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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圖一向很羨慕自己的朋友,長得帥、能打、還精通八國語言。但有一點他比趙淳強,他的家庭比趙淳幸福。
趙淳的家事巴圖了解的清清楚楚。趙淳的大舅是駐莫斯科的外交參贊,所以趙淳的母親離婚后就定居到了莫斯科。
大學畢業后,趙淳曾經去找過她,但沮喪地回來了。他母親明確告訴趙淳,他和他父親長得太像了,看見趙淳就想起那個渣男,原諒她沒法面對,希望趙淳不要再去找她。
那次是巴圖第一次看見趙淳痛哭。
巴圖懷疑趙淳之所以做邊貿生意,就是想有更多的借口能去莫斯科見他母親,遠遠看幾眼也好。
巴圖也干了杯中酒,“淳,我前幾天在上看到篇文章,覺得和你的情況比較像。”
“哦,什么文章?”
“名字忘了,說得是原生家庭對孩子的影響……像你,典型的缺少母愛,所以你喜歡打架,這是‘自毀’傾向;還有你一直喜歡熟女,這明顯是戀母啊!”巴圖有點喝大了,想到什么說什么。
“你才自毀,你才戀母!”趙淳有點惱羞成怒。
“你別不承認,我還記得你的第一個女人,就是那個法語老師,你還差點被她丈夫捉奸在床……”
啪,趙淳用個羊角面包堵住了巴圖的嘴,“喝的差不多了,該走了!”
巴圖一口吞下了面包,“行,你去買單,我上個廁所。”
趙淳在結賬時,遠遠地看到巴圖和一個小個子發生了爭執,還打了對方一巴掌。
等他過來好奇地問道:“怎么回事?”
“那小子在人家酒杯里下藥,被我看見了教訓了一下,我就見不得這種小人……對了再等個十分鐘,他去叫人了。”
趙淳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心情不好,特意找人碴架。”
“嘿嘿,你不是說過嘛,心情不好就打一架,還不好就打兩架。”
兩人說著,把大衣、皮包等雜物寄放到柜臺上,緊了緊鞋帶、皮帶,活動了下身體,這是他倆的常規活動。
十幾分鐘后隔著窗戶看到街上有一群囂張的青年走了過來,領頭的正是那個小個子。
“來了,老規矩賭一箱茅臺,看誰擊倒的人數多。”
“好。”兩人拍了下手掌,拉開酒吧大門走了出去。
雙方在街頭站定,小個子還想說幾句場面話,巴圖就像一輛推土機沖了上去。
“你賴皮!”趙淳緊隨其后。對方也揚起了手中的木奶,沖了上來。
戰斗短暫而激烈。巴圖就是抱摔,一個個對手被他攔腰抱起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當然身上也挨了幾奶,但有厚厚的脂肪層保護,全然沒事。
趙淳卻是另一種風格,打得更有技巧,更好看,下手也更黑,被他摔倒的人,手都脫了臼。他使得是柔道和摔跤的混合技。
趙淳入門是巴圖教的蒙古式摔跤,但他發現他學得再怎么好也打不過巴圖,因為蒙古式摔跤主要還是靠力量,于是他又去學了柔道。
柔道講究以柔克剛、借力使力,正好用來對付巴圖這種蠻力型漢子。他前不久剛剛獲得了紅白腰帶的段位。
戰斗結束的很快,兩人點起了戰果。
“我靠,這么巧,五對五,打平?”趙淳摸了下腦袋,太巧了。
“那不是還有個。”巴圖說著就沖向了最后的小個子。
“你又來!”趙淳也沖了上去。
“你們別過來!”小個子一咬牙,拉開大衣掏出了一個東西指向了跑在前面的巴圖。
“小心,他有槍!”趙淳急叫,小個子掏出的是一桿鋸短的獵槍。
但巴圖已經跑了起來,體重不小的他已經剎不住步子。
落后半個身位的趙淳想也沒想,一個舍身投就撞開了巴圖,這時槍響了。
趙淳下意識地左手護住了面部。下一秒手上一疼,子彈打斷了他的無名指,連著那只銜尾蛇戒指一起射進了他的前額。
小個子這時害怕了,扔掉獵槍就跑走了。倒在地上的其他青年,看到出了人命,也趕緊互相扶持著溜走了。
爬起來的巴圖沒空管他們,跑過來扶起趙淳。
趙淳前額出現了一個血肛,血在潺潺溜出,人已經昏迷。
巴圖用手捂住傷口,但沒有什么用。
“兄弟,你堅持下,我這就叫救護車。”巴圖作出了決斷,放平趙淳沖向了酒吧,他的手機還在柜臺上。
趙淳一個
人躺在雪地上,厚厚的大雪很快覆蓋住了他。
在雪層下,前額的傷口里,金屬的銜尾蛇戒指竟然開始慢慢融化,過了一會兒鑲嵌在里面的子彈頭被一股神秘力量推了出來,噗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但趙淳還是一動不動。
遠處的酒吧傳來一陣渺渺的歌聲,
“荒野上飄揚的風,是瘦了累了在歇息,還是聽到戀人的對話了?在屏氣聆聽,烏蘭巴托的夜,那么靜,那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