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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滑、涼爽、柔軟,讓我的陰莖忍不住在褲子里跳了跳。我坐在沙發上,把她的
小腿輕輕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其實想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褲襠上揉的,但是怕她反
感,昨天才玩到她的腳,慢慢來吧。
我一邊細細的揉,一邊和她聊天,「你……怎么和他解釋的?你們公然睡在
一個房間。」
徐超甜蜜的笑了笑,「騙他唄,我跟他說,我一輩子都沒真正談過戀愛,你
心疼我,允許我在結婚之前這半年,談一次戀愛,就選中他了,只要我們不做愛,
你允許我們做情侶之間的一切行為,包括口交和同居。」
「那他就信啦?」我擔心的問。
「當然不信了,接著騙唄,我說,過去封建年代,女人的胳膊被男人看了都
不行,要么嫁給他,要么自殺。現代社會開放多了,理論上,他摸我的奶子和與
我握手、與我擁抱沒有什么區別,都是一種友好、親密的表現而已,你也接受這
種理論,所以只要我們不做愛,怎么玩都行。」
我一邊揉,一邊點了點頭,她這樣解釋可以,不但讓兩個人的行為公開化、
合理化,最重要的是,在徐冬磊面前為我保住了最后的顏面,讓他以為我是個愛
妻奴而不是個綠帽奴。
.
「我也突然想起一個事,」一邊享受著我的按摩,徐超一邊說,「我每個月
給你300塊零花錢,你花了大半個月了,又給了冬磊200塊,你怎么還有錢又是買
煙,又是喝茶的呢?」
我的手微微一抖,「那個……我工資卡交給你以后……我媽一個月給我1000
塊錢零花……」說完,我偷偷看了徐超一眼,趕緊低下頭。
徐超笑了笑,「你不用緊張,我管著你的錢,和不讓你抽煙是一樣的,不是
為了耍我的威風,而是在做正確的事。我知道你平時不亂花錢,以后你每月還拿
1300不變。」
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賣力的揉起了她的絲腿。
「你這兩天的表現不錯,我還算滿意,」徐超平靜的話語,我抬起頭看著她,
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我決定,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
我的心突突的猛跳,手不自覺的停了下來,我不知道是什么獎勵,但我知道
不會小,這是我用媳婦和膝蓋換來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就是緊張,就是激
動。
「去把你電腦桌書架,左手邊第二個格子里的東西拿出來。」徐超看著電視
說。
我激動的跑到客臥,抬頭一看,頓時心里涼了半截,是徐冬磊爬完鳳凰山送
我的微縮鳳凰山盆景。我抱著它回到了客廳。
徐超看到我失望的表情,嫣然一笑,「看到假山上黑漆漆的山洞口了么,我
允許你在里面放一個攝像頭,我會把它放在我房間的電視柜上,對著我的床。」
「你的意思是……」我激動的看著她。
徐超側躺在沙發上,點了點頭,「我允許你偷看我們做愛。」
我興奮的將盆景放在茶幾上,扶著沙發和茶幾跪在地磚上,眼睛水汪汪的看
著徐超。
「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唔!」我話還沒說完,徐超不耐煩的,肉絲
腳踩在了我的嘴上。
「我做什么事,都輪不到你來評價,你只需要記住一條,無論我對你好,還
是不好,你都要一生對我保持絕對的忠心和欲望,明白了么?」徐超毫無表情的
看著我。
我的嘴被她的肉絲腳堵著,沒法回答,只能眼睛瞪得大大的,用力的點頭。
徐超這才松開了腳,「把我絲襪脫了,不要了,拿去擼吧。」
我如獲至寶一般的扒掉了她的一雙絲襪,我不好意思當著她的面將絲襪捂在
鼻子上嗅,纏在脖子上感受,但我又害怕那薄薄肉絲上的體溫與氣息很快消散,
我雙手交叉合成一個空心球,將絲襪扣在里面,來不及打招呼就急急地向我的房
間跑去,也不管身后徐超的眼神是得意還是鄙視。
進到房間,我一只手熟練的褪掉褲子,坐在床上,一只手將一條絲襪塞進了
嘴里,這回絲襪的溫度和氣息一點也不會浪費了,嘴里瞬間充滿了口水。
我一邊不用牙齒的做著咀嚼的動作,用口腔感受著絲襪的觸感,一邊用舌頭
品嘗著絲襪的味道,同時,雙手將另一只絲襪完整的套在了勃起的陰莖上。
絲襪的襪身大量堆積在陰莖的根部,緩沖著對睪丸和小腹的沖擊,手和陰莖
同時感受著絲襪的柔軟與絲滑,奮力的擼動著。這是次在徐超的允許下,含
著她的絲襪,套著她的絲襪擼,未來,還可以在她的允許下,看見兩個人親熱,
生活真的是越來越美好了。
擼了近20分鐘,終于在喉嚨里「嗚嗚」的怒吼聲中,射在了絲襪的頂端。我
將兩條慘兮兮的絲襪扔在了垃圾桶里,現在,我一點都不心疼了,因為徐超答應
了以后不要的絲襪都給我,我以后有的是絲襪用了。用濕巾擦干凈下身,我躺在
床上閉目養神。
周四晚上最后更的新,周五白天,我和徐超說開了,晚上她和徐冬磊獨占房
子縱欲一夜,沒有時間,周六晚上我答應她讓徐冬磊入主正宮,我給她洗完腳,
我們各自回房,那么她那時候應該有時間更新的吧?
