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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湫曜不語,看著他,溫莨繼續(xù)道:“南誠式的兒子南武鳴,還有那個問路的苗女,教主可還記得?”尹湫曜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講。
溫莨啃完兔腿,將骨頭丟在地上,道:“南武鳴沒看見我們,不過他既然在此,就必定是沖著教主你和藏寶圖來的,況且那兩支苗民的爭斗似乎也與他有關(guān)。我們勢單力薄,萬一被他們算計就遭了。于是我與月堂主商議,由他先趕回教中,調(diào)集靠近南疆的分壇人馬,過來接應(yīng)教主?!?
尹湫曜沒想到溫莨安排得如此周到妥當(dāng),又見他為了尋找自己搞成這副樣子,自己卻在此處安樂了幾日,愧疚越深,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話,他跟人相處實在不多,安慰一詞只在書上見過。
溫莨見教主定定看著自己,目光柔了下去,嘆了口氣,道:“屬下辛苦一些沒什么,只要教主沒事就好?!?
尹湫曜別過頭去不看他。溫莨這句話說得他心里又澀又暖,雖因為他是教主,但也足以令他動容。
玄風(fēng)蹲在火邊烤兔子,溫莨脫了破爛衣服在河里洗澡,尹湫曜搬出木凳,坐在小屋前看著他們兩個。
若是時光可以停留,尹湫曜覺得停在此時最好,沒有江湖,沒有藏寶圖,沒有紛爭,沒有多余的欲望,哪怕不說話,就這么相處下去也足以度過此生。
人有時會陷入荒唐的妄想,但現(xiàn)實總會提醒人醒過來。
溫莨洗完,一頭長發(fā)披散著,渾身濕淋淋地從水里站起來,看了眼地上臟破得不能再穿得衣服,把目光瞄向了玄風(fēng)。玄風(fēng)只覺后背一冷,教主突然走了過來,擋在背后,道:“穿我的吧,反正天氣也不冷?!闭f著將身上的中衣脫了下來,里頭只剩白絹的褻衣。
溫莨接住教主扔過來的衣服,道了聲謝就穿在了身上,幸好這件中衣做得寬大,勉強(qiáng)還能穿下。三個人里只有玄風(fēng)算唯一能出去見人的了。
溫莨從舊衣服里摸出一個錢袋,丟給玄風(fēng),“勞煩兄弟走一趟,買兩身衣服回來。最好把你那件也換了,看著寒磣?!?
尹湫曜正要開口說不用,一起出去再買,玄風(fēng)就已經(jīng)站起來走了,回頭朝他道:“屬下去去就來?!币嘘字坏命c頭,玄風(fēng)大步離開。
溫莨坐到火堆邊,目光沉沉地看著火苗,尹湫曜心中一動,走過去挨著他坐下,道:“怎么了?”
溫莨看他一眼,突然將他摟過去,死死吻住。
尹湫曜的驚慌在一瞬間平靜下來,摟住溫莨的頸脖回吻過去。
離開這片樹林,玄風(fēng)故意走得很慢,溫莨喜歡教主,他比自己更出眾,武功也更好,站在教主的身邊也更般配。這么想起來,玄風(fēng)覺得有些自卑。不過像教主那樣的人,自己能在他心中占有一席,已是十分幸運。
玄風(fēng)買回衣服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木門里傳來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