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大黃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平威失笑,“我還舍不得讓你去相親呢。爸爸就是想問問,你都和魏沉刀這個小伙子這么好了,怎么沒聽你提起過呀?”
封楚楚:“!?”
“您您您怎么知道?”
邵平威沖她樂呵呵的笑,老奸巨猾的,“爸爸什么不知道。”
封楚楚感覺自己再度被那種‘自己干的一切事都會被老爸莫名其妙的知道‘的恐懼所支配。
邵亦沒讓老爸繼續(xù)裝,無情拆穿道:“你們今天整的那個姓旗的,剛托人來求情。”
封楚楚舒了口氣。
但不等她放松,想到合適的說辭,她爸爸便靠著手,嚴肅認真的說:“閨女兒,這個人不行。”
封楚楚一怔。
怎么就不行了?
她擰起了眉毛,坐正了,“爸,您能說說為什么嗎?”
邵平威嘆氣道:“不是爸爸專/制啊,實在是我對這個小伙子印象很深。這可是魏明乾的兒子啊……你聽過魏明乾嗎?”
“知道,他爸爸,以前豐和能源的董事長。”
邵平威點頭,緩緩道:“我給你說說這個人。他出事之前,在主持幾家能源企業(yè)合并改制,手腳不怎么干凈,當時你外婆剛買下了一片礦區(qū)的開發(fā)權,被他卡住了,那筆投資都打了水漂,但苦于抓不住他把柄,只能吃了這個悶虧。這人行事謹慎,膽大心細,關系網(wǎng)很強,當時雖然犯了眾怒,但一時間確實也沒人能奈何他。如果不是自己后院出事,恐怕到現(xiàn)在我還得敬他幾分。”
封楚楚皺眉:“后院出事?”
邵平威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頭,嘆氣道:“閨女兒,你這個小男朋友不簡單啊,心太狠了,那可是他親生父親。”
“您的意思是,他揭發(fā)了他爸!?”封楚楚一下站了起來,介于她是穿家居服站在床上,頗具喜感,所以沖淡了場景的嚴肅性。
邵平威老成的點頭,“所以說,爸爸是反對的。”
邵亦伸手去牽妹妹,引著她坐下。
他跟上來就是撐妹妹的,他淡淡的反駁道:“二十幾個礦工,死了的留下老小要撫養(yǎng),沒死的傷了殘了在醫(yī)院付不起醫(yī)療費,這事魏明乾還想欺上瞞下,結果自己兒子都忍不了了,大義滅親有什么問題?”
邵平威被他懟的啞然片刻,而后擰眉道:“那又怎么樣,現(xiàn)在的重點是他打你妹妹主意。”
邵亦客觀犀利的評論說:“深明大義,無父無母還能入贅,我覺得不錯。”
邵平威大怒:“放屁!”
他倆就大義滅親的道德難題爭了起來。
此間,封楚楚迅速的整理信息,她記得媽媽和她說過,封于雁買通一位公子的親媽,游說他揭發(fā)自己父親,而魏沉刀曾經(jīng)和他媽媽一起住到了陳家,這是不是就前后補上了?
耳邊嗡嗡響,鬧的她一個頭兩個大,她當即道:“你們別吵了!!”
二人同時停住,看向她。
她冷靜道:“魏明乾瞞報重大事故,魏沉刀把事情掰回正位,沒有任何不對。下一個問題,是他自己要這么做的,還是聽了誰的話?封于雁,甚至外婆,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邵平威一愣……他刻意漏過了這一截的,女兒怎么會知道?
其實這事眾說紛紜,除了當事人沒人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人們只知道魏沉刀的親生母親確實出現(xiàn)了那么一段時間,在他父親出事后,領著他度過了一段艱難的時光。
而封于雁則在一直在想盡辦法找魏明乾的茬,魏沉刀揭發(fā)他的時機非常的巧妙,正好給她提供了一把利刃,她促成此事之后,向許多遭魏明乾為難的人邀功,并被封家老太太看進了眼里,從那時隱隱有了新掌權人的姿態(tài)。
邵平威把事情毫無保留的和女兒說了一遍。
封楚楚蹙著眉頭,總覺得有些奇怪……
“就是這樣,”邵平威道,“爸爸不是反對你談戀愛,不過戀愛對象要好好考慮清楚,假如幕后主使真的是封于雁——當然爸爸認為不會是她,這個女人比較小家子氣,做不了這么縝密的計劃,我還是傾向于是碰巧魏沉刀前去揭發(fā),她撿著大餡餅了——那是題外話,爸爸想說的是,假如魏沉刀記住了封于雁,認為是封家當年給他下絆子,你又怎么知道他接近你不是為了這個呢?”
邵亦一皺眉,“這倒也是。”
封楚楚被這團亂七八糟的陽謀陰謀弄得頭大,道:“行了,你們倆編劇本得了,別吵了,我讓他和你們說。”
她起身去撥魏沉刀的電話。
父子倆頓時覺得不妥:“你就這么問他?”“這么問能行嗎?萬一不是,那不是鬧不愉快了嗎,先試探試探……”
嘟嘟嘟——接通了。
封楚楚看他們倆一眼,父子倆同時噤聲。
電話那邊風聲呼嘯,一片嘈雜,她想起魏沉刀說自己準備飛云省了,忙單刀直入說:“沉刀,我和你說個事,我爸他說你可能是想對付封家,所以接近我的,我怎么回答他?”
風聲裹挾著凌亂的吆喝聲以及城市的鳴笛通過電纜進入她的耳膜,電話那頭是一個渾厚陌生的男聲:“……隊長去拿裝備了!嫂子好!第一次見,我是莊大山!那什么,您和您父親說,我們魏隊要對付封家不用接近您,有我們兄弟幾個就夠了!真的,您隨便找誰打聽打聽就明白了!另外我覺得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您父親純粹只是心疼白菜……”
“亂說什么!?”魏沉刀的聲音遙遙的響起來,應該是他走了回來,拿回了電話。
莊大山在那頭比手畫腳的重復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電話那頭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似乎是魏沉刀找到了一個安靜些的地方。
封楚楚本來挺篤定的,但看旁邊邵家父子虎視眈眈,突然還有點沒由來的心里打鼓。
下一秒,她聽見了低沉好聽的男聲:“那我得從十六歲開始未卜先知了……這樣的話,等我回去找個時間拜訪一下你爸爸。你爸做什么的、喜歡什么?我準備準備。”
手機開著免提放在床頭,他毫無芥蒂的、坦然的話語格外清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