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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教官六五九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沒更,今天3500字放送出來
徐冽幾天來對陳之月與韓陽的事避而不談,而韓陽也落得輕松,他不問倒是正好。但如果徐冽真的問起什么,韓陽也會平淡地回答一句:就像你看到的一樣。
對啊,本來就是那樣。自己又何必解釋呢?他呀,早就沒什么意氣了。
另一邊,陳之月第二天就遣人送來了治疤的藥膏和補(bǔ)劑。還吩咐手下傳話說,如果藥膏補(bǔ)品沒有用,他就帶韓陽去植皮。總之一副誓死要把韓陽的傷疤治好的樣子。
其實那傷口還沒完全愈合,這時用些藥膏正好能起到除疤的效果。不管怎么說,這胸下的刀疤還真多虧了陳之月那么上心。
傷口徹底好了之后,韓陽也正式繼續(xù)特訓(xùn),除了平常的一些項目外,徐冽還特意吩咐韓陽練好射擊。平時吃飯也有Ken在一旁囑咐他吃飯要按時之類的話。有這兩人在,韓陽多少也有些“朋友”的感覺。
很快四年過去,韓陽沒曬黑多少,倒是磨了滿手的粗繭,同時本事也長進(jìn)許多,再也沒人敢來挑事。陳之月還是一個月來兩三次,卻再未曾對韓陽做什么出格的事。
兩個人刻意避開木青巖的話題,像是從沒有過這個人。韓陽其實早已看開。情愛什么的不過一綹虛煙罷了,他不再愛誰,也不再恨誰。那些羈絆就隨他去吧,過去就過去了,哪還有什么心思去一直操心這個。
只是陳之月不提,他也沒有提及的必要
Ken來營地也已經(jīng)滿六年,到了離開的時候。臨走時,他勾著韓陽的肩膀,戲道:“你其實很好看。”
韓陽對于將要離開的Ken難免有些不習(xí)慣與感慨。聞言,他微微一笑,道:“我知道。”
Ken哈哈站起來,朗聲說:“我吻你什么的,那太俗氣。”說著,他神秘兮兮地湊近韓陽的耳朵,低聲道:“不如你親我一口吧,要我做什么都行。”
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jīng)被韓陽抓住胳膊,一個過肩摔撂倒在地。
“哎呦,我就說說。親不親還不是你的事?哎呀呀!不說了不說了!快放手。”
韓陽松開手,看著Ken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真開不起玩笑。”
“五三五立正——!稍息——!”Ken隨著命令立正稍息,臉上也是認(rèn)真的表情。過了一會,只有桃花眼不停地翻韓陽白眼。
“五三五,你知道自己錯了嗎?”
Ken眨眨眼睛,對韓陽道:“報告,不知道!”
時隔四年,韓陽憑著優(yōu)異的成績技巧當(dāng)上了教官。當(dāng)然,多少有陳之月的命令在里面。但做教官的,要讓手下信服,必須要有實力。韓陽毋庸置疑是有的。
“不知道?繞山頭跑五十圈!跑完你就知道了。”
Ken嚇得不說話,桃花眼放出星星,眼巴巴地看著韓陽。
韓陽沒忍住,抿嘴笑了起來:“我開玩笑的。”
“你……”Ken氣得結(jié)舌,手指著韓陽卻沒有造次什么。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韓陽?“算了算了,不和你計較。這是我在外面的地址,有事可以找我。沒事也能找我。”頓了一頓,“走了!”
“嗯。”韓陽微笑著看Ken坐上越野車。這兒出去的人,有多少是真正自由的呢?
徐冽走近韓陽,看了眼漸漸變小的越野車,沒說什么。過了會,隨意地拍了下韓陽的肩,說道:“你的那群混小子們又在鬧事。和你當(dāng)年很像啊。”
“閉嘴。”
“我推薦你用我當(dāng)年治你的法子,說不準(zhǔn)有人和你一樣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