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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冽無聲笑起來,韓陽那眉頭擰成了一團,居然還能這樣敷衍自己。“要出發(fā)了。”徐冽出言提醒,若是其他人這樣,若不是韓陽很少這么不靠譜,他早就出言呵斥了。
韓陽果然動手穿衣,到那副表情卻依舊陰郁,像是會隨時暴發(fā)一樣。徐冽看不下去,道:“六五九,不要讓你的心情影響戰(zhàn)局。不要讓你一個人成為所有人的累贅。”
“是,教官。謝謝教官提醒。”
“做噩夢了?”徐冽細想之下,也只有這個理由說得過去。但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夢,能韓陽厭惡到這個模樣。
“……嗯。”
韓陽回答之余,徐冽更是驚訝。
【小番外三】之韓陽的噩夢
(對于韓陽的夢,阿九想了很多。結(jié)果想到一個很是狗血的劇情。其中邏輯漏洞百出,大家姑且當(dāng)做笑話,看過笑笑就算了,不必過多追求合理性。)
(這個夢,韓陽的感覺是第一人稱。不過便于敘述,阿九就用第三人稱了。)
韓陽伸手掀起大紅的錦布繡花落地門簾,露頭看到庭院中花花綠綠各式衣著的公子排成一隊長龍。他對隊首公子旁跪坐著拿扇的姑娘道:“下一位。”
那姑娘看不清面容,低頭輕扇著三尺高的香爐。烏黑的頭發(fā)用銀簪別著,簪頭鑲著一顆圓潤的珍珠。除此之外還有幾綴粉紅的流蘇蝶花。
韓陽瞥了眼那隊首的人,一個溫雅的人著在月白色長袍里。黑亮的長發(fā)束在頭頂,用羊脂白玉長簪固定。頭發(fā)披在背后,一直到腰上。手中的折扇收起握著。那人是木青巖。
韓陽很快隨意地放下簾子,轉(zhuǎn)身走進外堂,等待那人跟著自己的步子。夢里很多時候,放映的是自己的事,卻有些不真實的感覺。甚至可以獨立出一些想法去思考。
韓陽現(xiàn)在就是這樣。難道自己在夢里和木青巖不相識?
木青巖低頭鉆進屋子,跟著韓陽進了里屋。
里屋的擺設(shè)看不實在,只知道有個很大的實木床。床上是柔軟的厚被,看起來很是舒服。
里屋和外屋之間的鏤花木門被突然關(guān)上,韓陽轉(zhuǎn)身撲到門上,用力拍打。“媽媽,放我出去!媽媽!”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韓陽不知道,不管自己在夢里認(rèn)不認(rèn)識木青巖,但他不想和木青巖有任何交集。
“陽兒,你要知道,入了這門就身不由己了。”老鴇穿著藏紅短襖,襖里是墨蘭樣式的綢布料子。她把手中的雪白軟羽扇在空中虛扇,“你呀,就好生伺候著吧。”說完,就放下珠簾,轉(zhuǎn)身離開。
“媽媽!媽媽!”
韓陽轉(zhuǎn)過身,卻發(fā)現(xiàn)木青巖已經(jīng)脫下外袍,只著半透明的里衣坐在床沿。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韓陽著實嚇了一跳。他抵在門上,愣愣地看著儒雅的人兒。
“睡吧。”說罷,木青巖已經(jīng)在被子下了。
無奈,韓陽本就穿的少,干脆合衣進了被窩。而韓陽真正的意識中,像是看個另一個自己在表演,卻真真切切能感覺到那個自己的想法和知覺。
他像個看客,卻可以清楚地知道夢里的韓陽是個賣身卻又不算賣身的人。夢里的自己陪那些院里的人睡覺,卻不做云雨之事。
被窩冰涼,隔著一層衣裳,有種奇怪的冷感。而韓陽本就在冷天里站了許久,渾身發(fā)冷。
許久,不見背后的木青巖有什么動作。韓陽發(fā)現(xiàn),他與平常的客官不同。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動手動腳。
韓陽側(cè)身臥著,不小心往后靠了一下。卻完全窩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他不想木青巖離自己這么近。從背心到小腿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