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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蘅動作不停,打完臉后,將他全身幾乎都招呼了一遍,身形騰挪之間,陳英甚至看出了虛影。
等到她停下來站定,劉義福已經站不住,整個人蜷縮到了地上去。
關蘅蹲下身子,在他腫得只剩一條縫的驚恐眼神里,道,“嘴巴臟就要吃點教訓,口頭上讓你反省肯定沒什么效果,還是這樣讓人印象深刻,是不是?我這也是替我媽還你這些年的折磨,一頓收回來也算是便宜你了。體會到被人打得毫無抵抗力是什么滋味了?你還想殺人?你信不信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而且要一個人死太簡單了,只要我捏住你的脖子輕輕一扭,這脖子就斷了,死得別提有多快!”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個男人慫到這個地步,一股惡臭從他身下傳來,地板上很快便有了尿濕的痕跡。
“…………”
陳英本來正覺得女兒兇殘,想要老好人地勸一句不要太過分,結果見此情景,卻退了一步,實在不愿意相信這個男人居然欺軟怕硬到這種程度,對她非打即罵時的暴戾去了哪里?怎么只是被嚇一嚇居然就失禁了!
劉進為人子,本該好歹護上一護的,但是想到媽媽被打得鼻青臉腫偷偷抹眼淚的情景,他便收起了寬恕的心思,他愿意承擔之后全部的醫藥費,這個時候,就讓姐姐打個過癮吧。而且不得不說,他罵得實在難聽了,姐姐會生氣也是理所應當。
看他趴在屎尿上疼得呻-吟的樣子,關蘅也下不去手了。此中緣由自然不是看他可憐。
“劉進,剩下交給你了,等你爸冷靜冷靜,就給他上藥然后治療一下,注意別讓他自己被自己嚇死了,那可就不怪我了。”冷靜冷靜,自然是讓他疼一疼再治療。她所說的治療便是內力療傷,對于普通人的皮肉傷簡直奇效,保證過后全不見痕跡。
“我帶著媽先走了,這地方,晚飯是吃不下去了,你要找我們就打電話,想陪著他過除夕也隨意。”她揉揉鼻子,顯然說的是味道。
對于打了人家爹,她倒是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
劉進默默點頭,因為小時候的關于這個父親的記憶并不愉快,后來又長期在外寄宿上學,他對劉義福也沒什么好感,不過到底是父子,還是有幾分感情在的,只是這個感情明顯要排在媽媽和姐姐之后了。
等到姐姐拉著還有點猶豫的母親走了,他嘆了口氣,不能放著他就這么在污穢上趴著吧……
“相機……看吧屋布景……”
正將人一手拎頸子衣服一手拎褲腿地挪起來,就聽到劉義福腫著臉操著一口漏風的音弱弱道。
“布景……告她!”
劉進聽了好幾遍總算是聽明白了“報警告她”幾個字。
他悶著聲,全當做沒聽見,把他挪到浴室邊上等著,先把客廳的地給擦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樂樂、言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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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居然到一百章了!撒花花~
……真切意識到自己每章是多么的短小!
以后盡量每章多更點,捂臉慚愧。
第101章
這個除夕可真是過得前所未有的“激烈”, 而且大吵一架再動過手后, 三十晚上跑去酒店看春晚, 也算是人生頭一遭了。
說起來住到這里來還是陸廷之幫的忙。
雖說早在之前, 關媽媽就訂好了這幾日的賓館, 雖然說沒料想到這么快就和劉義福攤牌,但是既然決定離婚,那么她就不愿意再跟那個男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了。
她節儉慣了,預定的就是租房小區旁的連鎖酒店,春節加了雙倍的價也才三百八十八一個標準間。
而在這種差不多都開飯了的節骨眼上, 街面上想找個開門的店都難, 不過服務業一向是專注在大家忙的時候小忙,閑的時候加倍忙, 所以酒店和提供年夜飯業務的中大型飯店倒是燈火輝煌。
只是誰都知道節假日的情況,用爆滿來形容都不為過, 關蘅在問了幾家未果后,便索性放棄了。
在小賓館樓下自動售賣機買了十塊錢一桶的高價泡面,兩人打算湊合了今晚上。
雖說大年夜如此有點可憐,但這不是特殊情況么。
只是正在房間里開電視燒熱水的時候,陸廷之的電話打來了。聽他那邊的情形, 也是年夜飯進行時,遠遠的還有小孩子吵鬧的聲音。
“新年快樂!”
對面傳來他的祝福聲, 關蘅走到窗邊上望著外面亮起的各色煙花。
她抿了抿唇,“謝謝。你也是,新年快樂!”
“在吃年夜飯嗎?在a市感覺如何?你那個繼父……?”
陸廷之知道她是給關媽媽“壓陣”的, 自然也知道她那個養父養母家中恩怨,雖然當初聽她用這個詞來形容覺得好笑,不過想想她這個人卻覺得還挺合適。
關蘅大嘆一口氣,回頭看關媽媽守著熱水壺正出神,她壓低了點聲音,“別說了,還沒成,我們回來才發現,他居然又開始賭了,而且賭得還不小,都不知道他哪來的錢。剛才在家里因為這件事鬧起來了,然后我把他揍了一頓,不過他膽子也忒小了些,不過是嚇唬了幾句,他就……咳,反正現在他在家里有小進看著呢,估計明天再去說服一下,讓他簽下這個字還是很容易的。”
雖然知道以她繼父的性格,這件事解決地不會太順利,不過此時聽到還是能腦補出一場鬧劇,不過他卻在她的話中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他們在家里?那你現在不在家嗎?這大晚上的在哪里,有地方落腳睡覺嗎?”
關蘅笑笑,無心的一句話都能被人有心對待,然后關心,確實叫人感覺暖暖的,“嗯,我和我媽在xx賓館,沒問題。”
“吃晚飯了嗎?”他又問道。
問題當然是否定的,在家時關母倒是要燒了,只是剛好劉義福一身酒氣被兩個賭場小弟扶著送回了家,見著關蘅還嬉皮笑臉打招呼,因為關蘅給劉義福還錢的事賭場這幾個馬仔都認得她,大明星長大明星短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子討人厭的輕浮。
劉義福玩得大還是這倆小子說破了,只道大明星現在看來是賺大發了,連福哥都出手大氣,賭得豪爽!真是好福氣!
一家人這才知道劉義福居然還去賭,有了之后與劉義福的對質。
陸廷之在那邊不贊同地皺了皺眉,頓了片刻,他道,“你等等。”
關蘅只以為是他那邊有什么事,或者家人找他,不成想,過了幾分鐘他就又撥了電話來,“我已經給你安排了新的酒店,等會兒會有人打電話給你。”他停了停,可能是覺得這樣有些生硬的語氣會讓她有被命令的情緒,便又解釋道,“除夕夜不要這么將就,陸氏在那邊有酒店,我讓人給你們整理出地方了,飯菜也交代過了,你看是去樓下吃還是送到房間,到時候吩咐他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