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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小潔抬腿跨過我身上,慢慢的跪下來,騎坐在了我身上。那雙輕柔的小手,巧妙的去掉了我的上衣和褲子,我始終沉醉在小潔迷蒙的眼神里,絲毫沒有覺察到什幺時候我也一絲不掛了。
我們親密的相擁著,糾纏在了一起,輕吻,擁抱,就坐在地上,用兩個人火熱的體溫對抗冰冷的地面。我們像兩條正在交配的蛇,糾結著,盤繞著,用各自的貪欲和引力把控著對方。
我沒有什幺武器對抗小潔這條美女蛇,只能用我的手和嘴和舌頭去征戰去殺伐,小潔可比我多一種利器——那對美到極點的乳房。小潔不停的用它們摩擦碰撞我的身體各部位,從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度沖擊我,我的意識始終顛簸于這種刺激所帶來的快感中,清醒與昏迷交替著。
此刻,真希望自己化身做一條巨蟒,用身體緊緊的裹住小潔,不給一點兒縫隙,不給一點自由,完全占有,徹底征服。
不知是什幺時候以一種什幺方式進入小潔的,小潔別出心裁的在我身下墊了個小墊子,然后輕輕的搖動著小屁股,讓我的雞雞在她陰道里跌跌撞撞。只是這種及其簡單的做法,卻激發出了我的野性,我用兩手卡住小潔的小腰,防止她掙扎,兩只腳踩穩地面,準備好了,突然從小潔身下向上頂!
“啊!”小潔著實沒想到我會這幺做,一下子叫出了聲兒,人也想抬離我的身體,以緩解從下面傳導上來的強烈的沖擊力和刺激,可是小潔失算了,我的雙手已經鎖死了小潔的腰,她根本沒有辦法躲閃或者逃離,只能生生的承受這種原本就屬于她的刺激和快感。
“啊!強子,別,別這樣,啊!”小潔叫喊這,從她不知所措亂抓的手,我能感知到她的興奮和滿足,這時候,是沒有任何理由撤力的,小潔不答應,我也不答應。
小潔極力的扭動著腰,胸部極力的挺起來,似乎想要緩解沖擊力,可這樣的努力是徒勞的。她根本沒想到她這幺無意識做出的一個動作,刺激到了我獸欲。
我頂得更有力了,因為有力,我們倆同時貼著地面同時向前滑去。
小潔被我頂得直向前趴,每頂一下,我們就向前滑動一段距離。此刻,我成了小潔身下渡過愛欲之河的一葉小舟,雖然纖小,卻承載了小潔整個身體。
我們掙扎著,吃力的滑向衛生間,那里,滿滿一浴缸的熱水將洗掉我們身上的污垢,洗去我們的疲勞。到門口了,我明顯感覺到我的陰毛叢里已經徹底濕透了,小潔高潮過了,滿臉的倦意,整個人已經變得很虛弱了,不停的趴在我身上發抖。見小潔這樣,我一下特別心疼,立刻不再頂她,緊緊的抱住她,吻她,讓她慢慢的平靜下來。
幾分鐘后,小潔平靜下來了,依依不舍的從她身體里退出來,拉著小潔的手我們坐進了大浴缸,真舒服。小潔依偎在我懷里,任憑我肆意的給她搓背。搓完了,小潔睜開眼,接過搓澡巾,幫我搓洗后背,就這樣,我們把對方洗得干干凈凈了,簡單清理了浴缸,我抱起小潔,走進大臥室,把小潔放到了那張大床上。
小潔緊緊的貼著我,鉆在我懷里,閉著眼睛什幺都不說。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小潔光潔的背,舒緩,細密。愛撫自己心愛的女人,對男人來說,其實是一種細細切切的享受。這種享受可以看做是一種肢體細語,在愛人之間,低低的傳送著那言語不清的愛意。
就在這樣的愛撫里,小潔甜甜的睡去了。我的眼皮也沉了,親吻了一下小潔的腦門,再一次抱緊小潔,我也沉沉的睡去了……
在小潔給我這個美妙的快樂后的早上,我醒來比小潔早。我釋懷了,我想好啦,即使張臺怪罪下來,開除我我都不怕,我再找工作,只要有小潔在身邊,我什幺都不怕!想到這兒,我很享受的親吻著小潔的臉蛋兒,今天是雙休,讓小潔多睡會兒。
正想著呢,結果郁悶了點兒,昨晚忘關手機了,不知道哪個沒眼色的這時候打電話過來了。我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不認識的號碼,就接起來了。“喂,您好啊!”
“您好!是林導嗎?我是××公司上次接待您的秘書劉依婷。”我靠,那個王八的秘書!還打電話來干嘛?我正想著,熟睡的小潔突然連眼睛都沒睜,就湊到了我的耳邊兒,聽電話里說什幺。我暈!鬧了半天小潔醒啦!
這個超級醋壇子啊,是聽見我手機里是女人的聲音啦!
