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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真真回答,許翊川輕笑了一聲:“看來今天所有在場的男士對主辦方都不夠尊重了。”
彈幕再次爆了:“許總給老婆出頭啦,威武霸氣!”“一首《涼涼》送給歐雪欣。”“這記者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我覺得真真穿的比露胸露腿的好看多了!”“支持許總封殺歐雪欣!”……
縱然有許翊川擋在前面,還是有記者不罷休,追著真真問:“大家都穿得很清涼,你穿那么多不會覺得怪怪的嗎?”
真真眨了眨眼睛,曲起一只手放在臉頰旁邊,做了個賣萌的表情:“因為喵主子很怕冷啊,喵!”
巧妙的回答,把話題順利引向了主題,就連緊追著話題的記者們都笑了,有人順勢問:“是喵主子怕冷,還是鏟屎官覺得主子怕冷吶?”
真真沒回答,委屈巴巴地看了眼許翊川。
許翊川也不客氣,直接道:“我還逼她在裙子里穿了秋褲。”
一句話,惹得眾人哄堂大笑,紛紛表示想見識下真真的秋褲。
于是,在這個眾女星爭奇斗艷,一個比一個穿得少的紅毯上,真真憑著一條秋褲,登上了熱搜頭條,路人好感度直線上升。
單真真簡直是女藝人中的一股清流,就沖這條秋褲,我決定粉她了!
哈哈哈,自“你媽覺得你冷”之后,現在又多了一個“你老公覺得你冷”的選項。
從來只有我逼著我老公穿秋褲,我也想要個逼我穿秋褲的總裁大人!
已經預感到明年的“光影盛典”女星們爭相穿秋褲的場面了。
單真真同款秋褲了解一下!
……
再后來,話題就被引回了《喵主在上》這部劇上,也就沒人在關注歐雪欣公然挑釁的事了,可惜了歐雪欣,本來想借此碰個瓷,吸引點關注度的,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招來了一片罵聲不說,還對比出了單真真的大度和機智,很多媒體事后都夸真真情商高,怪不得能嫁入豪門。
紅毯活動結束后,頒獎盛典正式開始,真真遇到了不少熟人,許星鑰今天也來了,她之前主演了一部網劇《千年之后的你》大受好評,該劇與《喵主在上》一起入圍了年度十佳網劇,而她本人也入獲得了年度網劇最佳新人獎的提名。
除此之外,像關程、余夢、劉箐……也都到了現場,宋亦洋雖然也被提名了最佳新人,不過因為在非洲拍攝一部大制作的動作片,沒能到現場,剛去南極拍完戲,就去了非洲,粉絲們戲稱自己的愛豆為“拍遍全球的男人”,殊不知這背后的故事,足足能讓宋亦洋蹲在廁所里哭上一天一夜。
“今年‘光影大賞’的最佳女演員是——”臺上,頒獎嘉賓,上屆最佳女演員得主羅藻打開了裝有獲獎者名字的信封,下一刻,《喵主在上》中小白的定妝照赫然出現在大屏幕上。
“恭喜,單真真!”在羅藻恭喜聲中,全場掌聲雷動,真真懷著激動的心情上臺領獎,此時她已經換了一套白色的晚禮服,羅藻打趣道:“誒,秋褲呢?”
真真順勢一接:“秋褲讓鏟屎官收走了。”
全場哄笑,鏡頭移到許翊川臉上,他配合地攤了攤手,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翊星旗下的幾個藝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許總轉性了!”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許翊川嗎?”
“許總心情那么好,希望今年年終紅包可以多發一點。”
……
臺上,真真正在說獲獎感言,無非就是感謝導演,感謝制片方,感謝觀眾,感謝主辦方之類的老生常談,雖然沒什么新意,但是在這種眾目睽睽的領獎臺上,說的越老土越不容易出錯。
可惜羅藻沒打算放過她:“說了那么多,好像都沒提到老公哦,趁這個機會,大膽表白一個怎么樣?”
她這一說,場下都在起哄,翊星那幫人最來勁,就差把口哨吹起來了。
真真臉都紅了,捂著嘴羞澀地笑,碩大的鉆戒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
最后,她也沒好意思當那么多人面說那句話,賣萌地對著許翊川“喵”了聲,也算切合主題了,羅藻見調動氣氛的目的達到了,也沒有再繼續下去,這件事就算過了。
然而,這事兒在臺上是過了,到了臺下,可就沒完了。
晚上,頒獎盛典結束后,真真和許翊川回到家,換了衣服卸了妝后,兩人開始給雙方的父母打視頻電話問候。
今天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過了午夜十二點,新的一年就開始了,雖然因為工作的原因,沒能陪伴在父母們的身邊,但是作為晚輩,理應和長輩們道一聲“新年好”。
單媽今天一整天沒去打麻將,光守在直播平臺上看女兒拿獎了,見女兒女婿打電話過來,樂得不行,嘴上卻還要嫉妒幾句:“哎,女兒長大了,當年我讓你穿秋褲的時候,你可沒那么聽話。”
真真一頭的黑線,這秋褲的話題今天怕是沒完沒了了,倒是許翊川笑著說:“媽,這秋褲挺保暖的,下回給你們帶去。”
女婿一開口,單媽笑得嘴都要合不攏了,連一向嚴肅的單爸都笑了。
真真佩服地看向許翊川:這波馬屁拍的,溜啊!
等到了給許翊川爸媽打電話的時候,真真依樣畫葫蘆說過去,許大成和邢莉也很高興,倒是許星鑰抗議道:“嫂子,你這一說,我媽一定天天逼我穿秋褲。”
邢莉掃了她一眼:“你不是跟我說天天穿秋褲的嗎?”
許星鑰:“你們聊,我要跟小伙伴跨年去了。”
……
打完電話,已經快十二點了,舊的一年即將過去,新的一年近在眼前,真真激動得睡不著,裹了件大大的羽絨衣,拉著許翊川上了天臺。
白天的時候管家在天臺上準備一大箱煙花,這些年由于市區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真真已經好多年沒放煙花了,如今看到這一箱煙花,興奮得像個孩子,冷都不怕了,放得起勁。
許翊川靜靜地在一旁看著她,她穿了一件蓋過腳踝的白色羽絨衣,又大又蓬松,因為冷,把帽子也戴上了,只露出一張臉來,興奮地著天空綻放的煙花,一朵又一朵,照亮了她被寒風吹得紅彤彤的臉頰、鼻尖。
放完一根,她搓了搓凍僵的手。又去拿第二根,突然,手被抓住了。
許翊川的手一直揣在兜里,暖得很,他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使勁地搓了搓,又捧到嘴邊呵了幾口熱氣,直到她那兩只冰冷的小手全都暖回來了,這才放下,拿起煙火和打火機,說:“我來,你看著。”
“嗯……”真真乖巧點頭,心和手一樣,暖烘烘的,見許翊川在放煙火,不由自主的把兩個手放到了他大衣的口袋里,一左一右,從后面抱著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