想到這,我起身打開電腦,她昨晚果然更新了。不過剛看兩行,我心就沉了
下來……
「感謝大家這兩年多的陪伴,接受大家的理念,聽從大家的建議,兩年里,
走過荊棘,走過坎坷,伴著歡笑與淚水,伴著幸福與苦難,終究走到了這一天。
我達成了我夢寐以求的理想,同時,也要和大家說再見了。請原諒我的自私……」
長長的文章細數了兩年多來的心路歷程,感謝平臺、感謝文友,在她最孤獨
寂寞的時候,給予她的陪伴與支持。同時,她還用了很長的篇幅詳細講解了這兩
天發生的事,除了隱去名字,其他的一切都完整呈現給大家,算作最后一波福利。
我這個正牌未婚夫次出現在她的文章中,就是以綠帽奴的身份登場的。
「我」的登場,不僅引起了廣大綠友的獸血沸騰,我自己也看懂了事情的全
貌。怪不得徐超敢這么強勢的一步步踩我的底線,原來,從最初徐冬磊當我的面
替她揉腿,她就開始了對我的觀察與調教,一步步確定了我的綠奴屬性。時至今
日,終于大功告成。
讓我安慰的是,徐超并沒有向我挑明,對徐冬磊隱瞞我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那是為了在他面前保留我的最后一絲尊嚴,徐超看破不說破,也是為了保留我的
最后一塊遮羞布。
我關掉電腦,重新躺回床上,心里感覺空撈撈的。仿佛跟了半年多的經典小
說突然結束,仿佛相處了多年的朋友即將別離。在我心里,「哭泣的百合花」和
我一直是同一類人,一樣的聰明、壯志、自卑、孤獨,我一直當我們倆是兩個抱
團取暖的失意人。突然有一天發現,「她」居然是我的未婚妻,還沒等我理清思
路,「她」卻要離開了。真是世事無常啊……渾渾噩噩中,我進入了夢鄉。
把話說明了,大家也就放開了,而且不做愛的底線實在有太多空間可以操作
了。最重要的是,徐超已深知我的綠奴屬性,徐冬磊又不是什么靦腆、客氣的主
兒。
我照例做好早飯叫醒兩人,徐冬磊出了房間坐在我的對面,沒等徐超坐下,
就一把拉過來,讓徐超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兩只手一前一后伸進了徐超寬松的
T恤衫里面,一只手撫摸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揉捏她未戴胸罩的乳房。徐超微
笑的端起了粥碗,你一口,我一口的喂起了他。
徐冬磊一邊吃著,一邊玩著,還不過癮,嘴上還不閑著,「你玩過寶寶的大
奶子嗎?」
我臉紅心跳還不服輸般故作泰然的回答,「沒玩過。」
徐超一只手環著徐冬磊的脖子,端著碗,一只手拿著勺子喂他,一邊說,
「他就和我牽過手,給我洗過腳,剩下我的身體,他碰都沒碰過。」
徐冬磊一邊露出得意的微笑,一邊「替我惋惜」的說,「真可惜,你知道么,
寶寶的大奶子和一般女孩兒的不一樣,特大,特軟,玩起來超級爽。別的女孩兒
的奶子,你手指根本不敢使勁捏,一捏就扁了,捏到奶核她就疼了。寶寶的大奶
子,你可以使盡全力去抓,抓的整只手都陷到奶子里了,還是軟軟的,她都不疼。」
徐超嗔怪的看著他,「死沒良心的,我跟你說我不疼啦?我是疼了我不說,