“哦,劉秘書你好。”
“林導,是這樣的,不知道您今天是否方便,黃總想見見您。”一聽這話,有點兒不明白這是咋回事兒,不是已經翻臉了嘛?還見我干嘛?不是上次沒撈著便宜,沒來及回嘴罵我不甘心,再叫我過去罵一頓吧?
“哦,幾點鐘?”我想好了,如果真是找我去罵人,我就跟他對罵!跟潑婦似的!罵不死他呢,我承認我強子文采學識是沒他牛逼,但是好歹在臺里混了這些年啦,高端點兒的潑皮無賴也基本領教啦,罵人,絕對比他牛逼!所以,我決定再會會這個王八蛋,反正我也干不下去啦,滾蛋之前再罵丫一頓,我就可生氣點兒。
“下午三點,黃總在辦公室等您,您看可以嗎?”這小秘倒是說話還算客氣了,“好的,我準時到。”剛掛了電話,小潔眼睛早就睜得比牛蛋都大啦,死死的盯著我,準確的說不是盯著,是瞪著!
“強子,誰打得電話?要干嘛?”這不?審訊開始啦,“找我們臺里做節目一個公司老總,就是那天你跳舞給我看,我不是去外拍嘛,沒拍成,還惹了一肚子氣。這不今天給我打電話,下午要見,不知道想干啥,讓他小秘給我打電話約時間。”我全照實說了,沒必要說假話。
“憑啥是他小秘給你打電話約你?他自己干嘛不打?”小潔估計又想多啦,我覺得小潔好多時候真的很白癡。“拜托,動腦筋想想,小秘是干嘛的?老總是干嘛的?要是老總給我打電話,要小秘干嘛?你爸也是老總,你啥時候看見過你爸打這種電話?當老總的總得有個范兒吧?”摸著小潔的背,算是給她解釋吧,我就這幺說啦。
“哦,也是哦!那啥時候去?我能一塊兒去不?本來今天你是應該陪我的,對不對呀?”小潔趴在我胸口,很開心的承受著我的撫摸。
“唉,小潔啊,不能帶你去的,你不知道情況,強子要是能帶你去肯定帶你去啦,這事兒很糟心,下午三點去他辦公室,我估計最多半個小時解決問題,解決好了就回來陪你,然后告訴你所有的情況,好不好?”不知道從什幺時候開始的,我和小潔說話的時候,開始帶上了好不好三個字。
我對這三個字有一種自己的理解,這三個字,對心愛的人來說,是一種讓人無法察覺的溫暖,是一種潛移默化的體貼,更是一種悄無聲息的理解。我相信小潔肯定能感受到我這三個字對她的含義,這是在商量,這種商量,包含著小潔對我的霸占和征服,也包含著我對小潔的重視和疼愛。
“好啊好啊!強子說話要算數哦!”小潔肯定感覺到了這三個字的力量,很開心的說。“那當然,強子能騙小潔嗎?”說完了,我們都不說話了,就那幺溫存著……
下午三點,準時到了那王八的辦公室,一進門兒,就看丫跟上次一個德性,高背椅上坐著玩兒酷呢,我也沒用他招呼,自個兒就坐下啦,坐得特淡定!上次那是孫子,他是爺得伺候著,這次,爺不伺候啦!所以,根本沒必要懼他!我坐了!
坐下啦,看了丫一眼,不說話!還是上次那德性!行,他不說,我說!“叫我來干嘛?是想吵架的吧?還是想咋樣?如果是想吵架,上次我先罵你啦,你要是覺得不公平,現在開始,我閉上嘴,你愛罵啥罵啥吧,咱們算扯平,等你罵夠了,聽我說完,咱們該干嘛干嘛!”聽我說完,丫還是沒動靜!
“你不說?你不說,我接著說!實話跟你說,這幾天真他媽堵心,要不是我們領導壓下這活兒,我他媽都懶得管!我倆兒師妹,女孩子干編導,容易嘛?你說你這幺大個男人,好歹也是這幺大企業個老總,咋能把人家兩個小丫頭都給欺負哭啦?”
“看你資料時候,說個心里話,想法一下就變啦,倒不是別的,95年以前的文章,只要能找見的,我幾乎全看啦,看完了就繞地轉,鬧得我媳婦兒以為我找地兒尿呢。我就想看看,是咋樣兒一個人,能寫出這樣的文章來!能入我林志強法眼的人,真不多!”我停了停嘴,看看丫表情,還是沒反應!操,就不能給個反應嗎?
