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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麼?”嚴凱問道,他眼中流轉著關切和愛憐。
夢箐羞得面若櫻粉,輕抿著雙唇,點了點頭。
我本以為勐龍過江的嚴凱會一插到底,可未等夢箐她酥燕纏簷的喉音長長吟出,他就抽回了陰莖,忽然的拉扯激得夢箐深吸了一口氣,那聲啊呀也調高了半度。而隨即,他又再次沉腰了,這次才是直搗黃龍、完全的佔有,妻子發出了悶哼。
嚴凱的陽具確實是非常長健,我伏低身子去看他和夢箐的結合處,他頂得我妻子雙腿繃直時,尚有一截陰莖閑露在外,而當他抽回時,我也等不到那對尋常男人來說,本該是肉冠下的溝壑。
這樣的得天獨厚,想必每一次都能擊打在女人最深的花心上。儘管書上說那兒沒有感覺神經,但女人幽曇般的心靈,豈又是能用科學去佐配的?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妻子的呻吟不絕于耳,而嚴凱重重的喘息交織在她那銀鈴般的吟泣中,像交響樂般此起彼伏。她時而弓起、時而緊繃的秀足上下搖晃著,就像這曲樂章的智慧棒。那白色而純潔的絲襪,在嚴凱的抓捏下,已深陷進妻子的大腿嫩肉裡。
隨著抽插越來越激烈,乳漿般的白色泡沫也流流喘喘被泵了出來,起初隨著被翻起的腔肉只是些透明的黏絲,然后越來越稠、越來越渾濁,就像糖漿裡混入了奶漿。
“嗯啊……呀…老公…,我愛你老公~”她這話明顯已不是對我在講。
我撫弄著自己,又朝他們身前那兒挪去。我想看夢箐此刻的表情,我能模擬一個男人佔有多個異性的心理愉悅,但女人呢?一個女人,在自己丈夫的面前,與另一個男人交歡,那會是怎樣的體驗?現在掛在她臉上的,是滿足、是興奮、還是其他的什麼?我想知道。
男上女下的姿勢特別容易誘出男人更為炙烈的佔有欲。精液當然是危險的,但唾液呢?果不其然,嚴凱嗦了一下嘴唇,對身下的女人吐出了大口涎液。那新鮮的口水晶瑩剔透,夢箐很默契地伸出舌尖去接,這團帶著男人雄性荷爾蒙的液體在她舌上打了個轉,就滑入了喉中,隨即,我聽見了咕嘟的吞咽聲。
“等下…等下,你先停一下……這樣還是不行?!眽趔浜鋈徽f話了,她用手去推男人的腰腹,隨即嚴凱也停止了動作,他喘著氣,背后的汗珠像露水凝在葉面。
他的陰莖依然留在她的體內,而她的腿也依然架在男人的肩頭,只是那雙高跟鞋已不再像剛才一樣大幅度甩動了。
“怎麼?”嚴凱問道,從春旖中走出的人,對忽然轉變的情景是無措的。
“老陳,你得下樓幫我們跑一趟?!眽趔溥@才轉過臉來瞧我,幾滴汗珠也順著她的額頭滑落在床上。
“嗯?”我也完全不明所以。
“你去便利店,買一瓶性愛用潤滑液回來,蕾斯啊,岡本啊、隨便什麼牌子的都行,買一瓶回來?!彼f道。
“為什麼?”我仍是表示了疑問,雖然從她話頭上理解,大概是目前潤滑度不夠,但我剛才分明看到了那些乳白色的泡沫。
“不知怎麼的,我那裡不夠濕。”夢箐雙頰蘊紅,似乎也感到迷惑,她坦言道,“雖然做一次是可以做啦,但是恐怕做完之后會很疼?!?
忽然她雙足又蕩了起來,只是幅度不大,嚴凱微閉著眼睛,緩慢地抽送起來,哪有男人可以將陰莖插在這樣的美女小穴中而乖乖不動的。
“要你別動!”她繡眉一蹙,狠狠拍了嚴凱一巴掌,又對我喃喃道,“奇怪了,從來都沒有過這樣。”
“難道是我在旁邊的關係?”我問道。
“不知道,……,鬼知道!”妻子嬌嗔道,她一口咬在嚴凱的肩頭,銀牙皓齒,扎得男孩一聲慘呼,看來這傢伙還是忍不住又抽插了幾下。
“好吧,我這就去買。”我忙往外走,我不想再這樣光著下體,內心的想法無處遮攔,被一覽無馀,而出門購物正是一個穿回褲子的好理由。
妻子便不再理我,她對匍在身上的情人說道,“你慢一點!你慢一點!!
急什麼??!會被你玩壞掉的!”
待我帶著一瓶潤滑劑再返回臥室的時候,她和嚴凱的性器卻已經分開了,她斜依在嚴凱胸口,親吻著他的胸脯。
見我進來,她幽怨地歎道:“真還奇怪了,讓他摸我親我,我會濕,但只要進入身體,不一會又越來越乾燥了?!?
“連我不在房間的時候,也是這樣麼?”我補充了問題,至于為什麼會發生這種奇怪的身體反應,我也摸不著頭腦。
夢箐噘著嘴,雙手一攤。
“上次卻不會這樣。”她喃喃道。
“莫非是戴著套的原因?”嚴凱說話了,他這個觀點頓時激起了我倆的一些認同。
一直以來,我因為不育,從來都是直接和妻子魚水之歡的。福兮禍兮,夢箐雖然沒當母親,但一直都是體驗最天然的性生活。至于十年前那一段戀情,她和初戀也是戴套的,但那種身體記憶,早就埋到了塵埃。
可以說,這場曠日持久的婚姻,讓我們塑造了彼此的很多特點。譬如我癡迷于絲襪、鍾情于女性優美的腿足,與夢箐喜歡穿絲襪以及擁有一對腿模般、所謂腿玩年的美腿,是有直接關係的。
呵呵,我忽然有些高興,不光對精液興奮,她的身體只接受無套性交這一點,也是我的功勞。至于乳頭的新敗績,總分也是二比一,這極大地滿足了我的佔有欲。
“那要不要試試無套?”妻子有些雀躍地對著嚴凱說道,她舔舔嘴唇,“只是試試…”
我面色一沉,而嚴凱也立刻搖了搖頭,他并沒有看我的臉色。在避孕這一點上,根本就不需要徵求我的意見,戴套是他所堅持的。
“真是沒勁!臭死腦筋!你還沒老陳變通?!逼拮雍吡艘宦?,嘟起來嘴。
嚴凱朝我抱歉地笑笑,他接過小瓶子,把潤滑液在套套上抹勻,然后又分開夢箐的陰唇,擠了些潤液進去。他順勢中指朝上,插入了妻子的穴中,同時拇指則按在她陰蒂上,左右刮顫起來。
這一下突如其來,快感瞬間如山呼海嘯。夢箐咬碎銀牙,她驚呼著渾身繃緊,皺著眉雙手死死抓著嚴凱的手臂,那分開的雙腿張成了完整的M型,那鞋的長跟則深深扎進了床墊中。
掌握了主動權的嚴凱,忽然昂頭對我問道:“陳大哥,您有喜歡看的體位麼?”
我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本想說都可以,回個隨便來應付一下。但囁嚅了半天,還是老實答道:“像剛才那樣就好,再將她的腳架到你的肩膀上,你從上面侵犯她,我喜歡看腿、足、腰臀和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