我為了你玩的爽我忍著。」
徐冬磊扯著奶子,激動的一口親住了徐超的小嘴,徐超也將拿勺子的手纏到
徐冬磊的脖子上熱烈的回應著。
我喝著粥,不敢把目光移開,怕兩個人看到了嘲笑我懦弱,嘲笑我不愿意又
不敢制止的窘迫。我只能裝大方,裝主動,裝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人抱著親嘴。
親了好半天,兩個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你說,我們看到一塊美玉,看到
一絹絲綢,還忍不住要用手摸摸,找找觸感呢,更何況是女人的奶子皮呢,又薄
又亮、又光又滑的,你就忍的住?讓你看看吧……」徐冬磊說著,雙手抓著T恤
的下擺要向上撩起來,徐超趕緊用手摁住。
我笑了笑,「早晚都是我的,不著急。」
「那不對呀,」徐冬磊反駁的說,「得意須趁早,少女她占個鮮,占個嫩,
等你上手的時候,如果被人玩黑了,玩癟了,怎么辦?」
「奶子再垂終能用,木耳再黑也是洞,無論她被玩成什么樣,她對我都有致
命的吸引力,我都愛著她。」我笑著喝完最后一口粥。
「哎——呀!」徐冬磊感嘆的看著徐超,「這也太浪漫了吧?」
.
徐超幸福的笑著說,「對呀,你玩著我,他讓著我,身子給你,感情給他,
你們倆各得其所,我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下午,趁著徐超和徐冬磊都不在家,我請了半天假,讓同事來家里幫我安攝
像頭和收音。這個同事是個百事通,對門窗鎖具,水電管線,電腦網絡無事不會,
自己家里還開了一個電子產品商店,我這個房子裝修,三分之一的活是他干的,
這種事找他正合適。
晚上,我早早的睡了覺,將手機鬧鐘調成了早上四點,既然攝像頭安好了,
我要真真切切的看一回兩個人做愛。
四點準時醒來,我輕手輕腳的洗了臉,打開臺式機連接的攝像頭,喝了兩口
水,吃了幾塊餅干,一邊拿著手機劃拉,一邊等了起來,徐超則一直在屏幕里睡
著。
大概四點半,徐冬磊回來了,他并沒有急迫的沖到房間做愛,而是從容的去
衛生間洗了個澡,吹干了頭發,才赤身裸體的走進徐超的房間。
這是我次看到徐冬磊的陰莖,不小,但也說不上出奇,和我的差不多。
徐冬磊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從被子的凸起看,徐冬磊的一條大腿
盤在了徐超大腿上,一只手從脖子下,一只手從肩膀上環住了徐超的上身,手在
徐超的胸前揉了揉。
睡夢中的徐超感受到了徐冬磊的壓迫,朦朦朧朧中轉了個身,雙手環住徐冬
磊的腰,雙腿交叉進徐冬磊的雙腿,兩個人的大腿頂著對方的陰部,把頭埋在徐
冬磊的脖頸處,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完了?
睡了?
不干活了?
可憐我昨天早睡今天早起,就為了看一場激情戲,你告訴我不演了?可憐我
昨天憋著沒擼就為了這場激情戲,不演了?
現在才四點半!
這不上不下的,我了個去!
