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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看樣子明天小北又要增加一些工作量了,不過只是一些小孩子家家的生日派對而已,應該沒什么問題,蕭兵躺在床上和葉子發(fā)了兩條短信,就也睡覺了。
第二天,蘇小小吃過早餐,奔著門口就跑:“兵哥,我不等你啦,還要去預定蛋糕呢。”
“行,你先去吧。”看著蘇小小也難得的風風火火一把,蕭兵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在蘇小小走了之后,蕭兵沒過多大一會兒,也離開了家門,剛剛走出小區(qū),迎面卻恰好看到朱麗婭也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平日里總是一身女王氣質(zhì)的朱麗婭此時此刻看起來有些恍惚,而更為明顯的則是她的臉上明顯是青了一塊,蕭兵皺了皺眉頭,這是怎么回事……
“麗婭。”
都已經(jīng)走到臉對臉了,聽到蕭兵的叫喚,精神恍惚的朱麗婭這才反應過來:“啊……蕭……蕭兵。”
“嗯,你這是做什么去?”
“沒……沒什么。”朱麗婭的眼神有些慌亂,微微搖了搖頭。
蕭兵忽然毫無征兆的伸出手,將她鼻梁上的墨鏡給摘了下來,朱麗婭驚叫一聲,蕭兵一股怒氣騰的躥升起來,冷聲道:“這是誰做的?那個賭場找你麻煩了?”
朱麗婭的眼睛被打紫了,臉上也青了一塊,很難想象什么人忍心毆打這么成熟漂亮的一個女人,蕭兵本來之前就和朱麗婭險些有些曖昧,再加上對于朱麗婭,蕭兵心中既有男女方面的沖動,心中又有些憐惜同情,看到朱麗婭挨打,自然是心中怒火填胸。
“沒什么,真的沒什么。”朱麗婭的慌亂消失了,試圖離開,“我先走了。”
“等一等?難道是你那個不爭氣的老公?”
聽到蕭兵這么說,朱麗婭終于再也忍不住,眼睛里面紅了,若非她的性格要強,眼淚幾乎就要滴落下來。
蕭兵的心中怒火燃燒:“真的是他?”
“嗯……嗯。”朱麗婭艱難的點了點頭。
“為什么?”
“他……他……他回家里搶錢,他在外面又賭博了,這一次我也不知道去的哪里,好像又欠了人家許多錢。那些錢……都是我用來做生意周轉(zhuǎn)的錢,我不讓他拿,結(jié)果就……”
“這個混蛋!”蕭兵從來都未曾想過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無恥的一個男人,不僅僅長得齷齪,性格也是如此的無恥,家中有這么美艷的嬌妻,他卻在外面摟著其他的女人,家里的好好的日子不過,他卻出去賭博,早晚要將這個家給敗光了,看一看朱麗婭,哪怕是古代的潘金蓮都要比她幸福多了,起碼武大郎還知道養(yǎng)家顧家呢!
