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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溪籮也收起了漫不經心的表情,臉色凝重,心里還存著一份僥幸,“這些只是你的猜測。”
溫眠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匕首,不緊不慢道,“這把匕首才是真正的兇器。匕首是特別制定的,大小形狀也和普通的匕首大有不同。拿出對比一下嚴書寧的傷口就可以知道了。天玄絲應該還在花婆婆身上,一搜就能搜出來。”
花婆婆聽了把喬溪籮護在身后,剛想動手,外面就進來了十多個官兵。為首的是縣令,他立即讓幾個官兵將兩人制住了。
縣令此刻心里是一片的驚嘆,淮世子之前雖然不準他進來但是留下了一句話,“一刻鐘后帶人進來即可。”
他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溫眠的那幾段話。
溫眠看著已經被制住的花婆婆和喬溪籮輕輕搖頭,花婆婆剛才是打算拼盡性命為喬溪籮殺出一條生路來的。縣令在他們進來的一刻鐘之后就會帶人趕進來。她也是算著時間的剛好能讓縣令親耳聽到。縣令進來的倒是剛剛好,即便他慢了也無妨,花婆婆是不可能打得過江止淮的。
“我認罪,人都是我殺的!你們放了溪籮好不好!”花婆婆低聲下氣地乞求,將目光看向溫眠,掙扎著想爬到她面前。
喬溪籮倒是很平靜,對著花婆婆冷嘲熱諷,“假好心!”
溫眠默不作聲地拉著江止淮離開,“縣令,這里就交給你了。”
縣令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
出了牢房,溫眠的心感覺空落落的,外面陽光明媚,可她依然依稀感受到了牢房里的陰冷。
“你是怎么如何得知花婆婆是喬溪籮的母親的?”江止淮問了出來。匕首和天玄絲是在他的提點之下溫眠才想到的,對此他并不意外。
溫眠想了想,“你還記得在喬溪籮院子里看到的那一幕么。花婆婆那個時候很像一個母親。我當時就有了幾分猜測。花婆婆對自己的容貌做了一個遮蓋。我也是剛才看到她真實容貌才又多了幾分把握。花婆婆對喬溪籮所做的已經不能用報恩和忠心來解釋了。她看著喬溪籮的目光是一個母親看孩子的目光。”這種目光她在母親還在的時候見過很多次。
江止淮不知想到了什么,涼涼道,“并非所有母親都是這樣的。”
溫眠下意識想問瞥見他不愿多說的樣子,換了一個話題,“結束了,剩下的縣令會處理。我們明天就出發。早去早回。”
江止淮反拉住她的手腕,“嗯”了一聲,兩人往前面走去。
……
縣令處理得很快,花婆婆和喬溪籮都招供了,依著兩人犯的罪判了刑。
喬溪籮三天后問斬。消息一傳出臨安縣的人都大驚失色,實在難以相信是喬二小姐殺了方家大少和嚴家大少。同時對喬大小姐也投去了同情之色。
彼時的溫眠已經和江止淮坐上了馬車往江南趕路。
喬珞裳在溫眠離開之后的當天就去了一趟牢房。
獄卒收了喬珞裳的銀子很給面子的讓兩姐妹單獨說話,看著溫婉動人的喬大小姐忍不住叮囑道,“大小姐要小心,有什么事情喊一句,我馬上進來。”
喬溪籮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他可真擔心喬大小姐出什么意外。要他說,他要有這樣一個殺了自己兩任未婚妻的弟弟肯定不會來見他。
這喬大小姐還是太過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