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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我們哪有那個膽量。”姚斯芙賠笑說道。
“沒膽量?”凌汀幽幽接過話頭:“我看你站在舞臺中央的時候,臺風可好得很,氣場強大。想必那些在紅館、小巨蛋開演唱會的天皇巨星們也不過如此。”
“小汀子還是你來說吧,告訴我她倆到底做了什么,我好決定一會是否進去。別是她倆打砸搶燒,撓花了新人的臉,我怕他們把怒火發泄在我的身上。”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潘妍決定盡早問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
“小松同志學會了碰瓷,用一瓶礦泉水澆廢了婚慶公司的音響。姚老師為了救場,不顧有孕在身,隨身自帶麥克風,為全場賓客們獻歌一曲,收獲粉絲無數。”凌汀緩緩道來,聽得潘妍內心陣陣抽搐。
“阿芙唱了個什么?,,還是?”潘妍胡亂猜測著,同時發自內心地佩服姚斯芙的行動力。
凌汀看了一眼姚斯芙:“她用特別輕快的調子唱了一曲。”
說罷,凌汀竟然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潘妍反應了片刻,也被姚斯芙這奇思妙想笑彎了腰:“阿芙,你真壞。”
林如松的封印立刻自動解封,她指著凌汀,怪叫道:“你看,你也覺得很解氣是不是?剛剛還裝作正義的使者,把我倆訓得抬不起頭來。”
“我是怪你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把阿芙帶到那里去。萬一有人氣不過,把她踢下舞臺,她動了胎氣怎么辦?”凌汀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可是仍對此事耿耿于懷。
“放心啦,這首歌這么冷門,大部分人都聽不懂含義的,我看臺下的反響很好嘛。”姚斯芙有些小得意地打著保票。
“怎么聽不懂?只要看過,就明白這曲子的惡意,我眼瞧著新郎新娘的臉氣成了兩朵西藍花。”凌汀一邊吐槽一邊忍著笑意。
“所以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呀,沒有破壞婚禮,還成功地惡心到了那對狗男女。而且小汀你放心,我們都沒有和你說話,也不會牽連到你。”林如松神清氣爽地暢談事情結果。
“你以為鐘啟行不認識你和阿芙嗎?不過也無所謂,他不仁在先。”凌汀伸了一個懶腰:“找個地方吃飯吧,我餓。”
林如松一拍額頭:“糟了,我約了人吃飯的,快到時間了,我先走一步。”
姚斯芙也表示要回家陪爸媽一起用餐,于是兩個人攜著勝利的喜悅,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消失在茫茫人海。
潘妍權衡了一秒鐘,果斷決定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我來這還給鐘啟行準備了一個紅包,現在看來是用不著了。走,小汀子,咱們倆找個地方吃大餐去,我先給燈哥打個電話。”
潘妍話音剛落,就聽到邢藩的聲音從她的身后響起:“對不起,我來遲了。”
站在她對面的凌汀瞬間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見了哥斯拉一樣:“燈……燈哥?”
雖然邢藩在這個時間、地點出現很不合適,但凌汀也不該如此震驚。潘妍疑惑地回頭,結果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去整容了嗎?”當潘妍的語言能力恢復之后,她毫不掩飾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沒有啊。”邢藩好似從扶桑或高麗歸來,周身氣質與從前截然不同。
他打量著自己的一身正裝:“我就是刮了個胡子,去剪了個頭發而已。那個理發師像繡花一樣,精雕細琢的,差點趕不及過來。”
“你,其實不用做這么多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