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mp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吧,算了,他不是入侵者,是我們夫妻邀請他來的。我應該慶倖,他是這場荒誕鬧劇裡唯一的安慰。
我同時也瞧見了他的陰莖,這果真名副其實。被妻子這般一鬧,他應已消卻了許多,但就以這半軟的長短來說,也已比我全硬時更多出一大長截來。
我嘖嘖稱奇,一個東方人,竟有歐美情色片那種專職男優一樣傲人的性器,東方的套套確實難以適用。
更為難得的是他的龜頭并非黑紅,而是淺粉,也像歐美人一樣,顯得十分潔淨。連我這個男人看來,都不覺得有多排斥。沒有血管的盤根錯節,反而無處不透著一股健康少年的朝氣。
夢箐看著我的表情逐漸平穩,于是也笑了,她湊在我耳邊輕言道:“怎樣,沒騙你吧。”
我怔住不語,難怪她上次幽會嚴凱時,連床都沒上,就替他先口交了一遍,要知道,妻子平時是多麼挑剔的一個女人。
“因為你不誠實、假模假樣,所以現在要懲罰你。”夢箐咯咯笑了,她一把推開我,又回到了嚴凱身畔。
只見她伸出秀氣的手,握住男人陰莖的尖端,那一刻,我才明白了妻子的用意。不是說不會興奮麼,如今分毫畢現再無遮攔,我只能用意志去壓抑那股熱流了。
“如果你真的不硬,我以后就回到你身邊,恪守婦道,收心做個賢妻。”
夢箐說道,“但如果你硬了……”
她話未說完,便已停住。我感到臉上火辣辣地,就在她纖細的手指剛摸到嚴凱鼓囊囊的蛋蛋上時,我兩腿之間就又腫脹如柱了。
“如果你硬了……”她引著嚴凱一起,朝我越靠越近,末了,又輕歎了一聲,“哎,老陳,你真他媽沒出息。”
接著她便背朝我,摟起裙角,一直翻到腰際,我可以看到她白絲的襠部,果真濕漉漉地沁出一道漬痕。夢箐朝我噘起屁股,頓時惹得我迷亂起來。
“你這是?”我以為她還有良心,要先和我做愛再便宜情夫,便伸手去脫她的絲襪,卻被狠狠一巴掌打開。
“今天我只是小嚴一個人的新娘,你休想碰我。”見我上鉤,夢箐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問道,嚴凱似乎也意會到了她的心意,此時的臉上蘊滿了笑意。
“你可以隔著絲襪,在外頭蹭蹭啊。”妻子笑得更開心了。
我感到了夢箐這是有意報復。我破壞了她重溫初戀的家家酒,而她就要撕開我的遮羞布,不,她是要撕開我的瘡疤,并狠狠地撒上鹽。
可我彷佛不再是我,看著她妙曼的后背,豐翹的臀部,和一直以來最心愛的、最能承托女性曲線美的白色絲襪。我想要立即發火,可在那雙性感的美腿中間,那濕痕帶來的絕致誘惑,完全擊潰了最后的倔強和理智,我胯下的陽具,完全暴漲到了極限。
我再沒有顏面可顧及,我從妻子背后伸出手,環過她的前胸,就要親吻后頸時,她又出言阻止了。
“現在你不要摸我也不要親我,你這種大叔的臭口水,小嚴肯定會介意的。”夢箐說道,“今天我要嫁給小嚴的,我是認真的。”
嚴凱遠遠朝我拋來個微笑,他只是若有若無地搖了搖頭。
我便只好改而把住她的腰,將暴漲的陽具塞進她的雙腿中間,隔著絲襪,在她的會陰和陰阜間蹭了起來。
這種行為,按日本人毛片裡的說法,應該叫作素股吧。
夢箐此時也不閑著,她一手套弄著嚴凱的粗長陰莖,另一手扶著他的腰,踮起腳想去索吻。但可能是姿勢問題不能如愿,又或許是某個惡毒的念頭作祟,她轉變了路線,開始親吻起嚴凱的胸脯來。她越匐身子越低,最后竟雙唇湊到了他的兩腿間。
我雖在她身后看不得真切,但從嚴凱銷魂的表情,與間而傳來的吮吸陰莖時獨有的口水聲,已經明白了大半。
我心裡又氣又苦,陽具上卻傳來一陣陣與之背離的快感,雖然絲襪會加大摩擦,但在她的淫液潤滑下,尚在可接受范圍之內。而性器這般被她的腿根夾緊著,其間的感觸十分特別,且刺激。
我想加大力度,卻深知每一次撞擊,都只會使她將那條長蛇吞得更深,這樣一想,動作幅度不覺就減緩了,但性的快感也隨之變小。此消彼長,心中稍減的煩悶和嫉妒就又翻涌起來,占回了上風。逼得我不由衷地又增回了些力道,但又幫她吞得更深。
我就這樣心情矛盾地又抽送了十幾個回合,算是變相促成了十好幾次的深喉,夢箐便雙腿一扭,轉身推開了我。
“行了,行了!……不會幫你射的。”在劇烈咳嗽了好久之后,夢箐的雙唇更豔紅了。從她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處,我看到幾道泛著白沫的涎痕,心中不禁又狠狠抽動了幾下。
“別以為完了,還有最后一件事要懲罰你呢。”
我不解地看著她,妻子此時竟開始整理禮裙,她把擼在腰間的上裙部分重新撐起,將裸露的上半身又包裹了回去,還伸手攏了攏有些紛亂的秀發。
“現在你要用公主抱的方式,像抱新娘一般將我送到主臥的床上去,你要當我們今天的證婚人。”夢箐盯著我的雙眼一字一句說道,語罷她又轉而面向嚴凱,“小嚴老公……,你先去婚房裡面等我。”
“你說什麼胡話!”我瞠道,她玩得實在太過火了。
這已經不再是玩笑,而是羞辱,我表情十分僵硬,“呵,你上次都和他睡成那樣了,今天又假扮著當新娘?你羞不羞?你要嫁給他,他未必要娶你呢!”
“那又有什麼不可以,上次那就算是婚前性行為吧,這很正常。”夢箐狠狠盯了我幾眼,她忍住了火氣。
我氣得要死,揚起手甚至想要打她。可我終還是放下了手臂,我嘴巴張了張,想質問她還愛不愛我,她明明約好了只是身體出軌,感情上會保持對我的絕對忠貞。可她今天對嚴凱說的那些情話、身上穿的這件有紀念意義的婚紗禮裙、無不是越界過火。
明明我可以慢慢接受的,可是她偏偏故意用最讓我羞恥,最讓我難過的方式展現出來。
可先我一刻,夢箐就像讀懂了我的心,她神色有些哀傷地說道,“這麼些年,你都不曾知道我的乳頭是很敏感的區域,你只不過是按照你自己的欲望在擺弄我罷了。你真的愛過我麼?麻煩你以后不要再裝模作樣了,好麼?”
已全身赤裸的嚴凱,苦笑著搖了搖頭,便轉身拿過茶幾上那盒套套。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挺著那桿還掛著夢箐口水的傲人長搶,朝裡間走去。
我狠狠咬了咬下唇,如妻子要求橫抱起她,把那裹著白絲襪的玉腿橫在我身前。妻子身材保持得非常窈窕,小鳥依人般十分輕盈。她環住我的脖子,一陣獨有的幽香和體溫還有柔嫩的肌膚觸感瞬間向我襲來,這一剎那的心神蕩漾,就像回到了十年前婚禮的那個夜晚。
我也曾這麼抱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