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記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赦嘴里噗嗤噗嗤,發出微小的笑聲。
涂淵無視傳入耳旁的笑聲,問賈瑚:“你怎么總害怕有人吃你?要知道,一般而言,人是不會吃人的。”
賈瑚摸摸臉,毫不遲疑地拋出了答案。“因為瑚兒好吃。”
“……”涂淵閉眼深呼吸吐氣,“我竟無話可說。”
賈赦繼續噗嗤噗嗤笑。
涂淵忍無可忍,低喝一聲:“賈赦!”
“對不住殿下,我錯了。”賈赦從速認錯,兩手捏密實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笑聲。
賈瑚拉扯了兩下涂淵的袖子,引他看向自己。
“小哥哥,瑚兒可以捏捏你的頭發丸子嗎?”兩顆黑眼珠一動不動緊盯涂淵發頂,賈瑚毫不掩飾自己的覬覦。
想了想,他添加了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了,瑚兒就讓你咬一口臉。但是你要輕輕的,不能咬疼瑚兒哦。”
賈赦簡直無力吐槽,“你那什么怪喜好。”
兩只小的都不搭理他。
賈瑚提出的條件很簡單,涂淵不假思索就同意了。“可以,你捏吧。”
涂淵甫一點頭,賈瑚立刻撲到他身上,兩只肉乎乎的手抓著他丸子形狀的發髻玩捏,大方許諾道:“你真好,等一會瑚兒的另一邊臉也可以給你咬一口。”
少焉,賈瑚滿足罷手,涂淵分別在他兩邊臉頰輕咬了一口。
“好吃嗎?”賈瑚捏住自己的肉臉蛋,好奇問。
涂淵一本正經地點頭,“軟綿綿的,還很熱乎。果然很像包子,而且還是剛出爐的那種。”
賈赦遮蓋自己的耳朵,受不了道:“二位祖宗,求你們別說了。我餓得腸子都痛了,就別再勾引我肚子里的饞蟲鬧騰了,行否?”
“趁著母老虎不在,咱們趕緊逃吧。別看它一路走來沒有下嘴,說不定明兒就拿我們當盤中餐了。”
念叨半天,無人回應,賈赦炸毛了。“喂!你們兩個別無視我行不行?”
突然,涂淵臉色微變,彎腰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賈瑚站起,模仿平時別人照顧自己的作法,輕輕拍打他的背部。“小哥哥怎么了?生病了嗎?”
頃刻后,涂淵止住了咳嗽,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繼而瞟了賈赦一眼,淡淡道:“我相信你兒子的力量。”
說完從懷里掏出了一拇指大小的瓷瓶,倒出了兩顆米粒大小的黑藥丸,干吃吞咽下肚。
賈瑚動鼻頭嗅了嗅,可人的小模樣宛如一只沒斷奶的小奶狗。“味道苦苦的,是藥。”
胸腔隱隱作痛,涂淵皺眉道:“一天一次,每天晚膳后要服藥。昨天忙著逃跑,卻是忘了。”
賈瑚抱住涂淵,跟他臉蛋蹭臉蛋。“瑚兒蹭一蹭,給你好運氣,很快就不難受了。”
一股暖流流入心間,涂淵暖暖一笑說:“多謝你的好意。”
半柱香不到,老虎叼著一只剛咽氣的幼鹿回到了巢穴,丟到了賈瑚面前,用吼聲示意他吃。
賈赦一臉懵逼,“它它它……它之前出去,是特地為我兒子獵食?”
因為內心難以置信,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可能還要加上順便吃晚餐。”涂淵內心毫無波動,“有什么好奇怪的?白天不是經歷過一群魚送東西給他吃了嗎?”
“早說過要相信你兒子神奇的體質,相信把他丟在任何一處荒山,都有無數動物搶著當親兒子養。”
賈赦望望賈瑚,瞧瞧母老虎,看看地上的禮物,咂舌不已。
福娃是真福娃,神佛寵愛,老天爺疼愛,連猛獸也喜歡,了不得了。
老虎:“吼——!”
賈瑚聽明白了吼聲中的催促之意,笑瞇瞇摸老虎毛毛,軟糯糯道:“知道了,謝謝你,瑚兒會吃的。”
涂淵指向馬兒說:“我看過了,綁在馬兒身上的箭筒里還留有兩支箭,以及一火折子。賈大人你處理一下獵物,生火烤了。”
賈赦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臉,“我?!”
“不是你,難道指望我和瑚兒嗎?”涂淵微笑言罷,扭頭凝視賈瑚再道:“瑚兒快點頭,說對。”
賈瑚照著他的話點頭,道:“對啊對啊!”
賈赦:“……”
說句實在話,賈赦的手藝不是一般的差。獵物處理得馬馬虎虎,肉烤得焦黑一團,味道更是不怎么樣。
不過說起來也情有可原,他畢竟是富貴人家出身,嬌生慣養長大,累活臟活碰都沒碰過,第一次動手難免缺點多多。
賈赦瞪視手中的一團難以下咽的“黑炭”,覺得沒臉見人。賈瑚和涂淵卻給足了他面子,半個字沒說不好,吃光了他烤的肉塊。
說真的,嘗過了自己的手藝,再看他們,賈赦不是一般的感動。
飽餐后,賈瑚拉涂淵一起枕著老虎肚皮休息。
當然,小家伙也叫上了賈赦一同枕虎就寢。
但是吧,老虎不讓,賈赦亦沒那膽子,執意去和馬兒作伴,說那樣比較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