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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霍成厲這一次卻拒絕了她,用的還是“女人跑了”這種借口。
被拒絕的難堪,讓她走到什么地方,都覺得別人在用嘲諷的態(tài)度對她。
趙宜惜忍不住抱著杜世杰在房里狠狠哭了一場,等到晚飯時母子倆都是眼眶紅腫。
霍成厲就是視力不好也能感覺到趙宜惜身上的哀怨,更何況他視力還不錯。
但霍成厲要是憐香惜玉的人,他婆娘也就不會跑了。
“怎么都做的那么酸?”霍成厲嘗了幾口菜,皺眉叫來了宋管家。
今天吃的是家常小炒,擺盤什么都與平常一樣,但味道卻差了不少。
之前蘇疏樾在吃上面討好他,什么都是琢磨著他的口味來,后面蘇疏樾脾氣大沒委屈自己,兩個人互相適應(yīng),倒是在吃上面磨合成了一致。
“這是杜夫人吩咐做的。”宋管家面色為難,看向趙宜惜。
趙宜惜正在自怨自艾呢,突然見所有人目光放在她身上,驚的差點從凳子上蹦下來。
“杜夫人,將軍在問這菜的口味?”
“菜的口味?哦,成厲哥你不是喜歡吃酸嗎?我特意讓廚子們換了調(diào)料做菜,我記得你喜歡吃筍子。”趙宜惜眼睛亮亮地道。
她比蘇疏樾厲害的就是,她知道霍成厲的過去,而且也了解他。
“我不喜歡。”
趙宜惜信心滿滿,聽到霍成厲淡淡的聲音怔了怔:“怎么會不喜歡?我記得成厲哥你有段時間經(jīng)常吃。”
霍成厲翹了翹唇,沒為她解釋。
他的確是有段時間經(jīng)常吃筍子,不過是沒得挑罷了,就像是吃酸,他不過是被施舍的對象,哪有自己選擇口味的權(quán)利。
想到曾經(jīng),霍成厲想到蘇疏樾。
她沒開始討好他之前,向來是廚子做什么他吃什么,只要不是極端厭惡,他都不會多言。
而現(xiàn)在想想,她那時候估計連他在餐桌上,多吃了什么菜都記在了心里,所以才能把他養(yǎng)的越來越挑嘴。
有些東西不想不覺得,現(xiàn)在仔細思考,霍成厲倒是明白蘇疏樾為什么委屈了,她前面沒做什么大事,只是在霍公館一畝三分地折騰,但卻是像她所說,費盡全力乖巧努力的活著。
對比她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之前她的態(tài)度,的確算得上天堂了。
“讓廚房照著平常給我再做一份。”
聽到霍成厲的吩咐,趙宜惜咬了咬唇:“沒想到才那么幾年,成厲哥的口味就變了,是我不好,沒問清楚就擅做主張。”
“我說過你留在公館,好好照顧你兒子就夠了,其他事不需要你操心。”
“但是我想為成厲哥分擔(dān),不想成厲哥在外面勞累,回家還要面對家里的瑣事。”趙宜惜說的激動,胸口都跟著上下起伏。
跟她相比,霍成厲冷靜的就像是局外人。
現(xiàn)實霍成厲也沒什么可激動的地方,他從住進霍公館開始,就沒為家中的瑣事勞過心,宋管家的傭金不低,除了他之外,公館里面聘請的管理人員,都不是白拿他錢。
“如果住在這里有負擔(dān),我可以讓孟帆給你在附近找間小公館。”
趙宜惜瞪大了眼睛,臉霎時白了,顫抖著聲道:“成厲哥你要趕我走?”
旁邊的杜世杰嚇得流眼淚。
霍成厲頭疼,這才是在外面忙完,回家還要處理家庭瑣事。
同樣都是女人孩子,蘇疏樾和蘇昌俊他們怎么就省心那么多。
“隨便你住這或者外面,我都不會不管你,承諾說了太多遍,會消磨人的耐心。”霍成厲揉了揉眉心,也不等廚房上新的飯菜,直接上了樓。
次日,趙宜惜不知道有沒有聽進霍成厲的話,眼眶更紅臉上笑盈盈,穿了一件時髦的西式裙子,跟著傭人一起擺碗盤。
霍成厲見狀沒多說,掃過了客廳的留聲機,平日他下樓留聲機一般都是開著的,蘇疏樾吩咐傭人過后,他看報紙聽曲已經(jīng)成了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
仿佛那女人一走,這屋子又變成了曾經(jīng)死氣沉沉,只是用來睡覺的地方。
沒了看報紙的心情,用了早飯,霍成厲就出了門。
此時的蘇疏樾打開了拴緊的窗戶,舒服自在的伸了個懶腰。
昨天前半夜她睡得一點都不安穩(wěn),總擔(dān)心著霍成厲后悔,夜闖小公館把她逮回去。
到了快天亮才有了睡意,不過就睡那么幾個小時,她也覺得精力充沛。
希望趙宜惜繼續(xù)散發(fā)她的魅力把霍成厲迷得七葷八素。
現(xiàn)在的霍成厲應(yīng)該在享受著溫柔鄉(xiāng),抱著便宜兒子父慈子孝忘記了她。
蘇疏樾笑的眼睛彎彎,要不是不方便,她真想尖叫幾聲表達自己的高興。
一年不到的時間,她離開了霍公館,外面自由的空氣能叫她飄起來。
下了樓,蘇疏樾把蘇昌俊他們叫了起來,親手做了早點。
烏黑的頭發(fā)盤在腦后,蘇疏樾身上圍圍裙,臉上洋溢的笑容,溫暖的讓人看見就情不自禁的跟著翹起嘴角。
蘇昌俊本來還有些想霍成厲,但是見到這樣的大姐,哪里還有空想外人:“大姐我覺得你離開了姐夫笑起來好漂亮,我喜歡這樣的大姐,我們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偏向霍成厲的那一票徹底沒了,蘇疏樾親了口蘇昌俊的額頭:“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