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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原主那么不上道,現在她只能亡羊補牢,做好姨太太該做的,殺死章秋鶴成為督軍還有兩年,那么長的時間,她竭心盡力,霍成厲總該會對她念一點情分。
再者就是再懼怕未來的事情,現在想也無用,只能且走且看。
“春雀,找人摘點櫻桃下來,洗凈了給大人送去。”
旁邊綁著兩辮子的黑丫頭遲疑地應了聲:“要給大人送?”
春雀是霍公館的丫頭,分給了蘇疏樾,剛開始原主倒是喜歡使喚她,后面見她個鄉下丫頭長得蠢人又傻兮兮的不會說話,就不怎么搭理。
“摘了我去廚房洗,多摘些我也想吃。”昨日她看著這幾顆櫻桃樹就眼熱,問了這是可以吃的,就已經吃過一盤。
本以為有點酸,沒想到味道比她吃過的都甜。
櫻桃摘下來,抬到了廚房那邊,蘇疏樾挽了袖子就著井水洗櫻桃。
現在自來水什么都有,但蘇疏樾剛來這個世界新鮮,覺得井里頭打的水跟其他水是不同的。
春雀覺得是一樣,蘇疏樾卻覺得井水要甜點。
蘇疏樾跑到廚房來,瞧見的人神色各異。因為霍公館沒女主人,所以蘇疏樾這個姨太太的身份算高,但自上次逃跑那件事后,霍公館的人自然對她各有想法。
不過霍公館規矩好,這些傭人覺得蘇疏樾不討霍成厲喜歡,也不敢當眾叫她難堪。
“哎喲喂,姨太太怎么親自來洗東西,這些個不長眼的手是斷了不成。”才說到“難堪”這就來了個。
蘇疏樾正彎著腰坐在小凳子上,前面的光線一暗,一個膀大腰圓穿綠色馬面裙的中年婦人站在了她前頭,嘴上為她抱著不平,但眼里卻藏著幸災樂禍。
蘇疏樾記得這人,她穿來時就是被她抓上了車,兇神惡煞扯的她手生疼。
扯了扯嘴角,蘇疏樾好笑道:“沒叫人幫忙,當然是因為我想親自洗。”
“原來是這樣,我還怕這公館里的小丫頭拜高踩低怠慢了蘇姨太太。”
“那就托你幫我把這點洗了。”
蘇疏樾已經洗了一部分,既然有來幫忙的,就把活讓給了她。
說完蘇疏樾也不走,見馬嫂叫小丫頭動手,阻止道:“旁人替我干活是旁人的心,你為我干活才是你的心意,我才會記著你的好,也會在宋管家那夸你幾句。”
馬嫂不由訕訕,蹲著滾圓的身子騎虎難下的洗櫻桃。
原主看不起霍公館,連著跟這些下人說話也覺得臟了嘴,平日里頭都是昂起的。
馬嫂見她落魄了,刺她幾句想在公館傭人面前長長臉,沒想到她竟然發了威。
被那么雙俏生生的眼睛盯著,馬嫂不知怎么就軟了腿,在蘇疏樾的目光下燥著臉洗果子,心里恨得當初抓她回公館沒趁亂打她兩巴掌。
經了這次,想趁機踩蘇疏樾幾腳,欺軟怕硬的傭人都閉緊了嘴巴。
落魄千金怎么也是千金,輪不到他們這些傭人給臉色。
櫻桃洗好了蘇疏樾分成了兩半,找了個琺瑯盤子,把水靈靈的櫻桃擺了上去,也不使喚春雀,而是自己給霍成厲送去。
霍公館是一處清朝四品官的宅子改的。
清朝做官可比他們現在舒服多了,府邸的大小有限制,他們就依著林子建,百姓哪敢靠著大官住,四品官的府邸后院大的恨不得像個公園。
霍成厲接了宅子覺得不好,就只要了一半,前頭找設計師改成了時興的洋房樣式,但畢竟地方太大工程麻煩,有些地方改了有些沒改,半土不洋的,原主第一天來的時候就狠狠鄙視了一番。
蘇疏樾本人倒是覺這種殘留古建筑的住宅很有意思。
端著盤子到了前頭,蘇疏樾才知道霍成厲不在。蘇疏樾住在院子里頭,本來以為來前面還要被人攔著不準走,見沒人攔她,蘇疏樾繞了圈。
洋房就是最基本的那種構造,水晶燈大沙發,標準的就像是精裝修的樣板間。
“大人平時都在哪活動?”蘇疏樾問了句在打掃的丫頭。
“大人都是坐在沙發看報紙,或者就去書房。”丫頭估計是聽到她讓馬嫂洗櫻桃的事,態度小心翼翼的回道。
“家里哪里放了花瓶?”
“平常用的柜子里就有,要是好的要去找管家。”
蘇疏樾謝了聲,就去找管家挑花瓶。
見了公館的老管家,蘇疏樾越發覺得自己的地位還算不是太差,她說了想在客廳放幾個花瓶沒怎么交涉就得了同意。
叫傭人買了鮮花,蘇疏樾拿了剪刀修了修插進茶色玻璃花瓶里,擺好了打量著客廳多了幾分鮮活氣才笑了笑。
“大人什么時候回來?”看著天色晚了霍成厲還不見蹤影,蘇疏樾等著急,她可是有一肚子的忠心話要說給霍成厲聽。
“大人今天好像是有個宴會要參加,至于什么時候回來,我也不曉得。”宋管家不緊不慢地說道,見蘇疏樾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自然明白她在失望什么。
蘇疏樾這樣子明顯就是認清了自己想要討霍成厲,雖然看不上她,但霍成厲沒發話前他也犯不著得罪。
“姨太太不用急,來日方長,明日大人吃早餐前還有點時間。”
“謝謝宋管家。”
蘇疏樾抿唇一笑,大眼彎成月牙,宋管家看的一愣,心里對蘇疏樾評價高了些,憑著她這個長相,想著認清了身份,說不定還真有翻盤的機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