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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護(hù)士哦了一聲,也沒有多疑,拿著溫度計伸到了蕭兵的被窩里面,然后將溫度計放到了蕭兵的腋下,在這過程當(dāng)中,她的小手和胳膊無意間的蹭在蕭兵的胸口上,滑溜溜的,觸感很好。
尤其是湊的如此的近的時候,蕭兵看著她那雪白的吹彈可破的肌膚和睫毛長長的大眼睛,只覺得水靈靈的,忍不住的想在臉蛋上咬一口。
咳咳,一定是受傷之后定力下降了,這水嫩水嫩的小蘋果似得,還真是讓人喜歡。
小護(hù)士將手縮回去之后,在旁邊坐下來,繼續(xù)看著蕭兵問道:“你現(xiàn)在感覺身體怎么樣?身體肯定是疼,除了身體疼以外,身體里面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蕭兵可憐兮兮道:“心口有點疼,要不要幫我揉揉?”
“心口疼?”小護(hù)士皺起了好看的眉毛,“那就是你受傷的時候,傷及心脈了,必須要做一個正規(guī)的檢查。”
蕭兵見到小護(hù)士竟然當(dāng)真了,心想還是不逗她了,于是改口說道:“沒事了,感覺好了,又不那么疼了。”
小護(hù)士一臉懷疑的看著蕭兵,看了看時間,感覺差不多,就將手再次伸進(jìn)蕭兵的被窩,將溫度計拿了出來,看了一眼之后:“恩,體溫正常。我再幫你檢查檢查。”
小護(hù)士開始拿出其他儀器,為蕭兵檢查了一下心脈,聽了聽心跳,又檢查了一下血壓,感覺都沒什么問題之后,這才收起來了這些工具,準(zhǔn)備出去。
蕭兵看到她要出去,咳嗽了一聲,道:“那個……如果等我尿急的時候,我該怎么辦啊?”
“哦,對啊。”小護(hù)士一臉天真的道,“你還要尿尿呢。”
蕭兵故意做出一臉難為情的樣子:“要不……要不每次就你扶著我去解決?”
“你門口不是有人么?”小護(hù)士一臉疑惑的看著蕭兵,緊接著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口笑道,“我給你接個導(dǎo)尿管吧。”
“……”蕭兵心里面暗暗的鄙視了自己一下,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等小護(hù)士出去之后,蕭兵開始等著蘇小小前來,蘇小小剛剛在電話里面明顯是很關(guān)心,所以即使是發(fā)了一些脾氣,蕭兵也不在意。
當(dāng)蘇小小跑進(jìn)病房的時候,看到蕭兵身上綁著很多藥布,躺在病床上,蘇小小的眼中的關(guān)切顯露無遺,焦急地問道:“你怎么樣?”
蕭兵苦笑道:“放心好了,還死不了。”
“沒人愿意和你開玩笑。”蘇小小在對面陪護(hù)的床上坐了下來,一臉憤怒地問道:“你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蕭兵笑著道:“小傷而已。”
“你昨天晚上都已經(jīng)昏迷了,還說是小傷?”蘇小小情緒有些激動,“是誰把你當(dāng)成這樣的?報警了么?”
“警察管不了。”蕭兵看著蘇小小,問道,“你在關(guān)心我?”
“我……”蘇小小的眼神一陣慌亂,哼了一聲道,“有你的葉子關(guān)心你不就夠了?哪里用得著我?”
蕭兵張了張嘴,聽出蘇小小的話里面竟然帶有幾分醋意,一時之間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巴太欠,不知道該怎么往下再說了。
蘇小小也覺得有些尷尬,急忙找了個話題,問道:“快中午了,你吃東西了么?要不我給你買點午飯?”
蕭兵摸了摸肚子,苦笑道:“我連早飯都沒吃呢!”
