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大黃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摔倒了,他們還能卷土重來,唱相聲似的吼:
“咱們去給那小子套麻袋!”
“小巷子!”
“揍他!”
“看他敢不敢跟您搶!”
“對!今天全隊都跟您走!”
魏沉刀抬手壓住額角,真想把這幫人打包去黨校學做人,他壓著嗓子道:“你們一個個都沒事嗎?”
“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麻袋!——小巷子!——揍他丫的!”
三重奏又開始,魏沉刀頭大,他冷下臉,抬手挨個指指,“黨課名額有三個,你,還是你……?”
黨課光芒萬丈,一秒以內,門口光速清空,只留一小片枯葉從半空中盤旋而下。
很好很安靜。
.
食堂。
魏沉刀盤膝坐在長凳上,時不時點頭,“嗯,這條記一下。”
大山苦逼的拿著小本子,把自己剛剛瞎說的情場點兵三十六計記下來。
他現在覺得自己是個傻逼,純的。
騎他腦袋上作威作福,而且還相信他理論的魏沉刀,更是24k純傻逼。
倆傻逼用了快一小時的時間,搞了一堆理論教育,期間還有別的隊員幫忙排隊打了早飯送過來,看見他們認真學習的態度,流下了一言難盡的汗水。
同一時間,封楚楚打扮一新,出了門。
值得一提的是,她特意沒開車,換上一雙好走路的平底鞋,打算坐公交到約好的地方。
那么今天就能讓魏沉刀開車送她回家了~
家里司機開著邁巴赫把她送到離電視臺最近的公交站,她看著腕表,時間差不多之后,背著攝像機下了車,經過的人都不住的回頭看她。
司機追在后邊,道:“小姐,您這么背著太累了!我來吧!”
“不用,可輕了,”封楚楚一邊說還一邊顛了兩下,表示自己是有力氣的,“我就坐一站公交,下了公交就有朋友來接了,沒問題的。”
而且她還打算看情況在公交里也拍上幾個畫面呢。
司機苦著臉勸,“我知道您能扛,可是現在是上午九點多鐘,公交里可擠了,要不我直接送您到地方行嗎?”
“怕什么,”封楚楚毫不在意,“你回車里吧,我可耐造了,擠點就擠點。”
她不想讓魏沉刀看見自己老是有豪車接送,說不定就傷到人自尊心了呢?
一分鐘以后,擠進公交車人縫里頭的封楚楚悔的腸子都青了,知道自己剛才做了這輩子最爛的決定。
還拍公交,她能護住機子已經是極限了。
帝都早高峰,豈是一般人能經受的?
左邊一公分外的白領女士正咬早餐,蔥油餅飄著香,混著女士香水,前調一半都是酒精味,右邊一公分外,有位剛下晨練的阿姨居然提了條好幾斤的魚,這腥味伙同著其余人間百味躥進了她的鼻腔。
封楚楚抱著攝影機,面無表情,情緒絲毫不外泄,實際內心已然在咆哮。
三分鐘比三個世紀都長,正當她默默數秒的時候,聽見旁邊的蔥油餅女士突然尖叫了起來——“流氓!!!”
接著啪的一掌甩在了前方一位男士臉上。
那男士的襯衫已經擠的皺巴巴,鼻子上架著被打歪的金絲眼鏡,懷抱了滿堆的文件,壓根分不出作案的手,他滿臉氣憤,“你有病吧!”
這是一起常見的誤傷案件,每日都會在相同地點相同場景發生數起,周圍人不以為意,繼續低頭背單詞、看小說、看早報。
蔥油餅女士非常相信自己的感覺,絕對有人故意摸了她屁股,于是狐疑的眼神一寸一寸從身邊人臉上挪移過去,定在某處,然后大喊道:“是他!我靠你丫別跑!”
封楚楚也一抬眼,看見某位剛從自己身邊擠走、正溜往門口的矮胖男士。
公交剛好到站,那人就是趁著這個空隙,揩一把油就跑的。
他一扭頭,沖蔥油餅女士猥瑣一笑,跑了。
其實也就是兩步之遙,封楚楚一把抓住蔥油餅女士的手,道:“快點,別讓他跑了。”
緊接著,在全車人懵逼的眼神下,兩位女俠追了出去,封楚楚還扛著攝影機。
前邊那位矮胖男壓根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一愣,然后飛毛腿似的跑了起來。
過路人看這一追一趕的,還以為在拍節目,樂呵呵的在旁邊看,把她倆的求助都當成劇本臺詞了。
封楚楚氣的想砸攝影機!
眼看前方就是地鐵站,地鐵里過了安檢就完全追不著了,封楚楚急了,脫了鞋就往那人腦袋上砸。
還真給她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