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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茶,許大成又帶著真真去參觀了自己的花園,他雖然是個成功的商人,在人前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但人后卻是個十足的“花癡”,簡直要把院子里的花草當成自己的孩子了,如今愿意帶真真過來看自己的這些“寶貝”,也說明了他對這個未來兒媳婦的認可。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晚飯過后,真真也該回去了。
這一天,這屋子里的每一個人都過得十分愉快,臨走前,邢莉拿出了給真真準備的一份見面禮——一只滿綠的翡翠鐲子,這是當年她嫁進許家時,許翊川的奶奶親手交到她手上的,是許家的傳家之寶,無論是從歷史還是成色的角度來看,其價值都無法估量。
真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讓許翊川幫她戴上,翠綠的鐲子與她身上這件旗袍珠聯(lián)璧合、美不勝收。
不過比起手上這只價值連城的翡翠鐲子,真真更對邢莉做的那壇泡菜蘿卜感興趣,上了車就一直把那壇泡菜捧在懷里,生怕灑了,不知道的還當堂堂許家送了她一壇祖?zhèn)鞯奶}卜當見面禮呢。
許翊川看得她實在好笑,忍不住揶揄:“你這樣抱著不累嗎?”
“不累!”真真搖頭,“你媽做的這個泡菜蘿卜實在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那么好吃的蘿卜,萬一放車里灑了怎么辦,我會心痛的,我還是抱著放心!”
“你抱著就不會灑了嗎?”許翊川問。
“我抱得穩(wěn),就算灑了,也就灑一點點,沒事的。”真真滿不在乎道。
“萬一灑你衣服上,怎么辦?”許翊川打趣道。
真真一愣,對哦,萬一這泡菜水沾到她的“戰(zhàn)衣”上,洗不掉可怎么辦?不行不行,不能這樣抱著……她想著,眼神四處游走,很快停留在了許翊川的黑襯衫上。
咦,這么黑,就算沾上泡菜水,應該也看不太出來吧?
她眼前一亮,不由分說地把自己懷里的泡菜壇子塞進許翊川懷里,叮囑道:“幫我捧著,可不許灑了哦!”
可憐了許翊川,堂堂翊星娛樂的總裁大人,穿著十幾萬的高定襯衫,坐在一千五百萬的勞斯萊斯幻影里,抱了個泡菜壇子,里面還裝滿了蘿卜……這畫面也實在太美了。
老陳從后視鏡看了眼,笑得都忘了看紅燈,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許翊川差點把懷里的泡菜壇子給砸了。
真真很認真地看著他:“小心,萬一砸了,我不嫁給你的啊!”
“……”許翊川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卻不自覺地把手里的泡菜壇抱得緊了些。
……
終于,車又開回了剛才來時的地下車庫。
下車的時候,由于許翊川抱著泡菜壇子不方便,真真就先了車,走在前面去摁電梯,等進了電梯一回頭,發(fā)現(xiàn)許翊川抱在手里的泡菜壇子竟然不見了,兩手空空地跟在他后面。
總裁大人不會是抱了一路泡菜,心生怨念,把她的寶貝泡菜給丟了吧?真真急了,上前一步問:“我的泡菜呢?”
“在這。”
“在哪?”這么大個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啊,真真又往前走了一步,湊近他。
說時遲那時快,許翊川忽然趁她分神尋找的時候,出其不意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順勢推到電梯里的鏡子上,低頭吻了下去。
后面,抱著泡菜壇的老陳收回了伸出的腿,默默轉(zhuǎn)過身: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許翊川吻得愈發(fā)投入了,重重含住她的嘴唇,像要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抽干了似的。
真真被這個突入其來得吻,吻得腿軟,背靠著冰冷的鏡子,努力將他推開一點,小聲道:“別這樣……電梯里有監(jiān)控……會被人看到……”
許翊川沒理她,欺身又吻了上去。
被人看到又如何?
從今天早上看到真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jīng)想這樣做了,可那時她為了跟他去見父母,花心思化了妝,做了頭發(fā),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沖動,毀了她辛辛苦苦做的造型。
在家里,因為有父母在場,他只能克制,而剛才在車里,又因為那該死的泡菜壇子……總之,這一天,他都在等這個一親芳澤的機會,終于讓他等到了,怎么可能再放過她?
他的吻更深入了,直接撬開她的貝齒,舌頭滑入趁機滑入,在她的唇齒間攻城略地,肆意妄為……
叮——
電梯門打開,一個下樓扔垃圾的中年大叔目瞪口呆地看著電梯里這一幕,手里的垃圾差點掉在地上,邁著腿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真真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毫無察覺,可許翊川卻從鏡子里看到。他絲毫沒有停滯的繼續(xù)吻著,那凌厲的眼神,即便隔著鏡子,也充滿了濃濃的警告意味。
大叔收回邁出去的腿,默默轉(zhuǎn)過了身:我沒看到,我什么都沒看到……
叮——
電梯門再次打開,一個衣著時髦的少女瞪大眼看著電梯里這一幕:“你是,許……”
真真還是沒有察覺,許翊川依然沒有停止親吻,只是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示意她別出聲。
少女了然,在電梯外朝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叮——
電梯門又一次打開,一群外國人張大嘴站在門外,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誰都沒進來,默默看著電梯又關(guān)上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電梯總算停在了真真住的那一樓,她可算是回過神來,推開許翊川沖出電梯,扶著墻喘了好久的氣才緩過來,紅著臉抬起頭,又羞又惱地質(zhì)問許翊川:“你怎么能這樣,要是讓人撞見怎么辦?”
許翊川伸手抹去她唇邊花掉的口紅,安慰道:“放心吧,沒人看見。”
“真的?”真真將信將疑地問,她怎么隱約記得,剛才電梯好像停過幾次呢?
“真的!”他斬釘截鐵地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像黑夜里點燃的火把。
“算了……”真真迅速撇開眼,低頭喃喃,“算你運氣好,要是有人看到,我羞憤自殺前,一定想方設(shè)法拖你同歸于盡……”
“這樣啊?”許翊川假惺惺地松了口氣,“真慶幸沒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