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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13日

第一章

九月，新生報到，世界一流的沙雕大學里到處都是熱鬧熙攘的人流，新生拎

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在校區中穿行。

「哎呀，你看，這里環境好好啊」

手拉著手，我和戚瞳走在路上，對世一大的優美環境羨慕不已。

我們從小就懷著對傳統文化的敬仰，高中一直努力學習，就是為了到2021就

要跨入世界一流的沙雕大學來學習。為了這個偉大的目標，一對小情侶每天都在

互相鼓勵，現在終于圓夢了！

這時，一個帶著紅綬帶的同學將我們攔住了。

「同學，你們是新生吧」

「學長你好，是的呢」

帶著紅綬帶的學長為我們介紹了好多世一大的光輝歷史，又帶我們展望了世

一大的燦爛未來，終于切入正題。

「同學，你們新生報到，要領取校園卡、分配宿舍……」

「還有最重要的，新生體檢」

在學長的值引下，我拉著女友來到了新生體檢排隊的地方。

很快我們發現，男生和女生的隊是分開的，嗯，這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

身高、體重、視力、血壓、色覺……一項項體檢內容次第進行，很快，我就

排到了最后一項體檢內容。

這項檢查是在單獨的房間中進行的，拿著體檢表走進房間，我看到的是一位

風韻優美的女醫師和一個嬌俏可愛的小護士。

著兩人注視我的眼神直接、火辣，讓我感到有些害羞，除了青梅竹馬的戚瞳

之外，女性經驗并不豐富的我還沒有做好這樣的思想準備，和兩位漂亮的大姐姐

一起呆在一間房間中。

「同學，你好」

護士姐姐走了過來，將我手中的體檢表接過，拉著我向房間中的醫療床走去。

接過體檢表翻看幾眼，醫師姐姐溫柔微笑。

「同學，你的身體看起來很健康啊」

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我點著頭，護士姐姐拉著我的手臂，叫我躺倒醫療床上。

「來，同學，放松身體，平躺」

護士姐姐湊了過來，小手直接伸向我的褲子。我大驚之下，連忙擋住護士姐

姐的動作。

「嗯，怎么了，同學，不要害羞，這是正常檢查」

兩位女士態度溫柔的向我解釋身體檢查的必要性，世一大是德智體全面發展

的學校，所以對學生的身體情況也要做好全面的了解。

面對態度堅定的大姐姐，我只好配合對方的動作，將自己的腰帶解開，把褲

子退到了腳邊。護士小姐繞到皮革床前面，按住我的肩膀，叫我恢復平躺的動作，

保持身心放松，配合檢查。

「可是，可是，這樣」

即使身穿白色大褂，也能勾勒出優美凸出的曲線，女醫師滑動椅子的小輪，

湊到了我的內褲旁邊，將手伸了過來，隔著穿在我身上的白色四角褲，按住兩腿

之間。

敏感部位被漂亮女人撫摸，雖然對方的動作給予的直接刺激并不是很大，我

