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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贝笫濉斑柽琛钡貑局皖^吃草的黃牛?！斑@牛能干啊，春耕秋種全靠它?！鼻f稼人熱情好客，主動與韓陽攀談起來。

“嗯，可是頭好牛呀。”韓陽低頭看著高低窄寬的草和沒人知道名字的小黃花?！按笫澹@路兩邊的蒲公英怎么沒人挖啊？”

“蒲公英？”大叔走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不禁有些氣短?！吧赌甏?，誰還要那玩意？”拽拽了手里的繩，“哞哞哞”地拉走往地里鉆的牛兒。

韓陽輕拍黃牛，替大叔趕趕?！皼]人收了？以前都好幾塊錢一斤呢?！?

“娃子，我看你不像鄉(xiāng)下人，咋懂這多??？”

韓陽眼睛發(fā)亮，“小時(shí)候在鄉(xiāng)下長大的?！?

“可是跟著爺奶？現(xiàn)在能留在鄉(xiāng)下種地的年輕人不多?。　?

韓陽微笑?！班牛鵂斈獭！?

瞇眼看著一朵一朵厚厚的白云從天這邊飄到天那邊。就像小時(shí)候的天空一樣藍(lán)。藍(lán)得有種窒息的感覺呢。

“外公！我要爬上去了！”

“嗯……你又要爬到哪兒去？”粗布褂子的老頭兒坐在田埂上看著自家吃草的羊群。待反應(yīng)過來那不老實(shí)的外孫在說什么，忙起身往回跑?！澳銈€(gè)臭小子！又爬什么東西?。浚　?

小韓陽站在高高的樹叉上，挑釁地對著外公招手。“外公，看我高不高？”

“混小子快下來！”

“外公你上來抓我！”說完，調(diào)皮地折斷一根樹枝扔下去。

“再不下來晚上別想吃飯！”

“外公你別走啊，我這就下來！外公！外公，你等等我！”小韓陽猴子一樣從樹上竄下來?！按汤病币宦暎ü杀还戳藗€(gè)大洞。

外公大力拍在小韓陽黃黃的頭發(fā)上。“陽子，老實(shí)擱我旁邊呆著。”

“外公！你看羊少了一只！”

一頭羊可是農(nóng)家?guī)讉€(gè)月的花銷，自家根本不舍得吃什么肉，這都是賣給有錢人家的。外公慌跑過去查數(shù)。

小韓陽拍拍屁股上的泥巴，笑笑，往樹林子里找伙伴玩去。

“陽子，你捂住屁股干嘛？”

“外婆我屁股癢，我撓撓?！?

外婆不在意地往碗里夾菜，瞧也不瞧兩手捂住屁股站著的小韓陽?！澳愣紦习肷瘟税?？快吃飯。”

“外婆……我不餓?！?

“瞎說！快吃飯，要不就挨揍了！”外公擱下手里的碗筷，過來拉小韓陽的胳膊。

這一拉，小韓陽兩手捂住的地方就露了出來。半塊藍(lán)色棉布掛在屁股上，紅紅的小屁股露在空氣中。小韓陽從樹上下來，勾破褲子后繼續(xù)玩鬧，平時(shí)不著空氣的光滑屁股蹭破了皮，紅撲撲的咧嘴。

小韓陽臉紅地趕忙捂住身后，

“嘿嘿嘿?！?

外公猛得拍上小屁股，小韓陽哎呦直叫喚?！疤郏√厶厶?！”邊叫邊亂跑。外公上前拎起小韓陽，攜在腰上。“擦酒去，別亂動！”

“哎呦！哎呦！疼！不擦了！疼死了！我不擦了！”

“臭小子，老實(shí)點(diǎn)！”外公抽手拍在小韓陽全部露出來的小屁股上。

“哎呦！外婆救我！外婆救救我！”

外婆帶著老花鏡坐在熏黑的電燈下，在藍(lán)色破洞褲子上補(bǔ)個(gè)淺藍(lán)的補(bǔ)丁。“吵死了，下次就讓你穿著破洞褲子上學(xué)。看同學(xué)不笑話你。”

“哎呦！外公你輕點(diǎn)！”

“好了！下去吧你。”外公把膝蓋上的小人兒放在地上。

小韓陽咬著嘴唇捂住涼涼的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