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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還是去了。陳言言模樣沒怎么變, 還是記憶里干干凈凈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眼睛和當年一樣干凈澄澈。可是她說:“我陪你睡覺跟你換資源,你不能賴賬。”
當時王不疑說不出什么滋味,就好像少年時心里裝著的女神掉進了泥潭里, 甚至是脫光了以一種卑微的姿態(tài)跪伏在他腳邊。
那個時候啊, 他還有英雄夢。心里想著他捧她就是了, 把她捧成最紅的女星,永遠捧下去。
然而當喬晟元拿著那些照片出現(xiàn)的時候,王不疑才知道這是一場陰謀。他同意了喬晟元的要挾, 即使當時他以為陳言言也是陰謀參與者。
那時候他想, 就當是給過去畫上一個句號。
后來喬晟元越來越紅,而陳言言也成了圈子里的一個笑柄。王不疑搖搖頭,徹底把這個姑娘忘了。
直到再見她, 她的眼睛里不再干凈澄澈,而是裝滿了野心和妖媚。他恍惚覺得自己曾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只是他想象出來的,并不是那個真實的陳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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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 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你怪我是應該的,但是我會等你回心轉意。”
倪胭看著喬晟元發(fā)過來的信息冷笑了一聲。
掌心適時微微刺痛,倪胭看了一眼,是王不疑的第七顆星閃爍了一下。倪胭挑眉,難道是因為他知道了當年的陰謀陳言言不知情?
她眸中的波濤淡去,那若隱若現(xiàn)的龍尾紋路也跟著消失。她輕輕揮手,化為灰燼的椅子逆時空復合,恢復原樣。
倪胭打開門的時候,王不疑低著頭,正打算再點一支煙。
倪胭往一旁挪了兩步,讓他進來。
王不疑走進客廳,看了眼放在茶幾上的照片,他拿起打火機一張一張點燃,灰燼落在煙灰缸里。
“言言。”
正要回臥室的倪胭轉過身來:“嗯?”
“好好拍戲,不要亂想,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
王不疑發(fā)現(xiàn)自己第二次想捧紅她。
“好啊。”倪胭的嘴角掛著笑。笑得算不上虛假,但的確不真誠,甚至有些沒心沒肺。
王不疑有點茫然,他好像看不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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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宮孽》正式開拍。男主角沒用喬晟元,而是海選上來的一個新人。
倪胭安安分分地待在劇組里拍戲,每一場戲都異常認真刻苦。王不疑只要一拍電影,整個一閻羅王,多大牌的明星也都被他罵過。倪胭也沒逃得過去。不過眾人還是震驚地發(fā)現(xiàn)閻羅王好像對倪胭出奇地有耐心,就算是開罵,罵她也比罵別人溫柔多了。
也是,女朋友嘛。
一場溪水里的打斗戲結束,圍觀的康澤比小助理跑得都快,他跑到溪水邊朝倪胭伸手,把她拉出溪流。
“快穿上,別凍著。”康澤把一件軍大衣遞給倪胭。雖然是春天,但是天氣尚寒。又是在冰涼的溪水中折騰了半天。
“謝謝,不過不用了。”倪胭嫣然一笑,“別誤會,這軍大衣太丑。”
康澤剛想說話,遠遠看見王不疑朝這邊走,他立刻黑了臉,轉身就走。臨走前聽見王不疑點評倪胭剛剛那場戲“動作尚可,表情不夠。這場算過了,下次……”
康澤古怪地皺起眉,心里好奇這兩人私下是怎么談戀愛的?談劇本嗎?真心不明白他的言言怎么就選了這么個不解風景的煞閻羅。
他走到休息處,聽見兩個演員在竊竊私語。
“喬晟元今天又過來了。”
“當初甩陳言言的姿態(tài)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現(xiàn)在陳言言成女主角了,他又來這么一出浪子回頭,也不嫌丟人。”
康澤望了一眼,果然看見喬晟元戴著墨鏡,站在角落里。康澤再看一眼靠在王不疑肩膀聽他講戲的倪胭,臉更黑了。為什么惦記他的言言的臭男人那么多?一個正牌閻羅男友不夠,還多一個初戀前男友!
“阿澤,一會兒你和陳言言有床戲吧?”一個老戲骨拍了拍康澤的肩,一臉的看好戲。
康澤頓時眉飛色舞。
導演了不起啊!
他可以明目張膽地在王不疑面前跟倪胭親親抱抱了,哼。
他的黑臉立刻不黑了,笑得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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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中,此時的女主角已經(jīng)成為了新帝的女人。她懷念亡國,懷念曾經(jīng)的戀人。恰逢遇見一個書生,相貌和她曾經(jīng)心儀之人有幾分相似,為了給新帝不痛快,她便把書生招到宮中圈養(yǎng)。
小書生早就思慕公主,巴不得入宮日夜陪伴公主。
這一場戲講的是公主第一次招小書生侍候。小書生又緊張又興奮,跪在床邊給公主按摩,按著按著共度春宵。
康澤歪著頭湊近倪胭,忍著笑:“喂,你說等下我要不要故意氣氣他啊?”
倪胭瞥了一眼正和場記說話的王不疑,抱著胳膊語氣淡淡:“別鬧,他發(fā)火是真的會換人的。”
康澤無所謂地聳聳肩。
清場。
紅色的幔帳吹開,倪胭趴在羅綺床榻上,石榴紅的衣裙解開,露出肌若凝脂的香背,曲線誘人。更誘人的是貼在床榻上的隱約酥胸輪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