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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回到茶樓那天一樣吧,只不過身份互換了一下,我對徐超坦然承認,我
暫時不會離開身邊這個女人,等她什么時候對我膩了,我再回歸徐超,如果徐超
接受,我會百分之二百的對徐超好,如果徐超不接受,我會離開徐超,但是我對
不起徐超,這點我會從心里承認!
「想什么吶?」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身邊的女人一邊熟練的開車,
一邊伸出柔軟的小手牽著我的手。
「沒什么,像做夢一樣。」我回答她,手緊緊的攥住她的小手。
她沖我溫柔的笑了笑。最新222點0㎡
大吉普停在了樓下,我和她牽著手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們倆
就迫不及待的抱在了一起,狠狠的親吻起來……
我有女人了,我有女人了!
不是徐超那種門面,而是有呼吸,有溫度,有血有肉的實實在在的女人,感
謝老天,我有女人了!
瘋狂的親吻中,我眼角居然流出了一滴淚水,她看到了,溫柔的迎合著我的
親吻,抬起小手輕輕的為我拭去。
有女人真好,有淚都會有人擦。
出了電梯,我幸福的掏出鑰匙開房門,她站在我身旁,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
對面的房門。我不想破壞這溫馨的氣氛,打開門,扶著她的腰,把她推進了屋子。
我摟著她的腰,一邊和她親吻,雙手一邊隔著旗袍大力的揉捏她肥厚又不失
彈性的屁股,我終于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們一路親,一路蹭到了連我都有些陌生的主臥,我抓著她旗袍的下擺,一
路向上提,她順從的高舉雙手,讓我把旗袍整個翻了上去,領口卻卡在了脖子上
……
「我脖子!」翻上去的旗袍里發出不滿的嬌呵聲。她肉肉的身子戴著紫色的
性感胸罩,厚厚的肉色褲襪把肉腰勒進一道深痕,上身的肉顏色發深,下身的肉
色褲襪顏色發淺,截然相反,涇渭分明,頭和高舉的雙手被翻上的旗袍套著。我
看著這搞笑又刺激的畫面,笑了起來,一把抱住她溫熱的肉腰,將臉貼在她胸罩
和乳溝處,「就這么玩吧!」
「嗯——」她不滿的扭動了一下,我笑著把旗袍重新放下,幫她解開領口的
盤扣,然后抓著旗袍的下緣,重新翻了上去,將旗袍順利的脫了下來。
「哪有這么脫旗袍的啊!」她嘟著淡紫色的小嘴嘟囔著。
我雙手摟住她的肉腰,親了一口她的小嘴,「我樂意!」囂張的回應她。
我們繼續親吻,我雙手伸到背后摸索著解開她胸罩的扣子,脫掉了胸罩,然
后雙手插進她的褲襪與內褲,微蹲,將絲襪與內褲退到她的大腿上。
我離開她的嘴,輕推她的肩膀,她順勢躺倒在床上,我抓著褲襪與內褲的邊
緣順勢將她徹底脫了個精光,抱著她的雙腿將她的身體扶正躺在床上。
我站在床邊仔細欣賞起我的女人。可能因為年紀大的緣故,渾身的皮膚不像
徐超那樣雪白光滑,有些發暗,而且有些松懈,但仍然滿滿的都是誘惑。乳房因
為躺著的緣故,向身體兩邊垮垮的歪著,但勝在乳量夠大,沒有干癟下垂。腰部
有些小小的贅肉,但保持的好,腰夠細,不算難看。陰毛沒有縮小面積,但修剪
成毫米長的短毛,既干凈又性感。一雙腿又長又細又肉感,真是又矛盾又真實,
女人最后老的才是腿,一點都不假,她上半身的皮膚松懈、暗淡,可腿上的皮膚
圓潤且發著誘惑的光亮。
我站在床尾,迫不及待的分開她的肉感大長腿,趴在她的雙腿間,整齊的陰
毛中間是濃墨重彩的黑紅配色。漆黑的大陰唇分在兩邊,因為沾上淫水的緣故黑
的發亮,中間是深紅深紅的屄肉。
我毫不猶豫的把嘴貼了上去,她發出嬌弱的一聲呻吟。沒有傳說中老熟女那
腥臊的氣味,很干凈,但那多汁的淫水味道不是很好,說咸不咸,說澀不澀,總
之沒什么吸引力。我賣力的舔屄其實是為了回報她對我的主動以及接下來要發生
的事……
我脫光自己的褲子,露出堅硬如鐵的大肉棒,上床趴在她的身上,摸索著想
要插進去,她突然看著我的眼睛,迷離的說,「我感覺對不起我老公。」
我頓時如同一盆涼水澆頭一樣,但我知道,女人上床總是事兒多,既想當婊
子,又想立牌坊,你還必須得照顧好,一旦呲毛,不讓你上了就麻煩了。
我趕緊把她的頭摟在我的懷里,溫柔的安慰她,「我也覺得對不起我對象,
但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讓我們暫時忘了他們吧,好好的享受現在,好
么?」說完,我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嘴。
再放開時,她醉眼迷離的看著我,「好,那你能為了我,幫他做一件事么?
