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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孟帆跟霍成厲聯(lián)系匯報盛州事務(wù)的時候,腦中浮現(xiàn)蘇疏樾的表情,電報忍不住多打了幾個字。
“太太思念將軍,望早歸。”
第27章 清點(diǎn)
“思念……”
霍成厲拖長了聲音,像是把這兩個字放在嘴里細(xì)嚼慢咽,品味其中的味道。
能讓他那個公事公辦的副官寫上這么一句話,不用刻意去想,女人嬌俏的臉在霍成厲的腦海里浮現(xiàn)。
她到底說了什么,那雙會說話流露出樣的情態(tài),都一一在霍成厲的腦中排演。
柔、或是嗔,亦或是羞。
紅著眼委屈地求疼愛。
干巴巴的幻想,對男人是最不過癮的事,霍成厲竟然還真生了一絲早回盛州的念頭。
“霍將軍準(zhǔn)備好了嗎?”
酒店訂的是套房,霍成厲主臥,特派員次臥。
兩個男人住在一起,又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當(dāng)頭,特派員根本沒想到隱私這件事。
剛進(jìn)門看到霍成厲臉上的若有所思,還略微驚訝,這個冷酷閻王除了冷臉跟冷笑還有其他表情。
“霍將軍這是想到什么了?”特派員嬉笑打趣,“不知道將軍收到盛州那邊的信了沒,我倒是聽說霍將軍的嬌妾有勇有謀,教訓(xùn)了不少人,贏得了好名聲。”
霍成厲沒聽到敲門聲便見到了人,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隨手掐了陽臺的梔子花,拿在手上把玩。
特派員看到他仿佛疼惜柔軟鮮嫩的花朵,但下一刻又隨意的把花枝掐斷,干笑了幾聲,要是看不出霍成厲的威脅就怪了。
之前他跟霍成厲出盛州,還意圖讓他聽他的當(dāng)他的手下,但是幾次生死危機(jī),他徹底焉了火。雖然沒明說,但現(xiàn)在事事都是以霍成厲為主。
“我緊張今晚的宴會,才擅自進(jìn)了霍將軍的房間,還請將軍別與我計(jì)較。”
盛州絕大數(shù)人都猜錯了中央派特派員到盛州的意思,特派員這次的任務(wù)不是對付章秋鶴,而是接了中央命令,尋求章秋鶴幫助,讓他協(xié)助他調(diào)查臨省高官是否叛黨。
現(xiàn)在調(diào)查進(jìn)行的差不多,只差收集證據(jù),把他背后的一系列人都揪出來。
而章秋鶴的荒唐事中央不是沒有耳聞,但比起叛黨輕了不少,這次找他協(xié)作,也就是讓他表個態(tài)。
本以為他會隨便派個人,沒想到他卻給出了霍成厲,如果霍成厲出了事,章秋鶴可就等于斷了一臂。
這不禁讓人深思,章秋鶴是向中央投誠,表示自己沒有絲毫外心,還是懷疑了霍成厲,不再對他那么信任。
特派員正想著,就見霍成厲穿好了西裝,紳士帽也帶在了頭上遮住了他那頭略短的頭發(fā)。
“霍將軍少年英雄,不止軍裝穿的英姿颯爽,連西裝穿起來也如同上流紳士。”他本來還擔(dān)心霍成厲穿上西裝滿身煞氣掩蓋不住,沒想到他偽裝的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
現(xiàn)在的他不像是滿身炮火味的將軍,就是個氣場強(qiáng)大的名流商人。
“如果夸我能讓你消除緊張,不在今天晚上露出馬腳,你可以再盡情。”霍成厲對著鏡子整理領(lǐng)帶,這略緊的東西勒著脖子,讓他眉頭輕皺,“我只為督軍辦事,你如果礙事,不用別人暗殺,我會殺了你。”
特派員透過鏡面看的見霍成厲的那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狹長鳳眼,觸到就讓人膽顫心驚。
“哈哈哈,霍將軍真愛開玩笑,那么重要的事我怎么敢出狀況。”特派員掃到桌上的信函,飛快地轉(zhuǎn)移話題,“看來霍將軍已經(jīng)收到盛州的消息,恭喜霍將軍洗脫污水,將軍的姨太太跟報社打官司,告他們信口開河為博噱頭,報道不實(shí)內(nèi)容。”
“姨太太大義,如今盛州都說她好,不少人也道誤會了將軍,這真是可喜可賀。”
聽到從別人嘴中夸獎那個女人,霍成厲挑了挑眉,語氣中有幾分霸道:“那你就更該別出差錯,好讓我解決這里的事情,回去犒勞我的女人。”
特派員啞言,遇上霍成厲簡直就是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只能乖乖認(rèn)慫。只希望這任務(wù)能快點(diǎn)結(jié)束,擺脫了這煞星。
至于不知道被吳孟帆賣了的蘇疏樾,在表演過后,就把霍成厲拋出了腦海,恨不得他公差能出個半年再回盛州。
沒了霍成厲,蘇疏樾就是霍公館最大的主人,每天不用早起,想睡到什么時候就睡到什么時候,吃飯也是以她的口味為主,她每日只用去跟那些官太太聊天打發(fā)時間,或者逛逛商場買東西。
只是偶爾玩樂的太開心了,遇到了吳孟帆,以免被懷疑就落寞地低著頭,一副“我想霍成厲,但是怕給你們帶來困擾,所以我不說我裝作很開心的”樣子。
這種神態(tài)是個復(fù)雜的表演過程,蘇疏樾覺得自己的表演的不算盡心,但吳孟帆大約平日喜歡看愛情小說消遣,很吃她這一套。
雖然不說霍成厲的行蹤之類的,但是偶爾會跟她說些關(guān)于霍成厲從前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一些習(xí)慣跟小愛好。
明顯跟宋管家一樣,十分看好她這個霍公館唯一的姨太太。
對此,蘇疏樾樂見其成。
沒了叫囂著要正義的群眾,蘇家二房清出蘇家祖宅就變成了一件輕易的事。
蘇疏欣跟蘇二太太在小報上說了蘇疏樾太多壞話,家中沒了男人,又沒有輿論的偏幫。
根本不敢再在蘇疏樾面前出現(xiàn),被趕的時候收拾好行李就灰溜溜地跑了。
蘇疏樾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這世道沒有依靠的女人,在外面不好過活。
她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本打算分她們些東西,但沒想到她們溜得那么快,那也只有算了。
“她們帶走的大多都是衣服首飾。”
派到蘇家的衛(wèi)兵說,“那位蘇小姐帶了許多姨太太沒嫁人之前留在蘇家的衣服,需不需要我們追回來?”
蘇疏樾搖頭:“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