我站起身,拉開窗簾,看著熟悉的畫面萬籟俱寂,呈現一番別樣的味道。
我知道了,兩個人該做的都做過了,彼此身上最急迫,最想吃的東西都吃過
了,所以現在兩個人是真正夫妻之間的自然做愛,已不是精蟲上腦,狼吞虎咽,
分秒必爭的狀態了。
那邊的兩人已偷情到返璞歸真,這邊的正牌卻饑渴的孤夜難眠。我不由的苦
笑了一聲。
我靜悄悄的穿好衣服,出了門。天還沒有放亮,氣溫還有些涼,我也不知道
我想去哪。
我來到小區廣場,做了幾下運動器材,看著挺胖,做了幾下就累了。我出了
小區坐在空曠的馬路旁,想要想清楚一些事,卻發現沒什么事可想。我來到不遠
處的早市,發現早市的人已經推著大車小輛的開始出攤了。直到看到了他們,我
才覺得心里有了一絲踏實,原來這個社會不是每個人都在吃飯、睡覺、肏屄,原
來還是有很多人有正事的。
電話鈴響了起來,是徐超打來的,我再一看時間,已經6點半多了,我每天
是7點準時做好飯,可能是今天起來洗漱準備吃飯的時候沒看見我,才打的。
「哎,徐超。」
「哈……哈,……你出去啦……哈?」徐超喘息的聲音傳來。
「嗯,睡不著,出來走走。7點,我買飯回去。」我見怪不怪的說。
「哈……買飯……先不著……急,……嗯……哈你……先幫我買一盒……避
孕套……嗯……嗯……回來,……現在就……用……哈……嗯,要大號的……哈
……哈」
我皺著眉,握了握手機,「你不是說不肏屄么?」
這句話不是說給徐超聽的,因為我們倆早就挑明了,這句話是說給徐冬磊聽
的,徐超現在這么明目張膽的讓我給他們倆買避孕套,不就是側面讓徐冬磊知道,
我同意他們肏屄了么?
「說什么呢你!」徐超不滿的斥責我,「冬磊……嗯……沒肏我的……屄,
他肏的……嗯……是我……的屁眼,肏屁眼……嗯……啊……嗯……不違反咱…
…倆的約定,你別墨跡了……,趕緊的吧……,等著用呢。」
什么威也沒立住,還挨頓狗屁呲,我就多余多這一句嘴。
我去早市買了油條、包子、豆漿、白粥、茶葉蛋,又去了24小時藥店買了大
號的避孕套,回了家。
徐超將門打開一條縫兒,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和一邊赤裸的肩膀,伸出小手拿
過了避孕套。
「我買飯了,吃完了再……」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先吃吧,不用管我們,冬磊又硬了,非要再干我一次才吃飯。」徐超急
急地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至此,三個人的關系徹底確定了。每天的固定曲目就是,早上,徐冬磊一邊
玩徐超的身體,一邊吃徐超喂的飯,一邊和我講解徐超的生殖器官;晚上,則是
兩人在攝像頭前真槍實彈,我在屏幕后套著絲襪瘋狂擼管。
偶爾還有即興曲目,我在飯桌上吃飯,兩個人去廚房盛飯,就在我身后兩米
的地方直接肏上了,一問就說,是在肏屁眼,不是在肏屄,反正知道我不可能過
去蹲下扒開肉看。我和徐冬磊在沙發上看電視,徐超騎在他的大腿上,抱著他的
脖子親嘴,親著親著,徐冬磊把徐超的上衣整個脫了下來,徐超反感的看著我,
非讓我做到茶幾前的小板凳上,不讓我看她的裸體。就這樣還不行,兩個人在我
身后,親熱了一會兒就開肏了,肏著肏著,徐超居然一只腳站立,一只肉絲腳踩
在了我的肩膀上,以我為支點,讓徐冬磊在身后瘋狂的輸出,肆無忌憚的呻吟,
我忍不住刺激想偷看一眼,她居然用肉絲腳的腳尖懟我的臉,「我光著的樣子不
讓你看。」
.