做完了,我就不欠他的了,我就能安心的伺候你了!」
「做什么事?」我疑惑的看著她。
她原本迷離的眼神忽然變的清亮,皺著眉,低著頭,仿佛在醞釀說辭。
「你老公是誰?我們認識么?」我忽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尋常。
「我老公叫——焦龍斌……」她低低的聲音回答。
我心里不由的一驚,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仿佛不是,「他和焦志勇什么關系?」
我語氣變的冰冷。
「我是后嫁給他的,焦志勇是他的——兒子……」她顫抖的聲音回答。
我祈禱著不是!不是!最后還是繞了回來,我還自以為挺有魅力呢,能吸引
一個老熟女的垂青,原來……
我放開了她,坐在床上,「穿衣服,走吧。」我滿心疲憊的對她說。
「小陽,你聽我說,」楊姨急迫的坐起身,光著身子抱著我的胳膊,乳肉擠
著我的手臂,「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可非要弄的你死我亡嗎?你剛考
上公務員,你大好的前途,那個焦志勇就是個混蛋,陪著他一起死,你值得嗎?
我是老了,可我有技術,能伺候好你,我還有個兒媳婦,45歲,是個標準的良
家婦女,還有個孫女24歲,大學剛畢業,長得漂亮還是個處女,你只要答應放
過焦志勇,我們祖孫三代一起伺候你,好不好?」說完,大肉腿分開坐在我的腿
上,捧著我的臉就要親……
我一把推開了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找錯人了;第二,我不用問那個人意見就可
以替他回答你,給座金山都不行;第三,我還叫你楊姨,焦志勇只是你的繼子,
你犯不著趟這趟渾水。」
「夠絕的你呀!」楊姨惡狠狠的聲音傳了過來,赤裸著爬下床,一邊穿衣服
一邊說,「聽說那個徐冬磊是最近竄起來的,挺有實力,我老公是不想和他兩敗
俱傷才讓我出面的,既然你這么說,咱們就走著瞧,我老公現在雖然在監獄,但
他的人脈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主兒,而且聽說那個徐冬磊之前已經犯了三條人命了,
警察正在到處通緝他,他就是有天大的能耐,問題是他還敢回來嗎?我最后問你
一次,我這塊肉,你吃是不吃?」
她已不是之前那個溫婉主動的女人了,我無心跟她辯駁,從褲兜里拿出一顆
煙點上。
「好!」楊姨留下了最后一個字,狠狠的摔上門,走了。
體檢的通知下來了,科長特批,從這一天開始,我就可以離開原單位專心的
準備新單位上崗了。
下午,我敲響了科長辦公室的門。
楊姨的事件讓我傷痕累累,多少年的堅持輕易的就被拋棄,初吻并沒有什么
美好回憶,想把處男獻給一個老熟女卻原來是一場交易,總以圣人的目光看徐超,
卻原來自己早已比世俗人還要世俗,甚至動搖了科長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再見到科長坐在辦公桌電腦后面的椅子上,一勺一勺的吃著水果撈,這熟悉
的畫面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有種淘氣的孩子離家出走,又一身傷痕的回來的
感覺。
「體檢通知下來了吧。」科長一如既往的充滿陽光的清澈語氣,此時聽來,
有種想流淚的沖動。
「嗯,今晚想把東西都搬回去,把辦公室騰出來,想來跟科長道個別……」
「好事,終于熬出頭了。你跟了我有7年了吧?」
「嗯,7年了……」
「7年……唉,一轉眼,說長不長,說短可也不短了。這7年,無論公事還
是私事,你幫了我很多,我得謝謝你,我說的話,我想的事兒,可能這世上,你
