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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喬府。”江止淮輕聲解釋一句,自然而然拉起她的手向著外面走去。
出了院子,倒是依稀可以看見亭臺樓閣,沒有多奢華,卻也是大戶人家的宅院了。
江止淮拉著她嫻熟地避開了府里的人,找了一個不易被發(fā)現(xiàn)的拐角,借著角度遮掩了兩人的身形。
“你對喬府怎么這般熟悉?”溫眠好奇道。
江止淮慢吞吞道,“喬府的布局是一般規(guī)格,大部分人家的宅院都是這個布局。我對臨安縣是挺熟的。”
江南到京城必須經(jīng)過的一個縣。
溫眠還想說些什么突然看到一個身影往這邊走來,“那是花婆婆?”
“噓。”江止淮打了一個手勢,伸手把溫眠摟緊。
溫眠被氣氛所感染,有些緊張,呼吸都刻意放緩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
花婆婆是從遠處過來的,依然佝僂著身子,低著頭走路,只是步伐明顯矯健平穩(wěn),看不出半點的虛浮無力。
溫眠有些驚訝地看著不遠處的花婆婆,如果說在嚴府看到的花婆婆是一個仿佛垂暮的老人,那么現(xiàn)在看到的花婆婆除了身形不變,不管是動作還是給人的感覺都脫胎換骨一般。
花婆婆經(jīng)過溫眠和江止淮的附近時腳步突然一頓,轉(zhuǎn)過頭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就在溫眠以為他們要被發(fā)現(xiàn)時對方又突然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又繼續(xù)往前走。
等花婆婆走遠了,溫眠整個人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后怕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被發(fā)現(xiàn)了。”
江止淮輕嗤一聲,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額頭,“瞧你這點出息。”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她那點子武功還上不了臺面,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的。”
溫眠追問道,“那個花婆婆有問題?”
江止淮只道,“她身體里有深厚的內(nèi)力,只是那應(yīng)該不是她的,而是有人傳給她的。空有深厚內(nèi)力,卻也不得用。”
“難不成是她殺了嚴書寧?”溫眠猜測道。嚴書寧怎么也是一個男子,普通女子理應(yīng)沒辦法殺了她。花婆婆有深厚內(nèi)力,而且也定然比普通女子力氣大得多的。
江止淮搖搖頭,“不是她。嚴書寧除了胸口的一刀外,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必然是熟悉的人才會沒有防備。若是花婆婆,兩人多少有一點打斗的痕跡。花婆婆雖然有深厚內(nèi)力卻沒武功招式,若要制服一個成年男子,那么也是用的蠻力。再有能做到身上沒有其他傷而一倒斃命的就是從背后刺入。但是刀是從胸口刺入的。”
“你怎么知道這么詳細的?”她記得仵作沒說那么具體啊。
江止淮唇角微揚,心情極好的模樣,聲音悅耳,“我讓暗衛(wèi)去看了一眼嚴書寧的尸體。”
“你你你……”溫眠看著他語無倫次道,神情幽怨,“都不告訴我。”話語里有點小小的委屈。
“嗯,我這不是帶你過來看了么,不也告訴你了么。乖。”江止淮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溫眠甩了甩頭,瞪了他一眼,生氣道,“不準摸我頭。摸頭長不高。”
江止淮驚訝道,“你還能長?”
溫眠氣鼓鼓地轉(zhuǎn)過頭去,不想理他,她當(dāng)然要繼續(xù)長,說起來秦泱泱比她還小但是比她高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