日子就這樣,在荒誕與刺激中一天天的度過。我已經接受并適應了,可生活
就是這樣,總在你毫無準備的時候悄然來臨,又總在你適應了之后戛然而止。
這天徐冬磊出去了一天,晚飯的時候才回來。一回來徐超就抱著他,可徐冬
磊的臉沉沉的。
坐在飯桌前,我給徐冬磊盛好了飯,徐超給他倒好了白酒,坐下。知道他有
事了,我們倆誰也沒問,等著他自己說。
「我要去南方了。」徐冬磊低沉的說著,一揚勃,皺著眉干了杯中的酒。
徐超我倆驚訝的看著他。
「我老板有個弟弟在南方,他想帶人過去和他弟弟最后干一把大的,干成了
就退休,過逍遙日子,個選中的就是我。」
「要去多久啊?」徐超靜靜的問。
「不一定,老板說,短則三五月,長則三五年。」徐冬磊點了一顆煙,深深
的吸了一口說。
徐超給徐冬磊又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碗默默的吃起了飯,我也低頭吃起了
飯,徐冬磊又干了一杯,頭靠在椅子背上,望著屋頂抽著煙。
徐超吃完后放下碗筷,轉身進了屋,徐冬磊掐滅了煙,也跟了進去。我來不
及收拾桌子,趕緊來到客臥打開攝像頭。
徐超坐在床上哭泣,徐冬磊坐在她身邊,用紙巾輕輕為她擦拭眼淚。
「你就沒有別的想法嗎!」徐超哭著對徐冬磊喊,聲音完全不同于在我面前
時的冷靜、嚴肅,而是哀怨、凄婉,如夢如歌,如泣如訴。
「有啊,我的反應就是不想去。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的溫柔,舍不得
你的身體。可是寶寶,」徐冬磊抓著徐超的手,「你知道么,這是我一次絕好的
翻身機會,你想想,如果這次我幫著老板干成了,我老板就會退休養老,那他在
昌黎這么多的產業交給誰?至少有我一個獨立的買賣。」
「那你就去吧,去跟你的前途過日子吧,別找我啦!」徐超「恨恨」的喊完,
翻身面向里躺在床上。
「那男人不打江山,拿啥養女人啊,」徐冬磊上了床跪在徐超身后,「別的
不說,這些天光給你買襪子花了多少錢……」邊說著,邊拍徐超的黑絲大腿。
徐超翻過身躺在床上,「氣憤」的看著他,「那些都是給你買的!」
「是,是,所以我要使勁賺錢嘛,要不將來就玩不著這么性感的大腿了。」
說著,在徐超的黑絲腿上盡情的撫摸著。
徐超又翻過了身,「別碰我,不給你。」
徐冬磊「板著臉」看著她,「我告訴你啊,別跟我較勁,我明天就走了,今
晚,你必須把我伺候好咯!」
徐超仍然背對著他,抱著膀,「就不給你!」
徐冬磊搬著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掀翻了過來,「給不給!」徐超不停的廝打
徐冬磊的手臂,「不給!就不給!」徐冬磊雙手將她的手腕扣在床上,趴在她的
身上沖著她的嘴親了下去。徐超極力的掙扎著,終究掀不動身上的大山,漸漸的
放棄了。
徐冬磊深深的吻著她,松開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徐超恢復自由的雙手也緊
緊摟住他的脖子,兩個人深深的吻著,眼里,都留下了淚水。
我褪著褲子坐在屏幕前握著肉棒,有點猶豫。這哪是打炮,明明是生死離別。
我看激情戲打飛機沒問題,看悲情戲打飛機……有點……不是那么回事兒吧。
算了,這最后一夜,就留給他們自己吧。我抬手關掉視頻,最后一秒鐘,視
頻傳來一句話,我趕緊停手。「求我!」
徐冬磊放開徐超的小嘴,喘著粗氣,頂著徐超的額頭說,「求我別走,我就
不走了。」
徐超被壓著,感動的看著他,眼里盈滿了淚水,使勁搖了搖頭,「你想象不
到我現在多想求你,我更知道你的脾氣什么都干得出來,但是我不能,壓在我身
上的男人,不能窩窩囊囊,必須頂天立地。」說著,淚水滿滿的溢出了眼眶。
「那我求你,跟我走,我養你!」
徐超伸出雙臂緊緊抱住徐冬磊的脖頸,兩人交頸相擁,「我就是因為沒有勇
氣放下這里的一切,才會這么愧疚,這么辛苦。但我會等著你的,等著你衣錦還
鄉、載譽歸來,到時候,我還讓你上我的床,我的一切,還給你。」
