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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頭老虎直接把北族大王子的狼坐騎嚇成了軟腳蝦,比試無法進行下去, 對方臉色鐵青地命人抬起狼, 帶著兩個戀戀不舍的妹妹離開。
十一心滿意足, 等賈瑚給涂淵畫好了一幅策馬圖,親自送了功臣們回榮國府。
五虎進門之后, 見賈瑚也要跟著往里邊走,十一趕忙拉住了他。“這會子才午時不到,回去那么早做什么?前些天城南新開了一家酒樓, 聽人說菜肴的滋味極好, 我們去嘗一嘗, 順便慶祝一番。”
賈瑚猶豫不決,下意識往涂淵所在看去。
十一“嘖”了一聲, 左右手一邊一個拉著賈瑚和涂淵往外走。“別看你十三哥了, 今兒個我請客, 你們兩個都得去。”
恰逢此時, 一老商販擔著擔子從巷子里拐了出來,瞧見了賈瑚, 當下笑容親切地走近。“大公子要吃豌豆黃嗎?新鮮出爐的, 還熱乎著。”
此人乃是寧榮街的老商販, 幾十年如一日的在此地販賣豌豆黃。他幾十年的時間都用在了做豌豆黃上,其他的廚子甚至是御廚都做不出他獨有的滋味。
賈瑚打小就很喜歡吃,時常叫人買。
有時候出門碰見老商販在買賣, 也會拉著涂淵曲照顧生意。
從另一種意義上而言,老商販可以說從小看著賈瑚長大的。
賈瑚掙脫了十一的手, 回以一笑道:“劉大爺,我要兩塊。”
兩塊宛如黃玉的豌豆被切割成巴掌大,包在了油紙里。賈瑚伸手接過,旁邊涂淵馬上掏錢付賬,動作仿佛做過了千萬遍一樣熟稔。
與老商販道了別,賈瑚登上馬車,分了一塊給涂淵。“一塊十三哥的,一塊我的。”
涂淵揉了揉他的腦袋,微笑接過。
兩手空空的十一見二人視而不見他們排排坐吃了起來,忍不住出聲道:“我們呢?”
賈瑚吃東西的動作一頓,臉頰微紅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只記得十三哥。你們不出聲,我下意識就忘了你們也在這里。”
瞬息之間,車廂內響起了十一的磨牙聲。
十四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幽幽嘆氣道:“十一哥淡定,你早就應該明白了,通常十三在的時候,瑚兒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他。”
賈瑚弱弱的辯解,“不是這樣的,沒有經常,只是偶爾而已。”
“你還好意思說?”充滿怨念地瞟了眼賈瑚,十一轉而瞪向笑容滿面的涂淵。“還有你,不許再笑了。”
涂淵看也不看他,用大拇指抹掉賈瑚嘴角的豆黃碎沫。“你們有手有腳有銀子,想吃不會自己去買嗎?”
“十三,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越發的招人恨了?”十一齜了齜牙。
涂淵淡定自若地吐出兩個字。“并無。”
十一喉頭一梗,頓時語塞。
兩個小沒良心的!就知道欺負兄長!
因著這個,抵達酒樓之后,十一兄弟幾人用各種法子灌涂淵和賈瑚喝酒。
涂淵酒量好,被灌一兩壇也不會醉。
反倒是賈瑚酒量淺,菜還沒吃完一半,臉蛋便紅得像是涂抹了胭脂,醉成了糊涂蛋。
好在賈瑚醉了也不發酒瘋,只是一個勁兒的抱住涂淵不放,仿佛一條藤蔓緊緊纏在后者身上。
叫人好笑的是,一旦有人想分開賈瑚和涂淵,他就紅眼睛。
兩眼霧蒙蒙的,嘴里發出小獸一般委屈的嗚咽聲,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十一等人嘗試了幾次分開兩人,最后讓賈瑚委屈得心肝發顫,實在硬不起心腸,便不了了之了。
眾人心累地攤手道:“唉,我沒辦法了,十三你還是繼續抱著瑚哥兒吧!”幸好被纏住的是十三,不是他們自己。
涂淵摸了摸貼在自己懷里傻樂的賈瑚,瞪視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們。“看你們干的好事。”
眾人叫他瞪得心虛氣短,一齊摸鼻子嘿嘿笑。
這時候涂淵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扯動,眼神一柔,低頭輕聲問賈瑚:“怎么了?”
賈瑚摟住他的脖子,軟糯糯道:“回家,天黑該睡覺了。”
所有人紛紛側頭盯著窗外的大太陽,頓時哭笑不得。
涂淵戳了戳賈瑚的紅臉蛋,柔聲道:“好,十三哥這就帶你回家。”
“你們繼續吃,我帶瑚兒先走了。”
向眾兄弟交代完一句話,他打橫抱起小醉鬼出了酒樓。
回到榮國府,賈瑚的醉態落入了張氏等人眼里。張氏立刻吩咐人準備醒酒湯,并打熱水伺候賈瑚梳洗。
賈瑚乖乖飲用了醒酒湯,然而一到梳洗環節就不配合了,別人一碰就兩眼汪汪,非只要涂淵幫他沐浴換衣。
由于賈瑚一頓鬧,等到他洗盡酒氣躺在了床上打滾,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涂淵順勢再度留在了榮國府過夜。
賈瑚酒醒了一點,但總體還是迷迷糊糊的。他裹著被子像一條小蠶蛹一拱一拱的爬到涂淵耳邊,“十三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熱氣竄進耳朵里,涂淵身體宛如有電流竄過,不禁哆嗦了一下。
他拉開了一點兒距離問:“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