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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的果實】(4)作者:夢中夢7892020年3月19日字數:96616266年5月,摩絲科維派出了3萬人的軍隊沿著德爾河南下進軍伊蒂爾,宣稱要擁立白國王復位,驅逐在卡贊戰(zhàn)爭中與摩絲科維為敵的黑國王,我也追隨白國王作為他的幕僚。這將是一場力量對比過于懸殊的戰(zhàn)爭,不必開打就可以分出勝負,而伊蒂爾軍隊也素有不戰(zhàn)之師的風評。
在數萬異國軍隊的裹挾下行動,我尚且偶爾感到不適,鈴蘭更是時常處在驚恐不安中,周圍對她來說都是敵人,都是粗魯張狂,拿著各種武器,看起來十分兇惡的異域軍人。她不敢向這些人求助,甚至不敢眼睛直視他們,她會因遇到向她淫笑的醉漢而嚇得尖叫,想要逃走可雙腳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只能攀著墻跌在地,這時她唯一能呼喊的只有我,她認為父母已經拋棄了她,現在世上我是她唯一還認識的人。
清晨鈴蘭被惡夢驚醒,她夢到自己已經死了,沒有人會為她哀悼,不會有人因此而動容,更不會有人注意,她再也回不到有人認識她的世界,她被拋棄在荒野,像拔掉的野草一樣無人管。她現在的樣子很像一只被嚇傻了的貓頭鷹,我想如果她一直這樣,就會因為過度敏感和緊張而把自己嚇死,于是我回應了她對安全感的渴望。摸摸她的頭放緩了語調“我會好好保護你的,你就放心吧……只要在我身邊,你就安全了。”
鈴蘭低下頭像垂著耳朵的兔子,一副很認真的語氣對我說:你會殺了我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我有這么做的權力和能力,但并不會那么做,除非你試圖逃跑。
鈴蘭趕緊搖搖頭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不會的,不會的,這世上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媽媽不要我了,她說家里無法贖回我,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沒有別的人會收留我,不管你怎么對我,我都不會逃跑的,而且你知道了我家在哪,媽媽說我逃走了,你就會報復他們的。
我抱著鈴蘭的頭安慰了她一番,鈴蘭小腿交叉著摩擦了幾下似乎在斟酌下面該對我說什么,我親吻了她淺金色的頭發(fā),這波浪一樣彎曲蓬松有光澤的淺色頭發(fā)讓我為之著迷,往下看她的頭頸和身體沒有顏色差異,都是一樣的雪白,這愈發(fā)讓她顯得珍貴難得。一般的貧窮女孩即便身上很白凈,但辛苦的勞作會讓她們的臉上和小臂被曬得暗紅,這顯示鈴蘭的出身在當地來說,也算是中上等的家庭,才不必把自己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下。她的手和腳都很柔軟,握起來手感絲滑,她說原來有一些硬皮,被鹽水洗掉了。在奴隸販子的手里,她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刺繡,這不只是多一門手藝,需要長時間集中注意力和很大耐心的工作,會有助于培養(yǎng)女孩的隱忍和冷靜,被強迫在同一個位置連續(xù)坐幾小時到幾天,也讓女孩的屁股變寬和變軟,打起來會像牛奶凍一樣顫抖。我很喜歡用各種東西打她的屁股,看她充滿誘惑的腰身在眼前晃動,有時我會用木枷固定住她的腳踝,抽打她的腳底,她的身體就會像上岸的活魚一樣擺動,這似乎讓她苦不堪言,而我無需在乎她的感受。
我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真的,鈴蘭在我面前脫去衣服時,總是顯得如初次相遇時那樣害羞和臉紅,讓我感到為她而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的乳房似乎天生嬌小,如半個石榴一樣。我會一直強迫她留在我身邊,也不允許她接觸別的男人,在平時她都會被深色的厚實斗篷遮蓋的嚴嚴實實,這既是是保護她的身體不會受傷和日曬,也是不讓我的珍寶被別人看到。即便在這樣不愉快的旅行中,我也帶著十幾個仆人和扈從,一個較小的浴桶能讓鈴蘭在我想要的時候,保持身體的清潔。
