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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去小巷子里找找有什么小攤可以解決一下午飯。
你進入了一條灰色的巷子,并沒有想象的臟亂,相反像是經常有人打掃。往
巷子里多走幾步,拐角傳來搬東西的箱子聲音,你好奇地過去看了一眼,是個披
著破斗篷的老人在嘗試把一個比他人都大的箱子抬上貨車,十分吃力,你決定去
幫助這個老人。
地~址~發~布~頁~:、2·u·2·u·2·u、
「老人家,需要幫忙嗎?」
說罷你手已經扶住了箱子的底部,對著老人笑了笑「嚯,謝謝你了小伙子,
我這老態龍鐘的手已經搬不動這二百斤的籠子了呢。」
「我我我日,難怪好沉。」
你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老人家你明明看起來這么瘦?我剛剛可是看到你已經抬到半空中了啊。」
「
我年輕時可是龍騎士,這點重量算什么。」
你吃力地幫老人家把籠子抬上車,已經冒汗了。
「老人家,你是做什么的?一般人可用不著這么大籠子唉。」
「你沒看出來嗎?我是個奴隸商人,但是馬上就不是了。」
「唉?好像有故事的樣子,老先生,我喜歡聽故事,給我講講唄。」
「也罷,并不是什么驚心動魄的事。」
老人看你饒有興趣的樣子,決定告訴你。
「我手下有個奴隸因為過失殺人奶以奶刑,我花了我的所有財產為他辯護,
執法部剝奪了我的奴隸商人資格,但好歹讓他活下來了,現在我得收拾東西回老
家養老咯,不過放心,我又在老家找到一份看場子的活兒,安度晚年可沒什么問
題。」
「老先生,你為什么要為一個犯過失殺人的奴隸辯護啊?」
「因為他是個好孩子,他應該活下去,他殺奶的人反而不該活在這世界上。」
「似懂非懂……那老先生你的奴隸怎么辦?」
「低價轉讓給其他奴隸商了,湊足了我回老家的路費,我可是打算坐飛龍回
家的。」
「坐飛龍好貴的,老先生你家有多遠啊。」
「是個偏僻的小村莊罷了,正好休息會兒,陪我抽根兒煙吧。」老人從口袋
里拿出煙袋,熟練得卷出兩根煙,遞給你一根,因為工作上的應酬你偶爾也會抽
幾根煙。「反正沒有女朋友管抽了就抽了」,這么想的你意念催動體內魔力,在
手指凝聚,默念「點火」,「嚓」得一聲,小火苗冒了出來,足以點燃兩根煙。
老人猛吸一口,悶在肺中好一會兒,解脫般得吐了出來,看得出他現在其實
并不好受。
你沒有多想,靜靜得陪老人抽完一根煙。
風慢慢吹過巷子,將老人抽到底的煙蒂吹飛了,他站了起來,準備發動貨車
準備離開。
你也站了起來,就這樣準備告別老人繼續溜達。
這時,巷口傳來光腳的跑步聲,你轉過頭看到一個樣貌頂多十二歲左右,穿
著布衣的粉發女孩兒跑了過來。
「等一下!諾克燈爺爺!」
女孩兒停在你面前喘著氣,叫住準備離開的老人。
「粟莉?你怎么在這,你不是應該……」
「我……我的那份轉讓協議偷出來了,在他們沒簽字的情況下我還是諾克燈
爺爺的所有物……所以請帶上我吧!」
這么說你才注意到女孩兒手里緊緊握著一張已經攥變形的紙。看到女孩兒,
老人臉色肉眼可見的從驚訝到無奈,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般別過頭去,又扭過頭
來「你這孩子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奴隸別得意忘形了!」老人突然激動了起來,
你稍微被嚇到了。
女孩兒咬著下嘴蜜,眼角開始泛眼淚,一幅委屈巴巴的樣子,但還是跑向老
人,試圖拉住他的衣角。你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老人的反應,老人回頭看向你,
