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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修好嗎?”喬文一臉期待地盯著他。
季深深抱著手:“你們以為他是誰?什么都會嗎?”
白一茅淡淡說:“我雖然懂一點但不是專業(yè)的,依我看還是找專業(yè)人員來吧?!?
“對對對,剛快讓人來救我們,沒有電吃飯洗澡都是個問題。”邵嘉匆忙應(yīng)和,從兜里取出自己的手機。
“哎,不行啊,我這里根本沒有信號?!?
其他人也紛紛掏出手機,跑到公館各個地方找信號,可依舊無法跟陸地聯(lián)系上。
“完了,完了,”喬文捂著腦袋倒在沙發(fā)上,“我們該不會真要團滅在這里吧?孤島!停電!斷絕聯(lián)系!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孟依嵐披著一條毛毯,哆哆嗦嗦地坐在他的身邊。
白一茅冷靜說:“不會,約定好每個星期給島上送一次新鮮蔬果,堅持七天,就能跟外界聯(lián)絡(luò)上了?!?
他插兜靠在客廳門口的墻上,低頭思量著什么。
“那、那我們吃飯怎么辦?完了完了,我都能想象到我們餓死的畫面了?!眴涛目迒手?。
白一茅:“也不會,我們還有酒精爐,晚上用酒精爐給大家做火鍋?!?
正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的阮欽低頭一笑,冷冰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他:“這位白先生還真是出人意料,不知道白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
白一茅摩挲著褲兜里的煙盒:“成績不好去參軍了,后來轉(zhuǎn)業(yè)回來就跟人做了點小買賣,一直賠錢?!?
邵嘉轉(zhuǎn)頭看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什么。
季深深翹起一只腳:“喲,那還真夠慘的?!?
邵嘉碰了碰他,示意他少說些。
季深深不甘心地撇開頭。
孟依嵐小聲說:“那洗澡怎么辦?沒有電就沒有熱水了。”
周寒山淡淡說:“就先別洗了。”
喬文立刻坐了起來,一臉討好:“周導(dǎo),那戲……”
“當(dāng)然還是要拍的。”
周寒山慢悠悠說:“給了你們這么多片酬,還不好好干活兒嗎?”
喬文立刻賠笑。
白一茅抬頭看向站在窗邊的顏秾和梁行淵,梁行淵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仰頭看向他,目光亮閃閃,像是一片星光海,隨即嘴角上揚,勾出一抹溫柔的笑。
白一茅頓生煩躁,他拿出煙盒,將一支煙叼在嘴里,狠狠一咬,卻不小心咬破了唇,嘴里頓時摻雜著煙草與鐵銹的腥咸味。
他轉(zhuǎn)身走出客廳,沉沉吐出一口氣。
“喂,你干什么去??!”季深深張揚的聲音傳來。
白一茅大拇指和中指捏著煙身,啞聲說:“去取些蠟燭,別把手機電用光了。”
白一茅走后,季深深突然說:“這人也太可怕了,這么恐怖的氛圍居然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還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了?!?
周寒山沉默地看著他,季深深閉上了嘴。
顏秾輕聲說:“比別人懂得多些不好嗎?我們跟他一比,簡直就是生活上的三級殘廢?!?
“周導(dǎo),接下來怎么拍?”梁行淵問。
周寒山盯著顏秾,眸色深沉。
沙發(fā)前的矮桌上放著一個手電筒,一束白光擦過她的腰側(cè)釘在她身后的玻璃上,浮塵繞著光柱旋轉(zhuǎn),她的手指穿過光柱,手指的影子落在玻璃上,指尖被雨水親吻。
周寒山支著下巴輕聲說:“我有靈感了,走,上二樓?!?
周寒山只將顏秾和梁遠上帶上了樓上的房間。
樓上用來拍攝的房間比其他房間更大,洗手間也更大,洗手間干濕分區(qū),淋浴的地方用透明玻璃隔開。
周寒山指著淋浴間對兩人說:“艾情和陳喃兩人第一次就在這里,玻璃上充滿了霧氣,聽得見撞擊聲,男人的后背貼著玻璃,玻璃上的霧氣被蹭掉,女人的手按在朦朦朧朧充滿霧氣的玻璃上?!?
“你們兩個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應(yīng)該有經(jīng)驗?!?
梁行淵和顏秾對視一眼,略有無奈。
兩人拍攝《日上花》的時候的確有過激情戲,而且是特別激烈的肉搏,“咚咚咚”撞擊浴室玻璃,滾在浴室的地面,窗臺上、沙發(fā)上、衣柜里、床底下都輪番戰(zhàn)了個遍,這個長鏡頭還被影迷列為經(jīng)典,然而,國內(nèi)上映的時候已經(jīng)通通被剪掉了。
梁行淵笑說:“我們兩個是有經(jīng)驗,可是這玻璃不行,剛剛不還說沒有電,沒法兒燒熱水了?!?
周寒山想了想,突然轉(zhuǎn)身出門,將白一茅叫了過來:“你去用酒精爐燒些熱水,我們一會兒拍激情戲用。”
白一茅一愣。
梁行淵輕輕碰了碰顏秾。
白一茅點頭離開。
梁行淵低下頭,湊近顏秾:“他倒是不吃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