我就來了。”
謝水仙如今已經(jīng)收拾好了,就準備出來了。
“我媽馬上就出來了,如果你不想事情鬧大,就趕緊給我走。”
陸曼狠瞪了秦寡婦一眼,秦寡婦不知為何,竟是有些怕陸曼了,忙從她家里撤了出來。而此時謝水仙已經(jīng)走出來了,看到陸曼站在那里,又看了看一下四周。
“陸曼,你剛才和什么人說話?那人呢?”
“啊,我沒有和人說話,媽你肯定是挺差了。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要是遲了,被人說就不好了。”陸曼說著就親昵的挽上了謝水仙的胳膊,母女兩人就走開了。
謝水仙和陸曼兩個人走著,就和秦寡婦擦肩而過,謝水仙看到秦寡婦之后,就忙往陸曼這邊靠了靠,生怕和秦寡婦走。
“陸曼,你瞧,這女人多臟啊,你瞧她那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了,還有那頭,搞不好身上有虱子,我們還是靠邊走。”
原本秦寡婦就因為陸曼剛才的話非常的惱火,如今被謝水仙又是這么一頓說,她心里就更加的氣憤了。
“媽,我知道,我們快點走吧。”
秦寡婦就那樣目送著陸曼和謝水仙兩個人走去。站了很久,就一直站在陸曼家里附近。
過了好大一會兒。秦寡婦看到一個人踉踉蹌蹌的朝這邊走來,這個人秦寡婦認識了,就是謝水仙如今的對象——徐排長,就是如今陸曼的繼父,他顯然是喝多。
“喝,你們不要攔著我,我還能喝……”
“徐排長,你沒事吧。”
秦寡婦說著就上去了。
徐排長醉的太厲害了。
“你是誰?你是水仙吧,水仙我跟你說,我馬上就要上去了,哈哈,到時候我就可以和哪個姓姜的平起平坐了。讓他們家看不起陸曼了,我們家曼曼是他高攀不起的。來,讓我香一個……”
說著徐排長就對著秦寡婦的臉親了一個。
若是以前的話,秦寡婦肯定一下子就將徐排長給推開了,可是因為她今天遭遇到了陸曼和謝水仙兩個人的羞辱,比起程浩的侮辱更甚。她摸了摸褲兜里面,還有陸曼給的藥水,看著已經(jīng)醉的不成樣子的徐排長。想著陸曼和謝水仙這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反正她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
比起程浩只是一個小領(lǐng)導(dǎo),徐排長的條件更好一點,而且徐排長和謝水仙也是二婚,謝水仙和她一樣也是寡婦了,徐排長都不會在意了,而且這謝水仙和徐排長這么多年,一個蛋就沒有下。若是她能給徐排長生下一個一男半女,不怕不能上位。
一想到這里,秦寡婦的心思就活躍起來了。她攙扶著徐排長就往他家去,徐排長是一身的酒氣,秦寡婦立馬就將陸曼給她的藥水給喝了,然后就把徐排長的衣服給脫了,她也立馬就脫光光了,就和徐排長兩個人開始顛鸞倒鳳起來了。這種事情秦寡婦一點都不陌生了,那邊徐排長雖然是醉酒了,可也一點都沒有影響到行房了。
而且他還覺得今天和以往還不一樣了,感覺到更加的刺激了,終于一瀉千里,秦寡婦就那樣心安了,她當即就痛咬了徐排長一口,徐排長吃痛,意識也開始清醒了。
“水仙,你干什么咬我?你屬狗的啊?”
第53章 喜得貴子
徐排長說著就大手一揮將秦寡婦攬入懷中, 還想一親芳澤呢, 結(jié)果秦寡婦一巴掌就掃了過去。
“你這個禽獸,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我, 你讓我一個怎么做人,你還是軍人呢,我一定要揭發(fā)你,告你領(lǐng)導(dǎo)去!”說著秦寡婦說裝作哭哭啼啼的樣子來。就開始穿衣要出去了。
徐排長聽著聲音有點兒不對勁,加上剛才吃痛, 一下子就清醒起來,當他意識清醒看到躺在他床上的人不是謝水仙, 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之后, 他徹底傻眼了。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會在我的床上, 我們到底做過什么?”
