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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將精液噴到臉上和頭髮上,只是用手幫他的話,解釋起來太牽強了。
這該死的夢箐,平時從不愿替我做的,對別人倒是這般主動。
嚴凱點了點頭。
“精液能噴到頭髮上,那就是說你不是在她口中射精的,她沒有喝下去,對吧?”
嚴凱低頭不接話,我不知道這算什麼回答。
但我腦海中描繪出夢箐張開紅唇,含住他掛滿精液的陰莖,細細吮吸、清理殘局的畫面。
射在臉上,也未必表示喝不到精液。
“那為什麼我敲門,她過了那麼久才來開門?”我審犯人般補充問道,我想知道每一個細節、及所有被隱瞞的細節。
“因為我和他正在浴室裡做愛!”搶答的竟是妻子,她氣勢凌凌,終于從臥室裡出來了,“因為你老婆我正被這小子按在浴室的瓷磚上姦污呢,剛入佳境,你就來吵吵!你還真是會挑時候!我還在想是哪個不識相的在拍門!!”
我瞪大了眼睛,讓我眼睛睜成銅鈴狀的不是妻子的搶白,而是她此刻的打扮——眼前的夢箐正穿著一身款式復舊的連衣裙,這本不該有啥可大驚小怪。但這裙子實則是條禮裙,是新娘在長款婚紗之外的另一套短選,往往用在儀式后的敬酒時刻。
我這才明白她翻箱倒柜在找的什麼了。穿著十年前的結婚禮服供情人姦淫?她到底知不知道對我意味著什麼?!
更絕的是這款禮裙沒有吊帶的設計,雖極為襯托胸型,但領口特別容易掉下來,這對穿者的胸型有極高的要求。但妻子自持有對傲人的翹乳,自是毫無忌禁。而且為了與伴娘的白裙區別開來,特地採用了澹粉色的紡花料子。
“可惜找不到這個顏色的絲襪了。”,夢箐別有用心地瞧向我,我腦子裡嗡了一下,太陽穴更加刺痛,她那對修長的美腿明明晃晃正裹在潔白的絲襪中。
由于上周才被嚴凱徹底滋潤過,如今夢箐的肌膚就跟白玉一般耀目盈透,再配上雙腿的白絲,這席澹粉讓她豔得就像綻放的海棠花一般,如畫中人,美得無可方物。
這景象不光把我,更把嚴凱也看驚了。
白色絲襪在我的私人排行榜上名居第二,想到今天才是週六,明天還有一天,我簡直要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上周夢箐喃喃說要用我最愛的喜好去接待嚴凱,我一聽而過,沒想到竟是這麼個意思。
“你這樣穿,不覺冷麼?”我看著這超短的裙擺,想了一百個理由去阻止她,出口卻只有這一句酸熘熘的話。
“冷你難道不能把空調幫我們打開麼?”我的難堪就是她要的效果,是一種報復麼?妻子嬌笑起來了,皓齒如月兒尖。
夢箐款款走到嚴凱身前,伸出手環到他的脖子上。我看到他喉結往下咽了一下,他也緊張了麼?他看了我一眼,手便輕輕攣在她的纖腰上。
妻子媚眼如絲,頭輕輕靠住男人的肩膀,喃喃撒嬌道,“小凱,我今晚就是你的新娘,你想對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嚴凱的回答是沉默的,他把著夢箐的脖子與纖腰,對櫻桃小嘴就吻了下去。嘴唇回應著嘴唇,偶爾露出的空隙中,我看見兩人的舌頭纏在了一起。
我驚訝地發現他倆擁吻的姿勢與前一次又不一樣了,嚴凱掌控的優勢正悄然發生變化,我往下尋去,果然她那一對凌波美足,穿在水鑽細帶的高跟鞋裡。
“小凱,這人死不害臊,偷看我們洞房,怎麼辦?”,吻罷,夢箐俏皮地指了指我。
“那我們再不要理他了。”
嚴凱雙頰潮紅,他這般說罷,真的再不拘束,他捧著她,從她的耳下吻起,一直向下,沿脖頸,又親到夢箐的鎖骨上去。
妻子也漸漸喘息起來,手指在他的背上輕撫。
他越吻越下,我的雞皮疙瘩也越立越高,我明白,刺痛的一幕即要到來了。
他扯下禮服的胸邊,夢箐那一對乳房,白兔般跳了出來,那雙峰之上的乳頭旋即被他深情地含進了嘴中。
“啊~”妻子呻吟了一聲,她柔軟的身子更軟糯了,無力地陷進嚴凱的懷中。
這時因為空調,房間裡的溫度也高了起來。嚴凱一邊吮著夢箐的兩隻乳頭,一邊迫不及待地扯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白花花的結實身材。
他把夢箐的衣服越脫越低,像是撥粽子一樣,赤裸了上身。這樣我扎眼看去,她就如同只穿了半截裙子和絲襪而已。至此,他倆緊擁的上半身,就再無隔閡了。
“你身上好燙。”夢箐朝正專心吮吸她雙峰的男人,輕輕地呢喃道。
而嚴凱的手,也悄然越過粉色的裙擺,摸向了她的翹臀下端。
站在一旁凝神觀看的我,也注意到妻子那雙緊并的白絲長腿,夾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