是最了解我的人了,比我老公,比我父母,都了解我。」科長感慨著,我卻眼淚
在眼眶里直打轉。
「你是個本性善良,聰明而且有能力的人,但是你心事太重,敏感,太在意
別人的眼光,生怕別人不高興……你這樣,人緣兒到是好,但自己會活的很辛苦
……」我靜靜的聽著科長的話,眼淚終究止不住,流了下來。
「大小伙子,哭就哭,笑就笑,干嘛那么在意別人呢!我之前在縣法院上班
你知道吧……我當時管財務,有個老油條,班兒不好好上,泡病號兒,三天兩頭
拿一堆亂七八糟的條子報,誰也不敢管他,我不服那事兒,凡是超額的,我都給
他抽出來退回去,給他氣的在法院一樓大廳點名道姓的罵我,別人都勸我躲著他,
我直接下樓站一樓大廳指他鼻子說,你那些條子都是我抽出來的,我不給你報,
你不服就去上面告我,你再敢罵我一次我就扇你,操你媽的!從那以后,他再
也沒扎過刺兒!
后來咱單位跟縣法院借調人手,本來安排另一個女的來,那個女的當時懷孕,
即不想打胎,又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就給咱單位打報告,申請一年的產假,一共
借三年,你上來就要休一年產假,那我還借你干啥呀?就給這個女的退回去了。
我想來呀,我就打報告要來,批了,這個女的就認為是我搶了她的名額,后來不
知道怎么就流產了,這家伙就翻兒了,跑辦公室跟我干仗,我倆揪頭發互相扇起
來了!
來咱們單位以后,所有人都說我命好,陳書記從來不說我,那是我干的比別
人好,陳書記想豎個標桿,在旁人面前給我留面子,你沒看見關上門陳書記咋罵
我的,媽都上來了!我也被罵哭過,哭就哭唄,哭完了擦擦,接著干唄!漫
說你現在還不是高官呢,就是將來做了高官,就不能有七情六欲啦?佛祖還有獅
子吼呢,你憑啥永遠把自己打扮的一團和氣的呢!要真實做事,痛快做人!奧。
「
我拭去眼淚,重重的點點頭,不光解開了關于科長那些流言蜚語的疑惑,也
為科長的快意人生所羨慕。
「這是我最后一次以領導的身份說你了,以后咱們就不是上下級了,好好干,
昌黎市不大,兜兜轉轉,保不齊有一天咱們還一起共事呢。」科長走過來,向我
伸出了手。
「您一天是我領導,永遠是我領導!」我真誠的雙手緊緊握著科長的手。
「領導倒是不一定,姐就永遠是你姐,以后無論遇到什么困難,該找我的必
須找我,聽見沒?」
「是!」
面試通過的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玩電腦,一個陌生號碼打到了我的手機
上,鈴聲震得我一陣心慌。
「下樓!」低沉又簡短的兩個字,我飛一般的跑下了樓,一輛黑色的吉普車
旁站著那個俏麗的,讓我魂牽夢縈的倩影,我跑過去,一把抱住那瘦弱的小身軀,
緊緊的抱住,不同于之前那契約般的情侶關系,經歷了這么多事之后,我想她了,
真的,想她了。
徐超也給我緊緊的擁抱,微微顫抖的雙肩,我知道,她也想我了,真心的,
想我了。
「你們怎么回來了?」我驚喜又擔憂的問。
「上車再說吧。」徐超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痕。
「冬磊,你怎么回來了?警察正到處通緝你呢!」上了車后座,我焦急的問。
「那個癟三找到了!」冬磊簡單的回了一句,就開車疾馳起來。
徐超坐在副駕駛側著頭跟我說,「我在國外一直勸他,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
報仇,而是他被通緝了,他不能回來,可是他不聽!」
「周陽,」冬磊開著車,深邃的眼眸盯著前方,深沉的聲音讓人感受到一種
決絕的力量,「我這一輩子,干什么事都沒認真過……這次,對徐超,我認真了!