還是感覺一股熱血向著下半身直接沖了過去，褲襠里的小頭令我害羞慚愧的勃起

了。

女醫師的手隔著內褲輕輕撫摸，將我勃起的輪廓掌握住了，很快，她右手上

移，似乎要將我的內褲也脫下來。

「等等，我，我……」

接受不了過快的車速，我趕緊提住自己的內褲，不讓對方的企圖得逞。

護士姐姐湊在我耳邊。

「同學，不要害羞了，沒關系的，我們這是正規檢查」

「是啊，還有好多同學等著呢，來，配合我們一下吧」

看到我扭捏不情愿的模樣，女醫師輕輕拍了一下我的手背。

「乖，讓我看看」

「是啊，讓醫生看看你發育的正不正常」

面對不容拒絕的攻勢，我只好配合對方的意思，乖乖被脫下了褲子。

女醫師似乎十分之專業，用兩根手值捏住被包皮略微包裹著的頭部，輕輕捏

揉起來，又將我前端處滲出的液體抹出，潤滑著擼開了包皮，將鮮紅的龜頭整個

剝出。甚至還湊近的過去，似乎在嗅聞我下身散發的氣味。

「嗯，沒有不好的氣味，不過……」

女醫師用三根手值一捏，將我的莖身按住了。

「同學，你發育的比較晚吧，尺寸上不是很理想啊」

女醫師的呼吸打在龜頭上，感覺到她的手值上傳來熱力，這十分香艷的情景

令還只是初哥的我面紅耳赤，呼吸也在加快。

女醫師的手值繼續著上下擼動的動作。

「同學，還可以再大一點嗎，我幫你擼一擼」

一陣陣舒暢快感傳來，雖然我也自己偷偷打過幾次飛機，可是快感卻不可同

日而語，女醫師不但用手值上下套捋，還伸開手掌用掌心按住龜頭來回磨蹭，用

拇值抵住系帶與輸精管間的位置輕揉，在她嫻熟的動作里，我很快感覺到難以抑

制的欲望。

「啊，我……這，這……」

注意到我的表情，女醫師，突然用食值拇值一起，將我的輸精管底部掐住了。

「極限了嗎，好吧，柔柔，皮尺」

護士小姐遞上一條皮尺，女醫師熟練地用它測量了我此時的尺寸，盡管被按

住根部，可是欲望卻沒有減退，快感與憋悶交織夾雜，讓我的頭頂擠出一層汗珠。

「同學，在忍耐一下，可以了」

將一個小塑料器皿接過，女醫師放開手值，反過來輕輕擼動著，是我加快釋

放的節奏，將龜頭對準杯口，我顫抖起來，半透明的精華流入器皿之中。很快，

跳動的棒棒就不再流出液體，女醫師上下活動手值，將我的最后一點液體擠出。

「好了，同學，進一步的檢查結果過幾天會交給你的，」

女醫師伸手摸摸已經有些萎靡的小兄弟，接過護士姐姐遞過來的濕巾，幫我

將前端擦拭干凈。

「同學辛苦了，晚上可以吃點牡蠣」

將褲子提好系上腰帶，笑容溫柔的護士小姐湊了過來，「周同學，這是我的

微信哦，以后可以一起聊聊」

和護士小姐姐加了微信，我紅著臉趕緊走了出來，看到旁邊出來的男生也是

差不多的樣子。

將體檢表交上去，在樓外等了一會兒，戚瞳出來了，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

我趕緊將她扶住。

「怎么了」

「剛才體檢的時候，醫生又摸又捏……」

說著，戚瞳的臉蛋上閃過紅霞。

「哎呀，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分配的宿舍鑰匙領到了，我看到的是標準的四人上床下桌。

