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吧。”游鴻之說。
“咦?”霍淼狐疑地打量游鴻之,雖然他看上去仍舊冷若冰霜的樣子,可不知道為什么,霍淼就是覺得他心情似乎好了一點,“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
游鴻之道:“我什么時候不好說話了?”
霍淼:“……”人在屋檐下,他放棄了和游鴻之理論的念頭,問道:“先吃飯還是先工作?”
游鴻之一頓,蹙眉問:“什么工作?”
“我不知道啊,這不是等著你給我下達任務(wù)呢嗎?”霍淼茫然道,“不然你把我從宿舍抓出來干什么?”
“我除了工作,就不能有別的事找你嗎?”
“哦……”在霍淼看來,別的事是什么事已經(jīng)不用明說了。之前他每一次來這個公寓,不是來干活就是來約炮,“可以啊,我先去洗澡?”
游鴻之仿佛被噎住了,看著他足足好幾秒,才冷笑道:“那你洗吧,我出去吃飯了。”
“什么?等等,你真的是帶我出來吃飯的?”
游鴻之卻不肯理他了,換上了便服外套就要走,霍淼飛撲過去,從背后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游鴻之僵了一瞬,顯然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纏著他,他惱怒道:“下來!”
“師兄,嗚嗚嗚,帶我一起去唄?!?
“自己點外賣吧?!?
“不要呀,別生氣嘛,我誤會你了,你是個好人,我好餓,我也想出去吃好吃的,師兄……”
游鴻之忍無可忍地說:“……下來換鞋。你穿拖鞋出去?”
霍淼趕緊從他身上下來,他生怕游鴻之使詐或者反悔,坐在玄關(guān)的椅子上換鞋的時候非要一手拽著人家的袖子。游鴻之無奈地看著他單手別別扭扭地給自己系鞋帶,第不知道多少次深深懷疑自己這個小師弟是不是腦子里缺點什么。
“你這樣系到天荒地老也出不了門?!?
他把袖子從霍淼手里扯了出來,霍淼急道:“別走……”
話音未落,他忽然驚愕地停住了。
在公司里說一不二的暴君,一手締造了耀靈這個網(wǎng)游奇跡,高傲不可一世的游鴻之,在他面前單膝跪下,俯身替他系上了鞋帶。
“你有沒有給你男朋友系過鞋帶?”趁著唐簇去衛(wèi)生間的功夫,霍淼終于問出了口。
路斂光一臉“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的表情,不可置信道:“你憋了這么半天,我還以為你想問我什么限制級的問題呢——你就想問這個?”
“有沒有??!”
“沒有,我家竹神沒有需要系鞋帶的鞋。怎么了?”
霍淼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沒法繼續(xù)問下去了,他看上去有點失望,但仍然鍥而不舍地換了個角度問:“那你們基佬會在什么情況下幫一個你討厭的人系鞋帶?”
“被綁定一個‘不給討厭的人系鞋帶就會死’的系統(tǒng)的情況下?!甭窋抗鉄o語地說,“你為什么要研究我們基佬怎么系鞋帶,怎么,天清一輪度蜜月去了,你們公司派你去給游戲?qū)憚∏榱耍俊?
霍淼趴在桌上,一臉頭大的表情。
路斂光正要再問,唐簇回來了,他立即把霍淼拋到了腦后。
“我去叫服務(wù)員過來,你來點餐,好嗎?”他湊近唐簇耳邊和他說悄悄話,“別緊張,我在旁邊呢,他要是問了什么別的問題,我替你回答,我們試一下,好不好?”
唐簇很少在飯店里吃飯,主要原因就是為了避開直接與服務(wù)員交談,不過今天路斂光在這里,他并不特別緊張,點了點頭。
路斂光脫了外套,起身往外面走。
“你這個衣服真的,蠢爆了?!被繇禑o比嫌棄地說,“我真心不想跟你坐在一起,感覺別人都在看我們?!?
路斂光今天特意穿出了自己那件diy文化衫,純白的t恤,上書四個黑色大字:不要香菜。下面還有他自己出門前用鋼筆手寫上去的一行龍飛鳳舞的小字:糖醋的除外。
路斂光原本想對霍淼豎個中指,然而礙于唐簇在這,他非常愛惜形象,只能故作高深地留下一句“你不懂”,這才出門了。
霍淼確實不解其意,因為他并不知道竹叢生的真名叫什么,路斂光一走,他就在一邊攛掇唐簇:“太丟人了,竹神,等會兒我們坐一桌,裝作不認識他?!?
唐簇比他們大,他覺得直接喊名字不太禮貌,就跟著網(wǎng)上的人一起喊了竹神。
“以前他就天天穿著這衣服去面店,老板都認識他了。”唐簇不回話,霍淼也不在意,他來之前特意惡補了一些帖子,充分了解過這位網(wǎng)文圈最高冷的作者身后的赫赫事跡,路斂光也向他打過招呼,因此他說著還挺自得其樂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非要在下面手動加了一句話,你說……”
“說什么呢,這么開心——哎三水,我跟你說了多少次,跟他說話別離那么近?!甭窋抗忸I(lǐng)著服務(wù)員回來了,伸手把唐簇拉近自己身邊,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問道:“嗯?背著我說什么?”
“說不跟你坐一桌?!碧拼卣\實地回答,又補了一句,“我要跟你坐的?!?
路斂光滿心的愉悅,公共場合不好表現(xiàn)得太親密,只能借著袖子的遮掩偷偷摩挲唐簇的手腕,表達自己喜愛。他倒是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主要是唐簇臉皮薄,而且一生氣就不讓他上床睡覺,他昨晚就因為把人欺負過頭了,睡了一晚上沙發(fā)。
霍淼:“……”他為什么要自取其辱呢?
自認為充分了解了這兩人屬性的霍淼改變了策略,當唐簇點好了餐,服務(wù)員離開以后,他開始無情地曝光路斂光的黑歷史。
“整個藏修樓就我們817夜里溜出去次數(shù)最多。”霍淼痛陳道,“我都是被他拉出去的!天天一卡文就往外跑,關(guān)鍵他就沒有不卡文的時候!”
唐簇其實很想問,你們跑出去都干些什么呢?但又不好意思問霍淼,只能在下面暗搓搓地戳路斂光大腿。
路斂光看他一眼,干笑道:“哪個大學生沒翻過墻,沒什么好說的?!?
唐簇生氣地戳他大腿。
路斂光:“……想聽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