待會兒你們倆什么都不用干,在一邊坐著就行,我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么,只
是希望你們倆能親眼見證,如果這關能順利過去,我會離開,你要好好照顧徐超!」
徐超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去不再做聲。
我緊張的心臟砰砰直跳,也不再做聲。
汽車來到了郊區的一個小飯店,我們三個下了車,一樓的散臺坐了不少穿背
心、露紋身、帶金鏈子的人在吃飯,看到我們三個進門,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們。
冬磊視而不見,直接上了二樓。
在二樓最里面,最大的一個房間,傳出喝酒聊天的聲音,冬磊推門進去,徐
超和我也跟了進去。
原本吵鬧的房間瞬時安靜了,十幾個人齊刷刷的看向冬磊,坐在主位的是一
個高大的胖老頭,一共沒幾根的頭發全白了,看樣子年紀不小了。坐在他左手邊
的就是王八蛋焦志勇,此時早已沒了從前的戾氣,像個犯錯誤的小學生一樣低著
頭。其余都是不認識的五大三粗的年輕人。
冬磊徑直坐在了大圓桌,胖老頭兒的對面,徐超和我則坐在了遠離圓桌,靠
墻的一排椅子上。
「你到底來了!」胖老頭兒沉著臉對冬磊說。
「你到底在這!」冬磊不看他,拿起一瓶啤酒,嘣的啟開,猛灌了一口,回
敬著說。
「冬子!你拍拍良心,」胖老頭兒接著說,「我待你不薄!你身無分文跟著
我,到現在我給了你一千多萬,我說過我從南方回來我就要退休,昌黎這個攤子
我全給你,這個情你念不念,這個義你講不講?我管你要個人都不行?」胖老頭
兒拍著桌子說。
「我在昌黎幫你打過那么多仗搶的產業值多少錢?我在南方幫你運貨殺過5
個人值多少錢?這一千萬,是我應得的。你說要把攤子給我,我領你的情,你要
說不給我,那是你本分,只要你不趟這趟渾水,咱還是好爺們兒,這個人,」冬
磊說著,用啤酒瓶指了一下焦志勇,「我必須要!」
「冬子!他爹是因為我進的監獄,就這么一個兒子,我不能不管,你說我以
大欺小也好,我今年72了,比不上你爺爺,你爹也得管我叫叔,你說我以多欺
少也好,這個飯店現在有我4多號人。一口價,給你五千萬!我的攤子,你想
要,我還給你,你不想要就算了,今天小勇的帳,你必須消了,你答應也得答應,
不答應也得答應!」老頭兒「砰」的一拍桌子,十幾個年輕人圍住了冬磊。
「老板給你臉你差不多得了啊!多大點逼事兒五千萬還不行!就為了一個破
鞋……」
「砰」年輕人還沒說完,冬磊手中的酒瓶就在他臉上開了花,緊接著就見冬
磊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道寒光,上下翻飛,幾個年輕人在廝打中無聲的倒下
了一個又一個……
「來人!」老頭兒焦急的喊叫,門一下被踢開,剛才在一樓的那些人拎著刀
槍棍棒涌入了房間,為首的一個上來沖著冬磊的頭就是一棒子,血瞬間就流了下
來,冬磊一刀刺進那人的喉嚨拔出,未做任何停留和后面的人繼續打起來,等冬
磊又放倒了四五個人的時候,那人仿佛才反應過來,捂著脖子倒地,身體不停的
顫抖。
剛沖進來的人沒預判到屋里的場面會這么血腥,后面的人看清了冬磊死神般
的戰斗后,紛紛向后面退去。
就在我以為冬磊要勝利了的時候,徐超一聲尖叫,一把刀尖從冬磊的胸口刺
出,隨著冬磊撲倒的勢,將冬磊扎到了地上。
胖老頭兒在背后握著刀把,頭上的白毛仿佛都立了起來,「媽了個逼的!你
個小逼崽子!你跟我橫!我他媽砍人的時候,你爸還沒出生吶!」
冬磊趴在地上,轉頭看向了焦志勇,焦志勇此時已經癱坐在地上,嚇得都尿
褲子了,但看到老頭兒制住了冬磊,表情微微的有些竊喜。
冬磊伸手想夠地上的匕首,無奈被牢牢的釘在地上,只差一個巴掌遠,漸漸
暗淡的眼神仿佛包含著無盡的不屈和悔恨……
「邦當」一把椅子砸在了老頭的禿腦袋上,冬磊暗淡的眼神瞬間恢復了神采,
夠到匕首站起身在老頭兒的脖子上一劃,背著一把刀向焦志勇走了過來。
焦志勇雙腿蹬地蹭到了墻角,「啊——」扭曲的臉孔看著不停走來的冬磊,
發出絕望到極點的嘶喊!