徐排長一下子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對于他們軍人而言,生活作風(fēng)可是大問題了,而且他這些年和謝水仙兩個人在一起感情非常的好。雖說謝水仙是一個二婚的,可是他覺得和那些黃花大閨女沒什么區(qū)別。
“我是什么人, 我做過什么, 明明就是你對我用強,你還是不是人,我以后怎么辦啊?”秦寡婦就開始吵嚷了。而徐排長拍打了一下頭, 他還是什么都記不得, 一點意識都沒有。
“你先不要吵吵。如今要是吵吵, 讓其他人知道了,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徐排長立馬就將衣服給穿好了,也讓秦寡婦將衣服給穿好了,隨后他就出去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陸曼和謝水仙兩個人都不在了。就拉著秦寡婦出去了。
“今天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今天我喝多了,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里有些錢你先拿去了,我們就這樣算了。你也知道如今特殊時期。”
徐排長不想現(xiàn)在這件事情鬧大,想著用錢給解決了。
秦寡婦看了一眼徐排長,遲疑了半天。
“你還是拿著吧,我也沒有多的給你。就算如今你把這個事情捅出去,我是完了。對你的名聲也不見得好了。拿著這些錢,若是你以后有什么困難的話,你也可以找我。這樣行了吧。”
徐排長如今只想快點將秦寡婦給打發(fā)走,秦寡婦想了想,如今她不是還沒有懷上嘛,如果鬧大了,到時候她也是吃力不討好了,于是果斷的拿了錢走人了。
她走遠了回頭看了徐排長一下,發(fā)現(xiàn)徐排長還站在原地看著她,最終她還是加快了腳步回家了。回到家里之后,秦寡婦看著手里的錢還有糧票,心里也是暖暖的。
“媽媽,你這么晚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
秦寡婦的兒子狗子出來了,狗子今年今年也有十歲了,比同齡人要懂事的多,這些年秦寡婦一直都在外面做零工養(yǎng)活著他,家里從來都是他自個兒照顧自己,小小年紀就會洗衣做飯了。
“狗子,我沒去那里,明天媽媽給你做肉吃,我們也吃大米飯好不好?”
“媽媽,真的嗎?我們有肉吃了嗎?”
這個年代,家里每個男人,全靠秦寡婦一個人支撐著這么一個家,實屬不易了。三年自然災(zāi)害的時候,那日子真的是難熬,每天晚上秦寡婦抱著餓著肚子的狗子,就在那里哭啊。
她哭自己為什么就這么的命苦呢,從小就被賣到夫家沖喜當童養(yǎng)媳,后來好不容易生了一個兒子,以為有好日子過了,卻沒想到遇到了新中國成立。打土豪分田地,她家里什么都沒有了。丈夫也死了,什么都沒有給他們留下,她一個女人拖著一個孩子,成分還不好,這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慘。原本她還以為碰到程浩這么一個男人,指望著他和姜紅霞散了,和她過。結(jié)果呢,才發(fā)現(xiàn)程浩就是隨便玩玩的。
今天又被陸曼和謝水仙那么羞辱了一番,她也是人啊,也是有脾氣的人。反正她的日子都已經(jīng)過成這樣了,那還不如魚死網(wǎng)破吧,反正她是赤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做人不能太要臉了,要臉吃苦的都是自己。想著謝水仙和陸曼怎么能過的那么好,還不是因為有了徐排長嘛。謝水仙和她一樣,也是一個寡婦了,瞧著她那股子騷勁。秦寡婦早就看不慣了,還說她臟了,頭上還長虱子,等著吧。
轉(zhuǎn)眼間,兩個月就過去了。
如今正值盛夏,那叫一個熱啊。陳如是一如既往的上班,她已經(jīng)申請外調(diào)到北大荒,可是醫(yī)院那邊的流程還要很長的一段時間,而姜大順也已經(jīng)把去了北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