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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瓜聽到零食二字十分欣喜,用濕漉漉的舌頭輕輕舔著潘妍的手掌。
“放開我們瓜比特,你是打算把它給喂成肥胖癥嗎?零食什么的,絕對不能多吃。”凌汀對阿瓜的飲食控制得極為嚴格,當即打碎阿瓜的美夢。
“對不起了阿瓜,你親媽開了口我也沒辦法。”潘妍安慰受了挫的阿瓜,給它順著毛:“不如這樣,我把燈泡給你請過來,它也做了絕育,你們兩個結成對食一定是極好的。”
凌汀終于不堪忍受她的臆想:“你剛剛把人拐到手就開始肖想人家的狗?貪婪是魔鬼,我勸你克制。還什么對食?全是封建殘余思想,到衙門當了幾年的差,官僚主義倒是學了個透徹。”
“冤枉呀,我們這種小嘍啰,只能稱作刀筆吏、計算機吏,官僚二字萬萬不敢當。”潘妍苦笑著,一想到明天上班后即將遇到的各色辦事群眾,便在心中哀號不已。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人就是怕什么來什么。
第二天,潘妍正坐在窗口,操作最新上線的系統,只聽到“砰”的一聲,那位坐在她對面的中年婦女便一頭栽倒在地上。
像是有人按下了靜音鍵一樣,整座大廳里霎時間變得鴉雀無聲。潘妍將尖叫的沖動扼殺在腦海里,急忙呼喚柳主任,同時走到窗口外。
排隊辦業務的人們已經將當事人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地討論病因。
“這里有醫生在嗎?”潘妍一聲問話使得圍觀群眾齊齊后退一步,她立刻撥打急救電話。
除了正在辦理業務的幾位同事,其他人也大驚失色地沖出來。
“千萬別在咱們這里出事。”柳主任臉色煞白,比倒在地上的大姐還要虛弱三分。
“小潘,你找找,看她的身上帶藥沒?”呂柏方是個心腦血管病患,大概是見過類似的場景,相對鎮定許多。
潘妍忙在這位婦女的衣袋和手包里翻找,最后在一串鑰匙上發現一個可疑的小瓶子,她打開瓶蓋,倒出幾粒白色的小藥片。
“什么味也沒有,好像不是速效救心丸。”她著急地將藥遞給呂柏方。
呂柏方掏出老花鏡,把藥捏在手中看了看:“是硝酸甘油,讓她含一片,放在舌頭下。”
柳宗平忙攔住潘妍:“老呂,這藥可不能亂吃,吃死了人,這責任算是誰的?再說咱們也不確定這人生的是什么病,萬一是中暑呢?”
呂柏方氣得脖子上青筋暴起:“這屋里空調開到二十五度,室外不過二十八度,中個屁的暑?吃死了人我償命,你別在這墨跡,小潘把藥給我!”
“老呂你看你發什么火,別再把自己給氣犯病了,小潘快點給這位大姐找一件衣服蓋上,別讓上頭挑出什么毛病來,說咱們照顧不周。”眼看著呂柏方把藥給病人喂下,柳宗平只得指揮潘妍照顧病人。如果不是不能隨意移動病人的話,恐怕他得讓潘妍給人鋪出豌豆公主專用的舒適床鋪。
過了幾分鐘,那大姐悠悠醒轉,但仍是無力起身。這時急救人員也來到現場,將大姐送上救護車,柳主任作為陪同人員也一起前往醫院。半小時后,他傳回病人已無生命危險的消息,潘妍等人才放下心來。
忙完這雞飛狗跳的一下午,潘妍決定要約邢藩吃個晚飯壓壓驚。不巧電梯出了故障,暫停使用,她與呂柏方一同走樓梯下樓。
“呂哥你真是鎮靜,你都不知道,今天把我嚇壞了,現在還有點沒緩過來。”
呂柏方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