鈴蘭深呼吸幾下,轉過頭面對著我咬下嘴唇對我說:我可以請求你不要再打我嗎?我會做一個好女孩兒的,主人。我會很順從,很聽話,很守規(guī)矩的。
我把她按在我的大腿上,在她的嘴里塞上一條毛巾,肚子下面墊上一個枕頭,用一根光滑的木板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幾下,告誡她“不能對主人提任何要求,不能讓主人去做任何事,你現在真是有點恃寵而驕了。這根板子就賞賜給你了,以后你再犯錯和讓我不快時,就要自己主動跪著低下頭,雙手把這根板子放到我的手里,請主人責罰你,以后我會多給你買幾條鞭子的。”
我讓鈴蘭在我面前多練習幾遍,她的些許猶豫和遲疑都會換來多挨幾板子。
其實她在我家是挨打最少的,家里的管事幾乎不敢碰她,她太值錢了碰壞一點都是負擔不起的,低等仆人被管事的高等仆人訓斥和毆打是日常的,而鈴蘭只能被我親手責打,若是留下傷痕會損傷她的藝術價值。
在黑島附近,摩絲科維軍隊和伊蒂爾軍隊首次遭遇,摩軍擺好陣勢后,數量劣勢很大的伊蒂爾軍一部分轉身逃跑,另一部分果斷投降,投降者認為已經完成了拖延敵人前進的任務,也就不必進行無謂的抵抗。
次日在投降者的帶路下摩絲科維兵臨伊蒂爾城下,城里的居民已經全體疏散到水上,即便窮人也有一條獨木舟,這里成了一座空城,滯留在船上的黑國王家眷,他的十幾位妃子,一位小王子和五位公主被俘虜,黑國王只帶著少數隨從逃脫。摩軍統帥舍梅亞杰夫將軍派人四處傳達了摩絲科維國王的旨意,這次行動只是為了幫助正統的白國王恢復王位而來,別無他求。
在過去幾十年里摩絲科維是伊蒂爾最大的貿易對象,伊蒂爾的經濟高度依賴摩絲科維的買方市場,兩國從未爆發(fā)過直接對抗,加之力量對比的過于懸殊,伊蒂爾代表很快趕到舍梅亞杰夫將軍的馬前,與他商討簽訂城下之盟,伊蒂爾隨之正式無血開城。
條約內容包括:伊蒂爾人要承認白國王是合法國王向他效忠,伊蒂爾與摩絲科維訂立盟約,承認摩絲科維國王為皇帝,伊蒂爾要繳納每年4萬阿爾金貨幣和4千條咸魚,4百普特鹽的貢金,允許瓦蘭人在境內自由通行貿易和捕魚,釋放所有的瓦蘭人奴隸,以后也不得使用和買賣瓦蘭人為奴,提供仆從軍,王室絕嗣由摩絲科維國王挑選繼承人。
舍梅亞杰夫將軍為表誠意,無償釋放了所有被俘虜的伊蒂爾人,他們受到了良好的對待。摩軍的將官被邀請到王宮做客,宮廷侍女為新的國王和貴賓獻上了精彩的頂碗舞,和用名貴的契丹茶葉所沖泡的奶茶。貴族們按照傳統,為了表示對新國王和摩軍統帥的祝賀,獻上了幾位漂亮的切爾克斯女奴作為賀禮。
摩絲科維的官兵們井然有序的入城參觀和購物,這是一場不可思議的征服,一場難以置信的勝利,在雙方都沒有一個人流血的情況下,伊蒂爾就被完好無損的占領,摩絲科維人優(yōu)雅的打量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不同于殊死抵抗的卡贊王室被全體斬殺殆盡,伊蒂爾前任國王的家屬被妥善的保護起來,試圖非禮王妃的人被舍梅亞杰夫將軍判處在廣場上接受鞭刑,摩絲科維的貴族將官可以在清醒狀態(tài)下拜訪伊蒂爾的公主,走出宮門紛紛稱贊公主們的良好氣質和教養(yǎng),皇帝會給公主們安排與她們高貴出身相匹配的婚姻,唯有王室血親和名門望族才會入選,王子也將在接受皇帝親自主持的洗禮后,與某位摩絲科維的公主結婚。
參觀伊蒂爾議會時,舍梅亞杰夫將軍發(fā)表了簡短和富有煽動力的即興演說,他回顧了兩國的傳統友誼,稱頌了50多年前伊蒂爾與巴赫奇,摩絲科維聯軍一起消滅后舒奇帝國時伊軍的輝煌榮光。宣揚現在的摩絲科維國王已經從祖母獲得了紫色魯梅亞帝國的繼承權,他又從母親獲得了舒奇帝國的繼承權,接受了諸侯的效忠宣布自己為皇帝,將王國晉級為帝國。話鋒一轉,舍梅亞杰夫眉飛色舞的描繪了一番在北方的立沃蘭,那里充滿了無盡財富和絕色美女,大帝正在謀劃奪取這片遍布黃金的土地,神明恩賜了這個獲取財富和榮譽的機會,難道伊蒂爾人都無動于衷嗎?