「嗚……呼嚕……呼嚕……咯……」嘶喊沒有持續多久就變成了嘴里含糊不
清的咕嚕聲,冬磊把匕首順著他的下顎直直的刺了上去……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耳邊響起警笛的聲音,我才想起顫抖的拿出手機…
…
「科……科長……出……事了……出人命了……」
「怎么回事?」
「我朋友……殺人了……死了」
「你參與沒有?」
「我……沒有……我對象參與了……我得保她呀!」我哭了出來。
「哪個派出所出警?」
「郊區……應該是……站前派出所。」
「把你對象的指紋擦掉,到派出所什么都別說,我處理!」
「是……」我哆哆嗦嗦的用衣服擦掉椅子上的指紋。
徐超和我在公安局足足待了十多天,科長動用了一切關系,最后定性為黑社
會仇殺,徐超和我只是碰巧在那里吃飯,與案件無關。
我們倆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家,出了電梯,發現對面的門是開著的,屋里屋
外好幾個人在交談,我問其中一個物業的人員什么事,她小聲的說,這個屋子的
男主人出事了,家屬在賣房子。
說著,一個戴著孝臂的漂亮女孩兒一臉平靜的走出來,我覺得很熟悉,又忘
了在哪見過了。
「我得謝謝那晚你的提醒,那個男人真的是個渣男,出國以后就各種濫交還
炫耀,我身邊有好幾個同學都憤憤不平,原來那個渣男臨走時和好幾個女生都說
過對我的那番話,那些女生都被她騙上了床,我得謝謝你幫我保住了貞操。」
我想起來了,是那晚賣花想和男友開房的小姑娘。可眼前這個狀況……
「我性焦!」看我露出疑惑的表情,女孩兒說出了猶如晴天霹靂的一句話。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如果當初你答應我奶奶的話,要了我,或許結局就不是這樣了……」頓了
頓,女孩兒走進電梯間。
「房子我已經賣了,不用擔心,不過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女
孩兒跟我說話,卻直直的看著我身后的徐超,直到電梯門,緩緩的合上……
這是今年的場雪,很大。
整個公墓都覆蓋上了厚厚的一層,安靜,整齊。
一個白衣、白褲、白鞋、白色羽絨服,干凈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倩影靜靜的站
在一個墓碑前。
寒風吹過,潔白的羽絨服隨風輕擺,露出筆直的雙腿,遠處看去,是那么的
玲瓏,那么的柔美。
倩影微蹲,伸出青蔥般的手指輕輕拂去墓碑照片上的雪花,低著頭,雙肩止
不住的顫抖,終于撲倒在墓碑旁的雪地上。
我趕緊跑過去扶起徐超,輕拍掉衣服上的雪,蹲下身背起了她,潔白的一片
山坡,兩個小身影重疊著慢慢的向山下走去。
背后,傳來徐超夢囈般喃喃的聲音……
「你說……冬磊會生我的氣嗎?」
「不會!」
「我自私……虛榮……愛花錢……愛闖禍……不講理,這樣他也不會生我的
氣嗎?」
「不會!」
「為什么……」
「因為養活你、保護你、寵著你才是他存在的價值啊。」我努力讓哽咽的聲
音變得溫柔,回答她。
「這也是……你想說的話吧……」
「……」我腳步微頓,繼續走了起來。
「周陽……」
「嗯!」
「對不起……」
「我樂意!」我含著眼淚,倔強的回答。
「周陽……」
「嗯!」
「謝謝你……」
「我樂意——」我向著潔白的雪山大聲的呼喊出來。
——————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