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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你以后再也不用因為那個孫凝而不開心了,我保證她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你要開開心心的,好嗎?
——17.03.29
唐謹言在陸朗家待了一晚,陸卿后來睡著了,他就出去和陸朗兩個人打游戲,在打游戲的時候陸朗邊操作邊問唐謹言:“通話里在你家的那個女孩子是誰?”
唐謹言盯著電腦屏幕,回他:“我爸公司投資方的女兒,今晚跟她父親去了我家。”
“她這樣對你多久了?”
“半年。”
陸朗抿唇,重復了一遍:“半年。”
“也就是說,她試圖故意插足挑撥我姐和你的感情有半年了?”
“嗯。”
“謹言哥……”陸朗還沒把話說完,唐謹言就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陸朗,我該做的都做了,她還是不肯放過我,我除了盡量躲著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電話報警說被騷擾,你看警察理不理你。我有的時候氣極真的都想掐死她一了百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
唐謹言咬牙切齒地說著,像是泄憤一樣瘋狂地敲打的鍵盤。
陸朗在戰隊里系統訓練了快兩年的時間,水平蹭蹭地往上漲,現在的水平比唐謹言高了不止一點,所以這次兩個人solo,唐謹言堪稱慘敗。
唐謹言拍了把鍵盤,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算了,你也理解不了。”
陸朗沒有立刻做聲,兩個人靠著椅背,唐謹言煩躁地在頭上亂摸了一把,拿起啤酒來打開,伸出手去要和陸朗碰杯。
陸朗也拿了一罐,打開后和唐謹言碰了下,在他將酒送到嘴邊時,頓了下,對唐謹言說:“哥,我理解。”
因為他也有相似的經歷。
唐謹言意外,扭頭盯著他看,陸朗笑了下,說:“是很無可奈何,也很束手無策。不管怎么做都無濟于事,那就只能躲避了。”陸朗嘆了口氣,“所以我現在有打算換個戰隊,重新開始。”
“你什么情況?”
陸朗抿了抿嘴巴,“隊長的女朋友對我有點……有點過于熱情,她的心思可能大家都心照不宣吧,搞得我現在和隊長的關系……一言難盡。”
唐謹言揚了揚眉,“敬……我們同病相憐。”
“哥,我倒是覺得,你是在高興自己被安慰到了。”
唐謹言:“我表現的這么明顯嗎?”
“不能再明顯好嗎。”陸朗翻白眼。
.
寒假過后唐謹言和陸卿都回了學校,按部就班的學習考證,陸卿這半年有計劃考個藥劑師證,所以每天除了在實驗室里呆著做實驗,其他的時間都放在了準備考證上面。
孫凝還是會時不時地就來學校里找唐謹言,盡管唐謹言早就把她的電話拉黑,但不知道她從哪里得知的他的課表,每次都能堵到唐謹言的人。
洛檸在陪林隨上課的時候看到了孫凝,中途課間休息,唐謹言拿了課本起身離開教室,孫凝正欲追上去,坐在桌子上的洛檸抬腳就踩住后排的桌子,擋住了孫凝的去路。
“唉,姑娘,你這樣太不地道了吧?”洛檸大大咧咧地說:“人家可是和他女朋友感情穩定畢業就打算結婚的,你這樣每天纏著人家有意思嗎?”
“剛才那一節課你和他說了多少話,他有理你嗎?連個眼神兒都沒給你好吧,要我說你就別自不量力了。”
孫凝毫不掩飾對陸卿的瞧不起:“那個女的哪里比得上我,穿的那么寒酸,年齡還比唐謹言大,臉雖然能看的過去,但一看就沒有精心保養過皮膚,過不了幾年就成黃臉婆了,要多丑有多丑。”
洛檸嗤笑,“可我怎么覺得,你的嘴臉才丑陋呢?”
教授已經進了教室,洛檸從桌上跳下來,湊到孫凝面前,笑著罵她:“丑八怪!”
然后就悠哉悠哉地坐到了林隨旁邊。
孫凝氣的眼眶都紅了,洛檸見狀“喲”了聲,笑嘻嘻地說:“你可別沖我哭,我最討厭女人矯揉造作地哭哭啼啼了,那樣我會更反感你,忍不住就想打你。”
洛檸親眼看著快要氣哭的孫凝離開教室,吃著零食吐槽:“婊里婊氣的白蓮花。”
林隨笑她:“行啊老婆,戰斗力可以啊。”
洛檸伸腿就是一腳,“滾!”
“好好聽你的課。”
唐謹言去了圖書館自己復習,因為進出都要刷校園卡,就算孫凝知道他在這里也進不去,但唐謹言沒有想到,孫凝直接去了陸卿在的分子實驗樓外面堵他。
中午快要到下課的時間,唐謹言和陸卿約好一起吃飯,陸卿剛從樓里出來,孫凝就走過來朝她身后看,在確定沒有人后,她囂張跋扈地對陸卿說:“你告訴唐謹言,躲著我是沒有用的。”
陸卿反問:“我為什么要告訴他你說了什么?”
然后直白地拒絕她:“我不會告訴他的這個的,我會對他說,他躲著你很管用。”
“孫小姐,我實在是不理解,你為什么非要纏著一個根本就不喜歡你的人,這個世界上男人無數,你去找誰不行,為什么就喜歡做搶別人男朋友的惡女人呢?”
“我就喜歡跟著他,”孫凝把玩著自己的發尾,一臉不屑地看著陸卿,“我沒觸犯法律法規,他未婚我未嫁,還不許我追人了?”
她往前走了幾步,諷刺陸卿:“你這個又窮又丑的女人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我才是!”
一向好脾氣的陸卿冷笑了下,正欲反擊,過來找陸卿的唐謹言就沖了過來,他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把推開孫凝,將陸卿摟在懷里,沖孫凝吼:“誰準你來找卿卿麻煩的!”
摔倒在地上的孫凝一下子就懵了,路上來往的人頻頻往這邊看,她覺得自己的面子丟盡了,紅著眼帶著哭腔對唐謹言說:“我做什么了?你為什么要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