如夢初醒的伊蒂爾開始了積極的戰(zhàn)爭準備,比起交錢買和平,提供軍隊會給人較為平等的感覺,而箭筒錢也會相應從納貢里扣除,文士們紛紛號召此番為皇帝和真神而戰(zhàn)的偉大意義,被祖先刻在靈魂里對破壞和鮮血的渴望,對勇武和掠奪的推崇復蘇了。
伊蒂爾繁榮的制鹽,捕魚和葡萄種植園需要大量廉價勞動力,這刺激了奴隸買賣的盛行,許多武裝集團都把從大平原上那些弱小的薩卡利巴人村鎮(zhèn)捕獵人口,當做自己的取之不盡的生財之道。瓦蘭人起先是積極從事這種奴隸貿易,等到他們統治了東薩卡利巴人,并以自己的另一個名字命名了這片土地,就開始試圖終止這種活物貿易。
最新找回伊蒂爾也有瓦蘭人教士奔走于此,給奴隸們以救贖和希望,征募大量的金錢去贖回不幸的落難者,他們中有人漠視道義侵吞這筆錢,也有人以身犯險卻只能贖回幾個老弱,贖金也是按身份等級自上而下分配,出身越高貴的越優(yōu)先被贖回。
當然也有在這里安家不愿意回去的,伊蒂爾購買的奴隸若在苦役6到10年后接受改宗,會獲準結婚和得到小片土地變成普通農奴定居下來,女奴只要盡快讓她婚配懷孕,就多半會顧念孩子而留下。
為不損害伊蒂爾的貴族利益,將軍同意釋放奴隸可以抵消部分貢金,伊蒂爾也可以從帝國的奴隸市場購買其他部族的人和交易普通農奴作勞役。這個彈性妥協換取了伊蒂爾貴族的配合,1萬多瓦蘭人奴隸將在甄別后踏上返鄉(xiāng)之旅,帝國皇帝將賜福他們。我的領地也有一些奴隸將獲得自由,我的母親為他們虔誠的做著禱告,她也是一個被賣到這里的瓦蘭女奴,父親死后過著修女式的隱居生活,堅持著自己的信仰,在她的影響下我對北方的異教文化頗有好感。
這種行為回答了國民心中對帝國所進行戰(zhàn)爭的疑問,這么多的金錢,這么多的犧牲和苦難,到底是為了什么?他和她(瓦蘭人奴隸)是我們中的一員,他們能有平靜的生活,我們也將獲得秩序與安寧……某位無名教士的宣禮。
我和教士討論能用釋放奴隸抵消的金額時,鈴蘭很沖動的逃走了,面對這樣巨大的誘惑,這個單純的小姑娘為之感到動心,進而不顧一切的去冒險。我一直派人在監(jiān)視她,在這里她無處可逃,帝國軍也不會為了庇護她和我鬧翻。我也如愿等到了鈴蘭自己走回來,她再見到我時嚇得臉色慘白泣不成聲,十分惹人憐愛,我給她倒了一杯水,這是貴族社交中表示不會傷害對方的意思,現在我也不忍看到她這幅樣子,她顫抖著舉起杯輕輕喝了一口被嗆到了,杯子掉在地上,這讓她感到更加恐懼,柔弱無骨的跪在地上蜷縮起身體,我抱起她感到她的雙腿是軟的,身體在顫抖,好好安撫了一番,讓她相信我不會為這件事而殺了她的。
等鈴蘭的情緒平復了下來,我對她說:“讓我猜猜你會去找誰?先是瓦蘭人教士,但你不是瓦蘭人,于是被拒絕。他會提示你應該去找斯韋里奇教士,卡加蘭現在歸斯韋里奇統治,但你不是斯韋人,于是也被拒絕,讓你去找不論民族拯救信徒的,但你的身價非常高,那些以圣貧自居的修士,既沒有錢贖你,也不會破壞規(guī)則,當然也沒有這個實力,于是他只能讓你回來,替你向我求情。”
說到這,我看了看正低頭等著被我處罰的鈴蘭,她知道家人不會來找她,也很滿足于這種雖然偶爾會被痛打,但只要乖乖的就能過上以前不敢想的,貴族小姐一樣的生活,對我也充滿恐懼,應該不會隨意就做出逃跑這種傻事。