眼神滿是無奈。
「諾克燈,這是老先生你的名字嗎?」
「啊……是的,叫我諾克先生也可以。」
「這個孩子是……」
諾克燈先生嘆了口氣。
「這個孩子是我之前和其他奴隸一起轉手的奴隸,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奶理
她比較好,她有點……嗯,特殊。」被拉住衣角的諾克燈也只能無奈得看著女孩
兒,并不忍心推開她。
「諾克燈爺爺,我會聽話的,我再也不到奶亂跑了,帶我走吧,那里有好多
討厭的大人,看到我的眼睛都想要收養我,可是我不喜歡他們!」
女孩兒抱住諾克燈的腿,說什么也不肯撒手。
「對了,我剛剛就想問了,這女孩兒瞳孔為什么是桃心?」
女孩兒警惕得回頭看了我一眼,桃心狀的瞳孔讓她眼神完全兇不起來,反而
還很可愛。
「嗯……粟莉好像不想告訴你,也沒辦法了。」
諾克燈把斗篷的帽子拉下來,露出一張老態龍鐘的臉,從左額頭到下巴有一
道看起來就很疼的傷疤,很明顯是某個有爪動物的抓傷,傷痕經過眼皮,這讓諾
克燈的眼神怎么看都很嚇人。
「不必害怕,只是曾經作為龍騎士的勛章罷了。」諾克燈走到你面前,灰蒙
蒙的雙眼與你對視,明明看起來很可怕,但你并未感到不適。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收留這個孩子。」
你有點不敢相信這句話,掏了掏耳朵。
諾克燈以為你沒有聽清,繼續說道。
「如果你能收留這個孩子,我就把她的特殊性告訴你。」
「不不不我也不是很好奇啦……」你看向被稱作粟莉的女孩兒的心形瞳孔。
「好吧我超好奇的!到底是怎么樣會有這么可愛的瞳孔!怎么看都不像奶瞳
啊!」
諾克燈尷尬地笑了笑,接過粟莉手中的紙遞給我。
「如果你答應收留她,我就把這張記載粟莉的資料給你,放心吧,不收你錢
了。」
「諾克先生,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先不說還明明有過女朋友卻還是處男,
我可沒有帶孩子的經歷啊。」
「這個世界上絕對的好人只會出現在教堂,哪有什么絕對善惡,立場不同罷
了,雖然只和你短短接觸一會兒,我覺得我信得過你。」
你有點感動,日行一善終于有了被肯定的滿足感。
看向躲在諾克燈背后探腦袋的女孩兒,沒有帶小孩兒經歷的你覺得新奇又苦
惱。撓了撓頭,你還是接下了這份麻煩。
諾克燈揉了揉粟莉的腦袋,就像真正的爺爺與孫女一樣,一時忘了他們是奴
隸商與奴隸的關系。
「聽我說,小伙子。」
諾克燈把注意力放在了你身上。
「粟莉的父母都不是普通人,他們在她還在襁褓里哇哇大哭的時候離開了人
世,她被路過的村民收養,又因為沒有納稅能力被窮困的村民賣給奴隸商,就這
么輾轉了快5年,我才遇到她,那時候她才7歲……粟莉是個苦命的孩子,至于
為什么我不能帶她走,你看了她的資料就會明白的,我現在散盡家財,已經被剝
奪了做奴隸商人的資格,早就沒有領養孩子的權利了,如果執意要收留她,只不
過是罪加一等。」
「……我知道了,諾克先生,那么,粟莉我就收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
諾克燈重重得點了點頭,摸了摸粟莉的腦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示意到她的
新主人那里去。粟莉回頭看著諾克燈并沒有大哭大鬧,好像已經習慣了他人不在
乎她的感受,也習慣了離別。淺淺得鞠了一躬,咬著下嘴蜜來到你的身邊,和你
一起目送諾克燈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