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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楊是整個公司里除了蕭漠唯一一個alpha。

但在他這里，絲毫不會令人感覺到屬于alpha的侵略性，反而無論和誰相處都令人很舒適。

和蕭漠的處事風格相比，完全是一剛一柔，異常搭配。而他倆在公司也常常是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默契十足。

靳璟這樣想著，竟然覺得有點嫉妒，真希望有一天站在蕭漠身邊并肩的人是自己。

上午的談判過程非常不順利，因為恰好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飛月也在那里。

JE的高層一直在開會，就讓他們兩家的人在休息室等著。

微升的銷售總監伍橋是個美貌的女beta，身材高挑，五官有種凌厲美，走路風風火火，說話鏗將有力。往那兒一站就氣勢十足，估計談合同的時候都是軟硬兼施，沒少強買強賣。

飛月也是一行三人，個個一臉冰霜，看見他們也淡定地巋然不動，一語不發。

“怎么這么巧？”伍橋小聲嘀咕起來。

“不好說。”司楊零模兩可地說。

“說不定是JE故意的。”靳璟覺得商業上這種爾虞我詐很常見了。甲方讓潛在的乙方互撕，從而乘機壓價談條件。

另外兩人側目看向他，眼神仿佛在說知道就行了還說出來？

靳璟心有戚戚焉。

后來，是飛月先進去談的，談了沒多久一行人出來的時候臉上都有了笑意。

靳璟心里一沉。

輪到他們仨被秘書領進會議室的時候，見到了公司的兩位高層。

其中一個高層看到靳璟的時候明顯神色一變，靳璟立刻快速地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對方這才迅速調整從而沒有讓人看出異樣。

靳璟此時明顯有點心不在焉了，另外兩人則是高談闊論，把微升昔日業績吹得天花亂墜。

“靳璟，你給魏總講一下我們的策劃案。”突然被cue到的人楞了一下，立刻回神，輕咳一聲，拿著策劃案恭敬地遞了上去。

宣傳總監魏因笑了笑，接了過來，“這位是？”

“是我的助理。”司楊介紹道。

靳璟有條不紊闡述了整個案子。

魏因似乎在聽又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