鈴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做了坦白,她比我想的還要簡單,她是一直被人蠱惑,而且是被人推著走的,薔薇通過誘導和欺騙讓她相信自己可以逃跑成功,相信了爸爸就在城外的帝國軍營里。而無論鈴蘭的逃跑能否成功,她只要走出去,薔薇就贏了。這是一次再簡單不過的爭寵,我和夫人只是沒多大感情的婚姻,而鈴蘭確實搶了原來薔薇的位置。
我很玩味的問鈴蘭:“那你怎么還敢回來?”
鈴蘭長松了一口氣,她只是想見一眼家人就回來,只是出去一小會兒,從一個窗戶跳下去很快就回來。這讓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逃跑,她脖子上的奴隸項圈掛著自己的身份銘牌,上面有主人的姓氏和地址,這讓她不管找誰都出不了城,直到這時她才在修士的提醒下意識到,自己一時沖動犯下大錯,她這時就像個和家人發(fā)生矛盾而離家出走的小孩一樣,既畏懼家長的懲罰,又明白自己在這里并沒有別的謀生方式,她路過妓院想到也許只能賣身了,但還是害怕而跑開了,不知所措時遇到了一個帝國的年輕軍官,那個男人像一個白馬王子一樣風度翩翩,向她表示了樂意施以援手,鈴蘭看來是動心了但沒有答應,她強撐著走回來覺得甘心受罰比什么都好。
我表示贊許:“這個算是加分項,可以免死。”
鈴蘭一副欣喜雀躍的樣子,一下子變得活潑了起來,感激我的饒恕,她會好好聽話贖罪的。我讓她先去好好休息吧。對鈴蘭這個金發(fā)藍眼睛的小可愛,我只想在她現在年輕的時候盡量多和她上床,占有她最美好年紀的漂亮肉體。
轉過來考慮對薔薇的處置,我心里并不覺得薔薇這次做錯了,她一直很渴望往上爬,這種爭強好勝的性格我很欣賞,我考慮一下把她叫來談了一次,我決定把她送給新國王作為賀禮,成為王妃更合乎她的追求。
安排好薔薇入宮事宜,我?guī)р徧m去了一座妓院,在光線良好的房間里,妓院的媽媽桑讓自己手里的姑娘站到桌子上,剝去衣服像牛一樣展示她們,然后會有專業(yè)的拍賣人士進行競拍,姑娘會去陪出價最高的人。那些不那么聽話的姑娘被鎖在一個個的小隔間里,為她付錢的人都可以得到房間的鑰匙進去享用她,我也買了一把帶鈴蘭進去看看,在一間狹窄昏暗的角落里,一個看起來長相普通的女人在里面無聊的等著,拒絕賣身的女人會被毆打和挨餓,捆起來各種折磨和威脅直到屈服,她看起來也剛剛被收拾好,身上還有一些明顯的傷痕,我對這個妓女毫無興趣轉身出去,讓鈴蘭上前去近距離的接觸一下。
在妓院旁邊的一所小醫(yī)院里,躺著各種原因被拋棄的妓女在這里搶救一下,肛門撕裂,子宮脫垂,被客人毆打,最樣子可怕的是感染梅毒的,治療方法主要是使用水銀和鉛。還有人相信梅毒應該和處女發(fā)生關系來治療,會拜托妓院尋找合適的女孩。
最新找回走出妓院我把她帶去了奴隸市場,鈴蘭是在比較高級的商人那出手的,她沒有見過那些在路邊圈出一小片柵欄,在墻邊的席子上沿街叫賣的奴隸,這些低等的奴隸也是買回家干活的,我指著那些被割掉鼻子和耳朵的男奴告訴鈴蘭,那些就是被發(fā)現逃跑追回來后賤價處理的,鈴蘭看了幾眼被嚇得不輕,貼在我的身上小聲的重復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對鈴蘭的處罰最后我終歸有所不忍,板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只是關了她幾天小黑屋。