朱麗婭看著蕭兵,問道:“晚上……晚上能去我那里坐坐么?他不會在家,我只是想讓你陪陪我,說說話。”
如此一個美麗的女人,如此讓人憐惜的一個女人,她所說的話,又有誰能夠抗拒的了呢?更何況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男子,蕭兵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謝謝你,兵哥……謝謝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我晚上會去。”
蕭兵和朱麗婭在這里分手,在走出了很遠的距離之后,蕭兵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樣美麗的女人,卻碰上了這樣的一個老公,何處才是她的歸宿?蕭兵心中對朱麗婭充滿了同情,卻又充滿了無奈。
而蕭兵卻沒有看到,在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后,朱麗婭卻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蕭兵的背影,美麗誘人的大眼睛里面閃爍著讓人難以捉摸的奇怪的光芒。
第0064章 鮮紅的玫瑰,鮮紅的血
“兵哥……兵哥。”
“嗯?”蕭兵回過神來。
李虹擔憂的看著蕭兵,剛剛蕭兵揉著揉著面,忽然之間就發(fā)呆了,李虹道:“要不你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
“哦,沒事……”蕭兵看了一眼時間,笑呵呵的道,奶奶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呢,莫非是因為今天早上和朱麗婭的相遇?唉,那個可憐的女人。
想一想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就早點過去,也能夠早點回家,于是又接著說道:“那你們就先忙著,我正好有事先回去一趟。”
“嗯,先回去吧。”李虹有些擔憂的道,“如果身體不舒服,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沒關(guān)系。”
“我知道了。”蕭兵擦了擦手,摸了摸李虹的腦袋,笑呵呵的走出了面館。
今天蕭兵走的有點早,比以往早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想了想也沒給朱麗婭打電話,反正朱麗婭的家距離這里也不算太遠,就直接朝著朱麗婭住的公寓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朱麗婭,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的養(yǎng)活這個家,老公還在外面吃喝嫖賭,以一個朋友的角度,我該怎么的勸她呢?其實離婚才是最好的選擇,就是這個朱麗婭的心中似乎還有著心結(jié),忍不下心和那個男人分開,看樣子自己要多勸導勸導她了。
蕭兵正在胡思亂想著,忽然看到幾個黑衣男子直接奔著旁邊的胡同里面沖了進去,蕭兵好奇之下駐足向著胡同里面看過去,張貴從胡同的對面過來,手里拿著一把玫瑰花,嘴里還哼著小曲。
那幾個黑衣人沖到張貴的面前,亂刀直接朝著張貴身上砍去,張貴張大了嘴巴,瞪著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睛,身體緩緩的滑落下去,蕭兵怒吼一聲,直奔張貴沖去,那些人聽到動靜,不敢停留,一哄而散。
蕭兵已經(jīng)沒時間去追他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張貴死還是沒死,張貴渾身上下遍體鱗傷,他躺在血泊之中,玫瑰花就散落在他的面前,鮮血染的玫瑰花更加的紅了,紅的凄美。
蕭兵蹲下身體,隨即眼中露出了一抹哀傷,張貴的心臟位置被刺中了兩道,勃頸處的大動脈似乎也已經(jīng)割斷,鮮血已經(jīng)止不住,蕭兵沖著胡同外面怒聲大吼道:“救護車,救護車!!!”
啪的一聲,一只手拍在蕭兵的膝蓋上,張貴的手,他的手里還有一張存折,蕭兵呆呆的看著他,卻見張貴張了張嘴,只是他剛剛開口,嘴里就有鮮血冒了出來,蕭兵將耳朵湊了過去,聽到張貴極為艱難的道:“給……給櫻子……讓她好好……過……過此一生……生……”
他并不在意自己是死是活,對于他來說,重要的是那個女人過的怎么樣,這是多么深的執(zhí)念啊,蕭兵將他手里的存折抓在了手里,蕭兵一直都很討厭這個男人,可是現(xiàn)在……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自己的眼前,蕭兵的心里竟然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憋悶。
蕭兵緩緩的伸出手,將他的眼睛給合上,胡同口已經(jīng)圍滿了人,蕭兵撿起了地上的玫瑰花,一步一步的走出去,圍觀的人紛紛讓開了道路,眼神驚恐的看著蕭兵,他們沒有親眼看到那一幕,他們不知道究竟是誰殺的這個人,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阻攔蕭兵。
櫻子……櫻子……
蕭兵想到了那個和張貴在一起的站街女,立刻玩了命的狂奔而去,終于,在那個破舊的大樓處站了下來,旁邊一個老大媽忽然出現(xiàn),拉著蕭兵的衣服,笑道:“大兄弟,是要找姑娘啊?我們家可是有美女哦,玩一把就……”
蕭兵一把拽起了老大媽的衣領(lǐng),將她給提了起來,怒吼道:“櫻子,櫻子在哪里?說不出來老子燒了你們這里!!”
老大媽瞪圓了驚恐的眼珠子,顫聲道:“三樓……三樓就是……”
蕭兵放下他,直接沖進樓道,直奔三樓而去。
到了三樓之后,蕭兵大聲喊道:“櫻子,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