「到時候你都和他結婚了!怎么辦!」徐冬磊抬起頭,氣憤的看著徐超。
徐超雙手捧著徐冬磊的臉,深情的看著他,「就算我和他結婚了,我也和他
分房睡,我的床給你留著。」
徐冬磊聽到徐超的話,一把掀起短裙,露出開襠黑絲褲襪下那一圈雪白黝黑,
扶著陰莖狠狠的插了進去,毫無調情的拼盡全力抽查起來,「這是你說的啊!等
我回來的時候,你要是敢反口,我就強奸你!我就吃了你!我就撕碎了你!」徐
冬磊奮力的怒吼著。
徐超雙手緊緊抱住徐冬磊的脖子,黑絲腳緊緊盤住他的腰,盡量減緩他的攻
勢,咬著嘴唇,一邊忍著他下體的野蠻沖撞,一邊忍著他對脖頸和胸部的瘋狂撕
咬,「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吶,為什么對我那么狠?」
「我喜歡你聰明的腦子,溫柔的性子,肉感的身子,你要不是他的女朋友,
我真想娶了你個小妖精!」徐冬磊一邊瘋狂的抽動,一邊說。
徐超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女朋友又不是媳婦,那么喜歡,可以公平競爭啊!」
徐冬磊突然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徐超,「你再說一遍!」
「公平競爭!」徐超不服輸的俏皮的說。
徐冬磊雙手掐著徐超的黑絲大腿根,全身向下一沖,自己的雙腳站到了地上,
帶著徐超的雙腿也下了床,此時徐超只剩上半身躺在床上,兩人的下體仍然緊緊
咬著沒有分開。徐冬磊站在地上,小腿貼著床身,將徐超的兩條黑絲大腿抬起貼
著自己的小腹,黑絲小腳只在自己的肩膀。
徐超害怕的雙腿直發抖,掌心攤開在空中徒勞的做著想推徐冬磊胸口的動作,
「老公,我什么都聽你的了,你不能折磨我,你要珍惜我的,對么。」
徐冬磊雙手扶好黑絲腿貼在自己胸口,瘋狂的抽插了起來,什么邏輯、什么
溫柔、什么平等、什么尊嚴,在男人的性欲面前,通通只有被撞碎的份。
徐超放棄的躺在了床上,被干的激烈晃動,雙手緊緊抓著床單,一口氣憋在
肺里始終呼不出來。
我在屏幕前,看著徐超吊帶里面的大奶,此時的仿佛碩大的水袋一樣平平的
鋪滿了徐超的整個前胸,隨著晃動,隔著吊帶衫蕩起蹭蹭漣漪,因為大奶已經跟
不上兩個人肏屄的頻率了。我陰莖上套著單只的腿型絲襪,瘋狂的擼動著。
隨著徐超的一聲尖叫,我滿滿的射了出來,兩人的下身蹦出兩股水花,徐超
的上身及黑絲腿痙攣般的顫抖,我也舒爽滿足的長出了一口氣。
徐冬磊看到徐超漸漸平復了,抱著她的黑絲腿向上一竄,兩個人重新躺在了
床上,自始至終,徐冬磊的陰莖也沒有脫離徐超的陰道。
重新躺好后,徐超雙手捂著臉,委屈的嚶嚶的哭了出來,「我什么都給你了,
什么都聽你的,還幫你想著法兒的玩弄我,從沒反抗過你任何事,你為什么還總
是這么狠的對我?到底我哪里得罪你啦?」
徐冬磊焦急的一把抱住徐超,「不是的,你沒得罪過我,我不是想對你兇,
我是喜歡你,我是感謝你,我是心疼你,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
就好像一個寶貝,無論我怎么把它藏在保險箱里,我都擔心它會被人偷了去,只
有親手把它砸碎了,我才覺得它的一生都屬于我了。有點這個意思,也不全是這
個意思,我……」
徐超放開捂著臉的雙手,緊緊環住徐冬磊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我知
道,我懂你的意思,你是太寶貝我了,但你不許把我砸碎了,只能把我捧在手心
里。」
「嗯。」徐冬磊答應著,低頭吻住懷里的小嘴,兩個人又聳動起來。
我已到了賢者時間,看完了煽情戲,我便關掉了電視。
我沒有去送徐冬磊,我只是覺得,又吃又拿的再給送上車,有點犯賤。
早上上班的時候,我和他握了握手道別,「祝你成功,等回來了,歡迎你再
過來。」
其實這就是便宜話,徐超讓他來,我歡不歡迎還重要么。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