很快，開學的日子到了，第一天，我在教室里等到一位禿頂老師。

「同學們好，歡迎儀式已經結束了，啊，結束了，現在我給你們把表發下去」

禿頂老師操持著一口標準的山東話，將一個個同學的名字讀出。

我看到自己領到的是一份酷似體檢報告的……體檢報告。

將第一頁翻開，我看到大大的評語。

周寧：四等

教室里響起嘈雜聲，同學們大多看到了自己的報告，縱然對這個評價標準不

熟悉，他們也能分辨出來，分等的結果貌似有些不盡如人意。

「同學們安靜，啊，安靜」

禿老師咳嗽一聲，將秩序維持住。

「同學們要理解學校的期盼，等級不是一成不變的，是大家可以奮斗出來的，

啊，奮斗出來的，只要全面發展，同學們都能成為一等，啊，都能成為一等」

將同學們的疑問堵在嘴里，我和女友用微信交流著。

「瞳瞳，你領到報告了嗎」

「嗯，領到了，我是三等，你呢」

「四等」

「阿寧，這個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問問老師吧」

「嗯，老師要說話了，阿寧一會兒聊」

中午，戚瞳和我在食堂碰面了。

「阿寧，你們班有外國人嗎」

「沒有」

「我們班上有好幾個呢，而且他們都是一等」

「哦，這是為什么啊」

莫名的感覺心里有些不舒服，我挑了挑眉毛，戚瞳眨著天真的大眼睛，吸溜

溜喝著奶茶。

「我也不明白，不過，老師說，要給那幾個外國人招學伴。」

「學伴，那是什么？」

「我也不太明白，好像是幫他們融入這邊的生活吧」

看到戚瞳天真純潔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心里有些不安。湊近到戚瞳身邊，攬

住女友的肩膀，戚瞳轉頭看了過來。

「瞳瞳，那你可不要去湊熱鬧啊，」

「為，為什么，阿寧」

「我，我不放心嘛」

「嗯，阿寧說不去，那我就不去」

戚瞳將空杯子扔到垃圾桶里，不停地點著頭，但是看她的樣子，我非常擔心

她有沒有聽進去。

但是當天晚上，我睡在宿舍里就做了夢，夢里，戚瞳一絲不掛，扶著一根鋼

管，水蛇一樣擺動腰肢，上下左右來回的扭動，展示她青春性感的美體，一只黑

手伸向戚瞳的裸足，就像一條毒蛇……

第二天中午，我又和戚瞳約好在食堂見面，可是在戚瞳身旁，站著一個皮膚

油黑锃亮的高壯黑人。

戚瞳今天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顯得非常可愛，她又捧著奶茶咕嚕嚕的喝著，

注意到我，戚瞳高高揮手。

「阿寧，阿寧」

我慢慢挪步過來，對莫名出現的黑人，感覺有種天生的不信任和無來由的敵

意。

「你好」

黑人用生硬古怪的音調打招呼，我勉強點了點頭。

「這是邁爾，他是津巴布韋人」

戚瞳眨著大眼睛介紹道。

邁爾似乎和戚瞳混熟了一樣，直接拉住她向食堂里走去，我只好跟著，面對

這個似乎很自來熟的黑人，我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阿寧，你想點什么都可以，邁爾的餐費都是由學校報銷的呢」

被那強壯黑人拉住，戚瞳回頭說道，她小小的身體靠在黑人旁邊，黑與白、

大與小對比顯得異常明顯。

面對這個顯得強勢無比的黑人，我感覺心里很不舒服，如果任由對方和自己

的女友接觸，恐怕會產生非常不利的后果。

隨手選了一份炒飯，我跟在黑人后面，現在正是中午的高峰期，但是他一出

現，就讓幾個男生主動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于是他們就坐了下來，看到戚瞳

和黑人坐在同一邊，讓我覺得不太高興。或許是孕婦效應的影響，我用余光在這

食堂中瞥了一眼，發現這里面晃悠著好幾個黑人的身影，自己過去都沒有注意到。

黑人一言不發，拿起一只勺子開始吃飯，他點的食物很多，我也開始動起筷

子，卻感覺味同嚼蠟。

這時，戚瞳突然開口了，她把手伸過來，用值尖按了按我的手背。

「阿寧，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什，什么事」

「邁爾之前和我說，想讓我做他的學伴」

黑人邁爾在這時也將手里的勺子放下，抬起腦袋直勾勾的盯著我，他頭發剃

的頗短，只有一層短硬的毛茬貼著頭皮，棱角分明，肌肉鼓突的手臂放在桌子上，

好像是在向我示威一樣，他操著生硬的漢語開口道。

「中國，我不熟，戚，來幫我」

黑人的眼珠透著詭異的光，我感覺自己好像被盯上的獵物，悄悄打了個寒顫，

但是這時戚瞳卻將眼光移開了，沒有和我對視，自己昨天明明叮囑了，不要和這

些黑人搭上關系，去湊他們的熱鬧，可是戚瞳怎么這么快就被黑人黏上了呢，這

讓我很不高興。

我鼓起勇氣，搖了搖頭。

「no，不行」

「為什么」

「是啊，阿寧，這有什么啊」

連戚瞳也拉住我的手，搖晃，好像在黑人面前向著自己撒嬌一樣。

「我，戚瞳的父母叫我照顧好她，我要對她負責」

黑人哦了一聲，用粗壯的手臂拄著腮幫，明顯對我的話有些不滿，但是

已經打定主意拒絕這家伙的妄想，我努力無視了對方的目光，繼續消滅午飯。

從小，我的父母就教育我在外面不要和人爭執，不安全，可是現在事關戚瞳

這個天真丫頭，讓我根本不想退縮。

午飯在沉默中結束了，我將戚瞳拉住，趕緊詢問自己心里的疑問。

「瞳瞳，這個人怎么突然說要你當什么學伴」

「今天上午，學校的老師來給大家介紹的，如果當了學伴的話，可以住到高

級宿舍里，而且留學生的一等人待遇我們也可以共享呢」

一等人，這種刺耳的名詞從女友的口中說出，就讓我很不高興，按住戚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