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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只是好奇新的表演模式,所以跟演員們閑聊。”雖然那么說,但黎寬的神情卻十分糾結(jié),“楊茜說話劇社里的成員,也有幾個心神動搖的,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人私下跟她們見面了。”
黎寬越說越羞愧:“我不配當朝陽的團長,對不起太太的期待,若是我管理的好,也不會讓事情發(fā)展成這樣。”
聽到白宣苓他們想挖墻腳,蘇疏樾不覺得有什么,但是聽到黎寬喪失了自信,把錯誤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蘇疏樾就忍不住嘆氣了。
“黎教授你太理想主義了。天下本來就無不散的宴席,人各有志,你因為這件小事就沒了斗志,才叫人瞧不起。”
“除此之外,我聽說大劇院可能會被白小姐買下……”黎寬抿著唇,他本來是想安慰蘇疏樾,怕她受不了成果被人搶奪的感覺,但是沒想到他自己倒是沒了主心骨,從她這里找安慰了。
“朝陽是因為大家相同的理念聚在一起,我們思想碰撞出來的火花,才是讓觀眾為之著迷,為之欣賞的東西。”
“你又何必擔(dān)心,我們的思想會被別人搶走,大劇院被別人買下又如何,他們就算是模仿,就算是挖走了我們的成員,他們也永遠不是朝陽!”
蘇疏樾看著黎寬的眼神慢慢亮起來,捂住嘴忍住笑意。
黎寬雖然是教授,年紀比她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涉世未深,平日接觸的事都很單純,容易質(zhì)疑自己,但是也很容易被鼓勵。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黎寬因為她的話斗志滿滿。
加上最近他忙起來又是好多天沒刮胡子,現(xiàn)在眼睛亮閃閃的,就像是只松獅犬似的。
邋里邋遢,又有點可愛。
知道黎寬要是曉得她那么看他一定會發(fā)火,蘇疏樾咳了咳就正色地繼續(xù)說話。
雖然別人模仿也不會是朝陽,但老成員的流失怎么都不是好事,她這個大老板也得給團員們鼓鼓勁了。
在蘇疏樾計劃里一切都不是太麻煩,不過第二天白宣苓又給了她個“驚喜”,她的朋友李尹吟,以李家的名義,用獎金的模式在報紙上開始征集原創(chuàng)的白話小說劇本。
第59章
征集劇本的事,蘇疏樾早有計劃。
打算話劇社巡演結(jié)束,名氣再大點,而她再在《風(fēng)月》上發(fā)表幾篇經(jīng)典劇本,等到時機成熟就開始面向所有人開始征集劇本。
哪里想到她這里還在合適的機會,就被李尹吟搶了先。
用獎金來征集劇本,這跟蘇疏樾的想法也差不多。
比起李尹吟這只突然殺出來的黑馬,知道蘇疏樾的想法的人太多了。之前報紙都有評論員猜測她的行為,就是想要用外國成熟的戲劇劇本打開局面,然后開始用華夏本土劇本發(fā)展話劇。
不然也不會說她創(chuàng)辦話劇社是想發(fā)展華夏特色戲劇。
蘇疏樾沒否認這個說法,甚至她還沒開始征集,就有些作者主動想給她投稿。
所以李尹吟此舉,任誰看都明顯是跟蘇疏樾打擂臺。
李尹吟是港城人,這幾天隨著她父親來了盛州才被人知曉。
至于李尹吟是個什么樣的人,大家也不甚清楚,就曉得她是個千金小姐,與白宣苓曾經(jīng)是國外留學(xué)的同學(xué),兩人是好友關(guān)系。
所以李尹吟此舉的緣由,怎么看都是為白宣苓出頭。
至于為什么給白宣苓出頭,小報八卦了一番,自然是因為白宣苓有意霍成厲,但蘇疏樾不是個善茬,雖然只是個姨太太,但卻牢牢霸占住了霍公館女主人的位置。
白宣苓一個人斗不過蘇疏樾,所以請來了幫手,現(xiàn)在就成了三女的混戰(zhàn)。
兩個有名的千金名媛,一個本事不輸名流文士的姨太太。
三個厲害女人因為男人互相打擂臺,這件事無比滿足了盛州民眾的八卦欲。
“明明是正經(jīng)事,卻被這些女人鬧得像是內(nèi)宅女眷過家家。”一文人看了小報的猜測,表情不善地批評。
“蘇先生算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從稱呼就能聽出來,這人明顯就是蘇疏樾推行戲劇文化的崇拜者。
“還先生……哎,是個女人無所謂,就可惜了是官僚的姨太太,我到現(xiàn)在都還怕她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名聲好聽,為了討霍成厲的高興,是為小家而不是大家。”
“如果只是為了名聲好聽,她大可不用開那么大口,承受那么大的壓力。”
“也有可能是她野心太大,做人不切實際,故意夸大自己的行為……”
除了這些關(guān)心文化發(fā)展的文人,看過朝陽義演的百姓也在討論這事。
眾說紛紜,奇異的把這件在報紙版面占的大的事,討論成了大新聞。“話劇”這個詞比剛出來的時候提的人更多,加上大劇院要被拍賣的消息流出,把蘇疏樾、李尹吟和白宣苓三女的戰(zhàn)斗,又推向了個高峰。
外頭的流言白家當然出手干預(yù)了,但哪能擋住所有人的嘴,白家對兒子嚴厲,但對女兒向來教養(yǎng),見外頭風(fēng)言風(fēng)語越來越夸張,白宣苓才被叫到了大堂。
“我哪里曉得尹吟是怎么想的,我又沒有吃什么虧,她為什么要為我出頭!”白宣苓張嘴閉嘴都不認外頭的事,“你們已經(jīng)把大哥送走了,難不成還要因為沒影的事,把我也送走!?”
白宣苓眼眶一紅,白老夫人就摟著孫女心肝寶貝兒的叫:“外頭的事,宣苓一個小姑娘哪懂得什么,你們做什么兇她。”
哪兒兇她了。
白家的當家人白光義表情無奈:“母親,我只是想把事情問清楚。”
“事情還不夠清楚?瑾軒的事你說他是男子漢大丈夫,我想為自己孫兒說話,都要忍著怕壞了你們這些大人物的大事。可宣苓是女兒家,難不成我連她也管不著了?!”
“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宣苓哪兒不好了,長得俊,又會念書,洋人的樂器也會,渾身上下就沒有丁點毛病,你聽了外頭那些流言蜚語就來兇她,拿她跟個姨太太相提并論,哪有你那么當?shù)模 ?
聽著祖母的維護,白宣苓偷著笑了笑,有祖母在,她阿爸就不可能有機會罰她。再者她祖母說的一點沒錯,她是白家嫡出的小姐,會四門外語,樂器也擅長,蘇疏樾憑什么拿來跟她相提并論。
就可惜祖母雖然能吼阿爸,卻沒多大的權(quán)利,若是能幫她教訓(xùn)蘇疏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