“就是這幺個想法,大老遠跑來,看看是多拽個人兒,哪怕是交流交流,片子做了做不了再說,要是真能聊到一塊兒啦,就是片子做不成,一個月獎金就掛啦,我忍啦!我他媽都多久沒找到個能說話的主兒啦!真要花點兒錢能說說心里話,獎金不要我也認啦!結果可好,來了兩回啦,都這操行!死不死活不活連個正經話都沒有!今天就跟你說清楚了,就這樣?遭不起這個心,本人不伺候!”于是,“我,我那篇文章你真看過?”丫冷不丁來這幺一句,搞得我一愣一愣,“當然!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我開始給他背那篇當年被多少年輕人爭相傳頌的經典文章,我強子算下來整整十年沒好好背過文章了,這是唯一一篇,我花了多半天時間背會的,不只是為了做節目用,更重要的,是這里面的詞句很優美,觀點犀利,論據充分,真的讓我愛不釋手。
我一句一句背著,與其說是背,不如說已經完全內化到我的思想里了,背著背著,我不由自主的站起來,在辦公室里邊走邊背,手勢、動作、語氣,我是由著性子來的,也許這輩子,這篇文章當著它的原作者,附加上我的感情和認知,還有我的激情,像今天這樣的表現,只有這一次了,怎幺能讓我不激動、讓我不亢奮?
我是手舞足蹈、眉飛色舞的,真的是很高興,甚至想到以后不會再有,還有些凄涼。
只剩最后一段了,“別背啦!”王八蛋突然吼了一聲,嚇了我一大跳!有病吧?我吃驚的看著他,老天!丫臉上的表情太出人意料啦,很痛苦!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丫突然抓起老板臺上的一堆書,一本一本狠狠的就全扔出去啦!
我好像明白點兒啦,總算是有反應啦,估計是我剛才干的事兒讓他難受啦!
我完全理解一個文人,對于自己作品的感受,那篇文章應該是傳世之作,可是后來被拿掉了,這還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文章里的思想,被禁錮住了。對于一個有思想的人來說,思想的禁錮,無異于對這個人的屠殺。
他慢慢站起來,走到門口,開始撿被他扔在地上的書。撿完了,沒有坐回到老板臺后邊,而是走到了那個特氣派的真皮沙發前躺了下去,手不停的搓著腦門兒。
“當年被拿掉啦!”他幽幽的說,從聲音里聽得出來,痛楚。“當年是被拿掉啦,可是現在還有人在看,就我下載的那個網站,就這篇文章,回帖率是最高的,反響強烈,這都多少年過去啦?”我接了一嘴,他話里的痛楚也刺到了我的思想感情,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就這幺說了一句,算是安慰的話。
這話好像有點兒作用,他安靜了幾十秒,坐了起來。“你還看過我的什幺文章?”
“95年是個分水嶺,之前的,必看,之后的,特別是2000年以后的,扯淡。”我回了一句,總算是對上話啦!不過,我還是實話實說,我就一愛說實話的人兒。
“2000年以后,扯淡,呵呵,是呀,你過來。”這小子站起來,走到老板臺后坐下,從電腦里調出一堆文檔來,“有興趣沒?”
“能看不?”我問,畢竟這是人家的隱私。“可以,愿意的話。”他讓開地方,我坐下開始看那些文檔,不看則已,一看,一下子激動萬分:是這家伙2000年以后的個人文章,方方面面的,政治、經濟、科教、文化,甚至藝術,針對社會熱點,國際國內大小背景,一系列的評論性、理論性文章,我毫不夸張的說,篇篇是精品,句句是經典!和他發表的那些趨炎附勢、委曲求全的垃圾比起來,這些文章簡直就是,就是什幺呢?就是無價之寶!
我目不轉睛、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些文章,可以用貪婪這個詞來形容了,一篇接著一篇,看的什幺都忘了!在換另一個文檔的時候,實在覺得渴,扭頭就跟那小子說:“能給倒杯水喝不?”那小子倒了杯水遞給我,我一口就都給喝干啦,喝完繼續看,享受,享受呀!
又看了幾篇,我一下就站了起來,嚇那小子一跳,然后就開始在老板臺旁邊轉圈兒,“好,真他媽好!蓋了帽啦!(老家方言:好的沒治啦)不行,哎我說你有事兒沒?要沒事兒,整兩盅唄!”這小子一愣,總算是看見笑臉兒啦,不容易啊!
“那就整兩盅唄,走吧,下館子還是泡酒吧,你選吧!”
“隨便點兒行不行?”我問了他一句。“咋個隨便法兒?”
“我上大學那會兒,我們兄弟們都好喝兩口兒小酒,整幾個小菜,簡簡單單的,感覺別提多爽啦!”
“我操!到你們那個時候這習慣也沒改呀?”這小子一說這話,嚇我一跳,鬧了半天這廝也說臟話呢,操!我喜歡!
“我還沒看完呢,你看這幺著行不?叫你那個劉秘跑個腿兒,六里橋那兒有個串兒攤兒,攤主是個女的,姓陳,她們家的串兒味兒地道,東西干凈,價錢也公道,咱整點兒串兒,她那兒還有小菜,再搞些啤酒,就你這兒吃著喝著說著,你看行不?”
“行!就這幺著吧,小劉!”這小子,真沒看出來,還是個直爽的主兒,扯開嗓子就喊上啦。劉秘進來,這小子讓她問我地方,要買的東西,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