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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麼?”這句話就像骨傳聲一般,從私密處順著嵴髓一條直線傳進夢箐耳中,就算是提問,他的雙唇也沒有離開她的肉縫。
她用嚶嚶呀呀的綿延呻吟去回答他。
他舔著、吮著,此刻夢箐的懸在空中的那對雪腿已不再需要人去按壓了,她自己就能用雙手將它們環(huán)束住。她抱得是那樣地緊,就像那愉悅的痙攣踢碰也會打擾到情郎的耕耘,她如玉的手指都壓進了白絲裡。
“喜歡麼?”他又問。
銷魂蝕骨的愉悅是從不討價還價的,它迫使著這個動情了的女人儘量可能地大開著陰戶,以最好的角度去迎接嚴凱的進襲。
她只恨他的舌頭不夠深,不夠長。
嚴凱就像神燈精靈,能知道夢箐藏在心底的每一個愿望。解放了雙手的他,以中指為陰莖,頂進夢箐的小穴裡。但這小小陰莖并不做抽送的動作,而是掐準她的要害——腔壁上沿的G點,摩擦不停。而那流連于甘醇的嘴更是不可能閑著,他頭一低,又含住了她早已充血盈漲的陰蒂。
這般手口并用,吮她撫她,舔她愛她。
有舔過女人花庭經(jīng)驗的人一定知道平時無傷大雅的陰毛這個時候會有多麼礙事。
含著她陰蒂的嚴凱就皺起了眉頭,他的鼻子正架在夢箐飽滿的陰阜之上,鼻孔就埋在捲曲的陰毛叢中,那濕漉漉掃臉而過的感覺實在不讓人舒服。
他屏住呼吸吮吸了幾下陰蒂,便停了下來。
“下次你要我舔之前,得先剃乾淨。”嚴凱說罷,便改用伸舌頭的方式去舔她的陰蒂,但這樣依然會捎著濕漉漉的陰毛。
他只好順著細縫,上上下下地刮磨,舌尖在粉嫩的粘膜上挑撥游走,連夢箐的尿道口也舔了個乾淨。
我沒料到他能如此放得開。
他主動提道還有下次,我竟也感到愉快起來,就像成功推銷出一道佳肴般。我發(fā)現(xiàn),夢箐的俏臉也更為蘊紅了。
“現(xiàn)在什麼感覺?”我扶在她耳邊問道,不用說,我也知道答桉,她此刻的愉悅一定是如墜星海的。
但我希望妻子能把這感受一五一十地對嚴凱講出來。
對接受服務的一方來說,嚴凱舌頭每一次的攪動都能給她帶來極致的生理快感,但服務方呢,弄得滿臉淫水的他能獲得的卻不多。雖然是很刺激很新奇,但實際的回報則很難說。畢竟他之前那麼排斥,不大可能忽然變成所謂的圣水一族。
我朝她擠了擠眼睛,朝埋頭苦干的嚴凱撇撇嘴,聰明的夢箐就立即領會了我的意思。
“老陳…,以后我可怎麼辦啊,我永遠都離不開小嚴了。”又一波快樂自會陰處蔓延開來,使她舒服得打了個寒顫,“太美了,我被他舔得魂兒都要丟了。”
這類話正是我想引她說的,妻子她服務性質(zhì)的回應對嚴凱能起到一定的撫慰。畢竟這場口交有點半強迫的性質(zhì),我不想對他過于苛酷。
“太舒服了…”在嬌喘的間隙裡,妻子粉面含春,她嫵媚的眼發(fā)著光,“我從未想過口交是這麼刺激……好怕從今以后,我會朝思夜想。”
嚴凱彷佛確實受到了激勵,他吮吸力度,顯然較之前更為強烈,他攪動著夢箐G點的中指,和按著陰蒂的拇指越磨越快。而另一隻手也不落空,夾著她兩片肥美的陰唇上往中心壓攏,這無疑更將使妻子的快感加倍。
他又進入了之前畫家學徒般的吮吸模式,我不知道他的舌頭能伸多長,但我知道夢箐現(xiàn)在雙臂上的毫毛,已經(jīng)完全肉眼可辨地豎直了。
最讓我和妻子都詫異的一幕忽然發(fā)生了,嚴凱,他,那個只能用秀美來形容外表的少年,竟伸出了舌頭,朝妻子已淌滿淫液的尻穴裡舔了上去。
這可真讓妻子瞬間丟了魂兒,她雪白的長腿瞬間抽動得無比激烈,就像被電擊棒鞭打了身體。從雪足上的腳趾交替張開的狀態(tài)就可以斷定,她此刻愉悅的狀態(tài)幾近癲狂。
幽門忽然被嚴凱舔吸這個事,直接讓她愛感的電流超載了,她雙手十指緊扣,死死壓著跳動的雪腿,眼看就要昏厥過去。她頭一昂,雪白的身軀便頹肌柔液般軟了下去。
妻子高潮了。
大量的愛液,不,不僅是愛液,一股透明如尿液般的液體從她小穴中激射了出來,如箭一般噴得嚴凱滿頭滿臉。
那股蜜泉濺射了幾波之后,又轉(zhuǎn)為細澗,自那粉粉的肉縫裡淌流了出來。
嚴凱毫不遲疑,忙抽出妻子穴中的手指,張開嘴堵了上去,只見他每隔一會喉結(jié)就鼓動一下。我知道,他正大口大口地將她的潮吹吞咽下肚。
我無法明瞭妻子此刻的內(nèi)心感受,從未有人喝過我射出的精液。我也不知道這噴流而出的液體,是怎樣的味道。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此時的夢箐一定被深深地包裹在至高的認同、如登極樂的快樂,以及無上的歸屬之中。
嚴凱喝罷最后一股清流,抬起身來,他爬到夢箐身上,開始熱烈地吻她。
“我不要再舔了,我要操你。”他對我妻子這般說道。
夢箐雙目中也滿是愛意,她近乎抽泣般吟道,“你一定要狠狠地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