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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公關部門一直不怎么出色，你以股東接手的話，我也放心。”

郭淮笑道：“你要找保護傘也不用找到我這里來啊！”

顏哲在旁邊勸說：“很多年輕人見了花花世界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衛禹山連續工作了三個通宵，聲音沙啞，神情疲憊，“他愛玩，以前我約束得太緊了，很怕他在外面惹了不該惹的人，或者沾一些臟病。公司員工每年要體檢，只要他舍得捧人，無數人會哄著他，順著他……”

“然后利用他！”顏哲補充，“以前我覺得你是母獅子，什么都送到兒子面前。現在我倒覺得這才是你公獅本色，為了讓孩子適應弱肉強食，提前把人推下懸崖。”

衛禹山悶笑：“是吧！這樣太才能成長。”

郭淮仔細看了公司員工名單，居然在里面看到了個熟悉的名字：曾子珉。

顏哲很詫異：“他怎么在？”

衛禹山說：“小允喜歡他，當時就是他被人陷害，前男友拍了艷照發網上了。”

照片里的曾子珉穿著皮夾克，逮著鉆石耳釘，雙腿纖細的騎在了黑色摩托車上，手上勾著頭盔，肆意張揚，早就不是記憶中的樣子。

顏哲：“…………”

衛禹山：“你們認識？”

顏哲面色微紅，郭淮仔細把公司內部資料看了幾遍后才確定要入股。他也不用衛禹山送股份，直接拿錢買。

等到衛允接到律師電話談股權交接的時候，他才懵懵懂懂的問：“這不是我爸的公司嗎，給我干嘛？”

律師道：“您是衛總唯一的財產繼承人，提前給您練練手也是情有可原。”

衛允問：“我爸呢？”

“衛總出差了。”

衛允時隔半年后給衛禹山打電話，沒想到以往總是捏在手里的私人電話居然是秘書接的，高秘書永遠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衛總在忙，您有事可以告訴我。”

衛允不喜歡高秘書，他總覺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