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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謹言特別氣憤,他恨不得抄家伙把眼前這個對著他微笑的男人給掄死。
喜歡一個人,越是在乎,就越容易失去理智。
人在談戀愛的時候,一旦事情涉及到愛的人,智商基本上會呈負數(shù)。
唐謹言此時就是這個狀態(tài)。
有那么一點殘留的理智在告訴他這就算是真的,也不是陸卿故意的,因為她之前就和他說了,是陪父母參加什么飯局。
可事情演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唐謹言根本受不得。
那一點點的理智,漸漸地被怒火所吞噬,不剩一絲殘渣。
唐謹言掀起眼皮,目光在他們兩個人身上打量了下,輕嗤著哼笑了聲,“那相親的結(jié)果怎么樣?還順利嗎?”
陸卿擰著眉喊他:“唐謹言……”
他看了她一眼,明明他的臉上帶著笑,可陸卿卻感受不到他的一點溫情,他看著她,語氣戲謔:“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二位了?”
他磨著后槽牙往后退了幾步,諷刺地對他們笑著,轉(zhuǎn)身大步離開,陸卿跟著他跑過去,去拉他的手,想要和他解釋清楚,可這會兒的唐謹言哪里聽的進去陸卿的話。
他走到車邊,甩開她的手,往后看了下,陳立還站在那里,正望著這邊,對他們笑。
唐謹言口不擇言道:“回你那相親對象那里去吧。明天也可以不用回江川,等開學再回也不晚。”
陸卿有點生氣他這樣說,“唐謹言!”
他說完就上了車,不顧站在旁邊的她,疾馳而去。
唐謹言本來是想提前一天過來找她,明天直接開車帶她回江川的。
但現(xiàn)在,不必了。
陸卿望著唐謹言飛快開走的車影,心下酸楚,眼里泛熱。
陸卿感覺自己百口莫辯,因為不管她怎么說,她和陳立這個相親對象見了面是事實,被唐謹言撞到是事實。
可她也委屈。
陸卿怔怔地站在原地,陳立走過來,依舊面帶微笑地對她說:“這個就是你所說的男朋友嗎?你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怎么會有以后和未來。”
“陸卿,他根本就不適合你。”
陸卿努力將眼淚吞咽回去,她冷聲道:“他適不適合我,和陳先生您無關(guān)。”
“我和我男朋友的事,也輪不到陳先生來插手。”
說完陸卿就在路邊攔了正經(jīng)過的出租車,陳立在她身后說:“我可以送你。”
陸卿坐上出租車的后座,第一次目光嫌惡的這樣看一個人,說:“受不起。”
然后毫不猶豫地關(guān)上車門,對司機說:“師傅,開車。”
陸卿回到家后就把行李全都塞進行李箱,周蘭英他們回家的時候陸卿正要拎著行李走。
周蘭英和陸展雄攔住她,“卿卿,你不是明天的車嗎?現(xiàn)在是要去哪里?”
陸卿躲開他們的桎梏,話語毫無情緒:“有急事,回江川。”
“哎……”他們還想說些什么,陸卿就已經(jīng)側(cè)身拎著行李進了電梯,陸朗在電梯門要關(guān)閉的時候沖了進來,對外面的兩個人說:“爸媽你們回家去吧,我去送我姐。”
在去車站的路上陸卿都幾乎沒有說話,陸朗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安慰她。
一直到汽車站,陸朗幫陸卿排隊買了票后才對她說:“姐你到了江川告訴家里一聲。”
陸卿“嗯”了下,隨后就進了站。
從剛才她就一直在給唐謹言打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陸卿一遍遍地重撥,但他就是不接。
陸卿上了客運車后就盯著窗外發(fā)呆,她的意識都有些混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腦子里亂的像一團麻。
仿佛這幾個月以來她在心里一點一點搭積的那座屬于他們的城堡在一瞬間就被摧垮成斷壁殘垣,破敗不堪。
陸卿不知道這次回到江川等待著她的結(jié)果是什么,可不管他最終做的決定是什么,陸卿都要把事情和他說清楚。
客車比高鐵要慢的多,陸卿在到江川的時候都已經(jīng)到了晚上。
要到車站前陸卿給尤游打了電話,問他知不知道唐謹言在哪里,尤游說在酒吧喝酒,陸卿拜托尤游一定要看住他,她下了車就過去找他。
尤游這會兒還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怎么了,但他對于陸卿的印象不錯,而且陸卿比他們都要大,尤游從心里是對陸卿抱有幾分姐姐的尊重的。
他對陸卿說:“學姐,酒吧這邊我盯著,我讓白楚霖開車去接你。”
“麻煩你們了。”
掛了電話后陸卿望著窗外,放在腿上的手慢慢地收緊,她想梳理一下思路,好和他解釋清楚,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地去想,神思都集中不起來。
從客運站出來后陸卿就看到了已經(jīng)等著她的白楚霖,白楚霖也看到了她,他對她揮了揮手,“陸學姐!”
陸卿拉著行李箱朝他走去,白楚霖把她的行李箱給放到車的后備箱,讓陸卿上了車。
在去酒吧的路上,白楚霖試探地問陸卿:“學姐,你和老唐怎么了啊?他回來后就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都要嚇死人了。”
陸卿抿了抿唇,她低了點頭,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輕聲說:“有點誤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