“大男人果然都不知道照顧自己。”蘇小小說完之后,就朝著病房外走了出去,實際上是在落荒而逃。
蕭兵等到她出去之后,也長松了口氣,照著自己的臉上就輕拍了一下,自言自語道:“讓你說話不過大腦,萬一讓她有什么誤會了多不好……唉,耽誤了佩雅,可不能再將人家的妹妹也耽誤進(jìn)去了,更何況,要對得起葉子啊……”
蕭兵穩(wěn)定了穩(wěn)定心神,對于蘇小小,蕭兵有憐惜之情,主要是因為蘇小小的可憐的身世,可是并沒有和葉子一見鐘情的那種感覺,對于那種即使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就怦然心動的感覺,唯獨在葉子的身上曾經(jīng)體會過。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二貨從外面探進(jìn)來了半個身子,看向躺在床上的蕭兵,愣頭愣腦的道:“兵哥,你們剛剛是不是背著俺在屋里沒羞沒臊了?”
“滾你的!”蕭兵氣的破口大罵道,“少胡說八道,尤其是在葉子面前!”
“俺就是問問,你惱羞成怒個啥啊……要不然蘇小小妹子咋滿臉通紅的跑出去了呢。”:
蕭兵擺了擺手:“快出去出去吧,你這二貨不懂那些。”
“俺娘說了,俺是二,可俺不傻,你可就忽悠俺吧,潘金蓮和西門慶……”
見到蕭兵瞪眼睛,二貨急忙改口道:“不對,梁山伯與祝英臺?”
“黃世仁和楊白勞?”
蕭兵四下看了看,準(zhǔn)備找個東西扔過去砸他,二貨果然不傻,慌忙縮了回去,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這個臭小子。”蕭兵哭笑不得道,不過這個二貨的人確實是很不錯,沒心眼,很實在。
過了一會兒,蘇小小從外面進(jìn)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飯盒,蕭兵掙扎著想起來,不過稍微動彈動彈,渾身就疼痛的厲害,讓蕭兵齜牙咧嘴的。
“行了,你別動了,還是我喂你吧。”
蘇小小搬個凳子坐了過去,說道:“想不到照顧完我媽媽,還要照顧你。昨天晚上既然你是昏迷了,那我就原諒你了,不過如果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不是關(guān)心你,我是在想著第二天早上用不用早點起床做早餐。”
這借口,果然牽強(qiáng)。
蘇小小自己也覺得說的話就連自己都不太相信,急忙不再去聊這些,閉上了嘴巴,將盒飯打開,里面葷素搭配,外加米飯,倒是蠻豐盛的,為了怕吃飯的時候不太方便,所以蘇小小還特意額外買了一個勺子,用勺子舀飯,用筷子夾菜。
“兵哥,和我聊聊吧,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招惹什么人了?”
蕭兵自然不能將真正的過程聊給蘇小小聽,一方面避免蘇小小接著擔(dān)心,另外一方面如果讓蘇小小知道自己去參加生死戰(zhàn)了,恐怕到時候又不知道該發(fā)什么脾氣了,于是隨便編了個理由說道:“哦,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和葉子在路上碰到了一伙流氓。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碰到的流氓,我?guī)退麛[平的,結(jié)果昨天晚上對方的人數(shù)眾多,我還要保護(hù)葉子,動手之后就這個樣子了……”
蘇小小聽起來還是挺可信的,也沒有什么懷疑,氣呼呼道:“現(xiàn)在是什么社會,怎么到處都能夠碰到這種流氓混混呢?你沒報警?”
“報警了啊,警察已經(jīng)將那些人抓起來了。放心吧,這件事情有葉家出面,那些人都會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的。”
“嗯。”蘇小小松了口氣,“這樣的人,就是必須要得到懲戒,否則下一次他們還會再犯。”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蘇小小終于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她問了問蕭兵的傷勢,知道蕭兵可能要住一些天醫(yī)院之后,她還好好的安慰了蕭兵幾句,表示面館那邊的裝修,她會經(jīng)常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