經過談判,帝國的3萬大軍里有2萬會在近期歸國,另1萬將在伊蒂爾駐扎1個月,并在之后與伊蒂爾仆從軍一同北上,伊蒂爾將負擔這1萬占領軍的供養(yǎng)。
帝國的士兵正和城里的窮女人關系越來越好,將官被貴族奉為上賓,伊蒂爾恭敬的侍奉著她的征服者,幾天之后城市又變得擁擠而喧囂,仿佛魔法師使用了時間魔法抹去了一兩天而已。在一種失真的融洽氣氛里,人們都在議論著也許什么都沒變,一切都會和以前一樣。
我也邀請了幾位帝國軍的青年貴族到家中做客,奉上了名貴的薩拉森馬和法爾斯地毯做禮物,對方也還以對等的厚禮顯示友好,有一個似乎倉促間沒有準備,便指著身邊的1個叫“風鈴草”的侍女相贈。這些帝國新貴看起來頗為英俊帥氣,是那種只要走在街上就會讓所有女人都為之傾慕的對象,他們也和伊蒂爾的同齡人一樣十分果敢好斗,不愛別的只喜歡談戰(zhàn)馬和盔甲,陶醉于那些血花飛濺中的浪漫傳奇,從小聽著圣喬治屠龍的故事長大,看起來就像羽毛艷麗,性情魯莽的大公雞一樣。
這些貴客的到來也讓家中的女仆們驚喜萬分,聚在一起像一群發(fā)情的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我并沒有禁止她們花癡一樣去偷看和議論這些貴公子,只是不得當面做出太失禮的舉動,人應當盡量去享受生命中偶然出現的美好。夫人并沒有對他們表示興趣,她一直和一個諾蓋的貴族庶生女關系密切,兩人每天形影不離,她堅決要求這次遠征一定要帶上她,這倒是沒什么,帶著家眷去打仗是很平常的,伊蒂爾宮廷總管被任命為遠征軍統帥,他不但會帶家屬仆役,還準備了可拆卸的公用浴室等設施,軍隊就是一座移動中的城邦,條件合適便可就地扎根。
鈴蘭少有的主動認真化妝,試穿漂亮衣服,頻繁的對著鏡子照照,向日葵一樣眼睛跟隨著貴公子們,學著那些年長的高等女仆做出優(yōu)雅的禮節(jié)動作,希望引起擁有天使般美貌和高貴的騎士注意,憧憬和崇拜他們,得到他們多看一眼都是無比甜蜜的賜予,值得互相攀比和嫉妒。我沒有去打擾她此時的美妙幻想,我家的貓被別人擼幾下而已。那個愿意對她施以援手的小少爺得知她是我的寵妾,而不是我的妹妹,對鈴蘭的態(tài)度迅速冷淡的很多,這些人所迷戀的騎士文學里,充滿了對貴婦人的崇拜,在拯救純潔公主和勾搭善良王后的故事里沒有鈴蘭的位置。
處在心醉神迷中的鈴蘭自動的忽略了這些細節(jié),她空閑的時間從我這要了一塊好木頭,一直用心的雕刻著什么,似乎只要她愿意送出這件禮物,那位騎士就會抱起她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白天她在心上人身邊服務時感到多么的榮幸,到了晚上她給我侍寢時就顯得多么難以忍受,她起先只是心不在焉的發(fā)呆,幾天后就感到了厭惡,越發(fā)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