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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寬驚訝地看著蘇疏樾,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也不用擔(dān)心,都是一起同甘共苦過來的,這樣凝聚的團隊很難散。”但就怕萬一,“我最近都會很有空,排演什么我都會去看,還有話劇我們也該琢磨實驗了。”
說起話劇,黎寬眼睛一亮,麻煩的想法都拋到了腦后,用力點了點頭。
第53章 內(nèi)涵
這段時間盛州的新聞,一是白家公子棄文從政,辭去文聯(lián)副主席,離開盛州去京州發(fā)展;二是這段日子風(fēng)生水起的霍成厲姨太太,再次出頭,簽下盛州大學(xué)生自發(fā)組織的戲劇團,并且揚言要培養(yǎng)出盛州第一國人劇團,應(yīng)運時代發(fā)展創(chuàng)造出華夏的新劇種。
白瑾軒這事并沒有多出人意料,他在盛州的年青一代中是風(fēng)云人物,哪家都知道白家長輩不會放縱他一直自由下去。
所以他離開盛州,不少人只是覺得終于來了的感覺。
至于蘇疏樾這里,如果是旁人這樣夸下海口,眾人自然是嘲笑諷刺,罵他不知天高地厚。
還要罵報紙傻逼,什么瞎東西都往報紙上登,浪費版面浪費他們的錢。
但這事發(fā)生在蘇疏樾身上,那就讓人啞言了。
這段時間她身上發(fā)生了太多的逆轉(zhuǎn),每一次逆轉(zhuǎn)都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這會兒他們哪里敢嘲笑她。
就怕嘲笑了她,到后面又變成了他們是笑話。
“說不定沒夸張,我聽說這個劇團在學(xué)校里面還是蠻有名的,而且他們在霍公館表演之后,那些大人物們紛紛叫好,如今他們已經(jīng)接下了許多宴會的表演邀請。”
“但創(chuàng)造華夏時代特色的新劇種,還是女人那么說,總讓人不能信服。”
“女人怎么了,難不成女人就不能有思想了。”
“現(xiàn)在我們吵沒意思,等著看就好了,是騾子是馬總是會拉出來溜溜……”
報紙發(fā)售后,這樣的對話發(fā)生在各個地方。
不過因為前兩次的經(jīng)驗,蘇疏樾談教育談文化的文章發(fā)表后,猜測她是《風(fēng)月》上寫故事的無名氏的人越來越多,所以這些人也都是討論,并沒有出現(xiàn)辱罵蘇疏樾,說她裝腔作勢,消遣民眾。
至于蘇疏樾這邊……
“這報紙寫的還真浮夸。”拿到了報紙,吳孟帆都不禁感嘆,“看來上次告報社沒讓他們長記性,又來了這套。”
蘇疏樾坐在院棚下面正在看蘇昌俊跟蘇蝶兒寫字,兩個孩子已經(jīng)寫了有一會了。就像是比賽一樣,誰都不把筆松下。
蘇蝶兒去上了學(xué),但蘇昌俊三歲啟蒙拿毛筆,雖然停過一段時間,可寫出來的字比蘇蝶兒更像樣。
蘇蝶兒不甘心輸給弟弟,一筆一劃的越來越規(guī)整,非要練超過他。
見兩個孩子比的都頭上冒汗,蘇疏樾捏著帕子給他們擦了擦,聽到吳孟帆的話笑了笑,過會才悠悠道:“這上面沒夸張,話都是我說出去的。”
“真的?怎么會?”吳孟帆驚訝地看著蘇疏樾,蘇疏樾不是個不實際的人,相反她很謹(jǐn)慎小心,那這次怎么會留那么大的話柄。
“吳副官是什么表情,難道覺得我大姐不可以說這樣的話嗎?”跟大人說話,蘇昌俊離開了凳子,站的直直的背著手,奶聲奶氣地道。
他甚至不知道報紙上寫了什么,反正維護姐姐,站在姐姐這邊就對了。
蘇蝶兒也看向了吳孟帆。
吳孟帆被兩個孩子看的放聲哈哈大笑,揉了揉蘇昌俊的腦袋:“蘇少爺我可不敢懷疑姨太太的本事,既然是是姨太太說做得到的那只會做的更好,沒有做不到這件事。”
蘇昌俊被大人這套一會一個變搞暈乎了,回頭救助地看向蘇疏樾。
“大姐,吳副官又說你可以了。”
蘇疏樾捏了捏他養(yǎng)胖不少的臉:“今天晚上我再教你一個成語,叫‘見風(fēng)轉(zhuǎn)舵’,后頭兩個字比劃比較多,你慢慢學(xué)。”
吳孟帆表情無奈:“姨太太莫打趣了,我錯了還不成,以后在蘇少爺聽到‘見風(fēng)轉(zhuǎn)舵’這個詞,恐怕就要想起我。”
蘇疏樾噗的一笑,看兩個孩子字寫一會了,讓他們?nèi)ネ妫鷧敲戏f話。
“吳副官是好奇我為什么要那么張揚?”
吳孟帆點頭,不過過了那么一會隱隱有了想法:“姨太太是想壯大聲勢?”
“吳副官明明曉得還要問我。”
蘇疏樾撿了把扇子,聽著蟬鳴懶洋洋地扇風(fēng)。她明白輿論的利與弊,她現(xiàn)在就是想壯大聲勢,她就算是來自一百年后,也自認(rèn)不會比這會名人俊杰厲害到哪里去。
她開了這個頭,有人知道了就會去思考,就會去研究,就會去想辦法。
就像是《風(fēng)月》上她登刊的文章,現(xiàn)在專門開辟了一個版塊,用來寫白話文的暗喻故事,從生活中發(fā)現(xiàn)細節(jié)。
故事五花八門,蘇疏樾上次就看到一篇不錯的故事,從掉了只雞為線索,人們在尋找這只雞動用的關(guān)系網(wǎng),和對彼此的互相懷疑,反射出百態(tài)社會。
所以說華夏不缺聰明人,只是很多人滿腔的精力沒處使用。
唐先生評價她的思想有種超時代的魅力,她就把這種“魅力”盡可能的都散發(fā)出來。
至于發(fā)展,她可從頭到尾沒想過自己能一個人扛下來。
“大劇院的黃老板又給霍公館送禮物了?”蘇疏樾問道。
知道蘇疏樾簽下朝陽,黃老板那邊就瑟瑟了,早就提出讓他們過去演出,但蘇疏樾不同意。
隨著朝陽劇團在宴會上演出了兩場,已經(jīng)有不少人知道黃老板為了保證洋人劇團的利益,不允許朝陽劇團在大劇院表演。
自己國家的人看不起自家國家的文化,一味的崇洋媚外,要不是大劇院后面還有個大老板,這會兒黃老板的事估計就保不住,要人人喊打了。
“已經(jīng)送了三次了,還跪了公館的警衛(wèi),想讓他們在姨太太面前說好話。”吳孟帆說著都覺得有點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