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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從妹妹房間里傳來女兒一陣陣驚恐的哭叫和男人們淫褻的笑聲,媽媽的心都碎了,她哀怨的美眸看了一眼自己雪白大腿中間王仁那享受的神情,痛苦地把臉扭向一邊,無意中看見了床頭柜上自己和丈夫爸爸的結婚合影,看到照片上的丈夫依舊親切地注視著自己,心中不由一陣刺痛。
她悲哀地預感到,幸福已經永遠離她而去了,代替的將是無盡的苦難。
一想到這,媽媽不禁打了一個激靈,她閉上眼睛,仿佛看見丈夫正怨恨地看著自己,怒視著正壓在自己身上行使著只有他才有資格行使的權利的王仁。
王仁發現媽媽毫無反應地躺在自己身下,失神的美眸正呆呆地看著床頭柜上的照片,精美的鏡框中,身披婚紗的媽媽正嬌羞地依偎在高大英俊的丈夫身邊,秀麗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和此時痛苦扭曲的臉形成強烈的反差。
王仁冷笑一聲,雙手抓住她隨著自己的抽送而微微顫動的豐乳,陰莖退至陰道口,然后用力插下去,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壁上,“啊……”媽媽一聲慘叫,下身劇烈的疼痛把她從幻覺中拉了回來。
王仁從鏡框中拿出照片調侃地說道:“好恩愛啊,嘖嘖,可惜。
”說著把照片撕得粉碎狠狠摔在媽媽的臉上,然后從一疊充滿淫穢和媽媽母女恥辱的照片中挑出一張自己和媽媽性交的照片鑲進了鏡框中,然后抓住媽媽的秀發強迫她看著自己的杰作,得意地羞辱她:“看,看吧,我讓你看個夠。
臭婊子,和老子做愛心里還想著別的男人,哼,記住,現在我是你的男人,你該好好伺候我,聽見沒有?”媽媽徹底被嚇壞了,她使勁點著頭,不禁痛哭失聲。
“收緊你的騷穴,像婊子那樣叫給我聽聽。
”說著王仁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媽媽不敢有半點抗拒,她一邊哭著竭力地扭動柔軟的腰身,一邊掙扎著從嘴里發出“啊、啊”的叫聲。
被殘忍奸淫得有些麻木的肉洞根本感覺不到半點的快樂,只有疼痛,可是還要拼命裝出一副享受的樣子,這令媽媽的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屈辱。
這時,床頭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王仁停止抽插,但陽物依舊留在她的蜜穴里,示意媽媽去接電話。
媽媽艱難地撐起上身,顫抖的手拿起話筒,她知道電話是我打來的,因為在我出差的半個月里,媽媽幾乎每天早晨的這個時候都能收到他來自遙遠的問候。
果然話筒里傳來了她既渴望又害怕聽見的我那渾厚的聲音:“喂,是媽媽嗎?你好嗎?”聽見我親切的問候,媽媽心里一酸,委屈的淚水不禁奪眶而出,喉嚨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堵住似的一下哽住了,好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王仁看見媽媽不說話,陽物在她下身用力頂了一下,媽媽驚醒般回過神來,發現王仁陰冷的目光正注視著她,媽媽打了一個寒蟬,她強忍悲痛,盡量用平靜的語氣低聲說道:“是,是我。
”話筒里我故意嗔怪地說道:“看你無精打采的樣子,一定剛剛睡醒還沒有起床吧?呵呵,小懶蟲。
”以往媽媽聽見我這樣的話語會感到很甜蜜,而如今聽來就象是一根根鋼針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我又問道:“我的妹妹好嗎?”媽媽感覺心在流血:“她,她很好,已經,已經上學去了。
”說完,媽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拼命壓抑的悲傷使渾圓的雙肩劇烈地聳動起來。
王仁看著痛不欲生的媽媽,一種淫虐的快感直沖腦門,他淫笑著抓住她一只顫動的豐乳,陽物惡作劇般用力抽插起來。
沉浸在悲痛中的媽媽感覺乳房一緊,插在她下身的陰莖又劇烈地挺動起來,強烈的撞擊使她口中發出一陣輕呼。
我仿佛在話筒中聽見媽媽有些異樣,忙問:“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媽媽強忍下身一陣緊似一陣的疼痛,趕緊掩飾并岔開話題:“沒,沒什么的,有些感冒,你什么時候回來?”“噢!”我頓了一下關心地說:“有病就要趕緊吃藥,可不要硬挺,對了,我現在在廣州機場,我想下午就可以到家了,我該登機了,再見。
”話筒從她的手中滑落,媽媽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她無法想象我回來后將如何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
被王仁壓在身下媽媽突然感覺插在自己體內的陰莖明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接著雙乳一緊,一股滾燙的熱流一直沖向自己的陰道深處。
王仁雙手緊緊握住任夢兩只高聳的乳峰,龜頭死死地頂住她的花心,一邊悸動著射精,一邊拼命享受著她柔軟的陰道肉壁的陣陣收縮帶給他的巨大快感。
良久,漸漸萎縮的陽物被任夢從她那飽受凌辱卻依然緊密的陰道里擠了出來,王仁喘息著伏在媽媽柔軟的嬌軀上不動了。
中午,王仁打著飽嗝來到媽媽的臥室,赤條條的媽媽靜靜地躺在床上,豐滿的玉體上蓋著被子,裸露在被子外面的白嫩的雙肩輕輕地聳動著,王仁隱約聽見她壓抑的啜泣聲。
王仁爬上床,在媽媽露在外面的一截雪白秀美的小腿上撫摸一陣,然后掀開被子摟過她軟綿綿的身子,雙手在她飽滿的酥胸上揉搓起來。
這時小林抱著一絲不掛的妹妹走進來,把她扔在媽媽旁邊,妹妹顯然剛被清洗過身子,潔白的裸體還散發著浴液的清香。
經過一上午的奸淫她的身子沒有多大變化,只有微微泛紅的乳房和有些紅腫的陰戶還隱約能看出男人們凌虐留下的一絲痕跡。
媽媽木然地任由王仁揉著她的乳房,當她看見手里拿著各種金屬器械的黑手和王大兄弟時,失神的美眸中掠過一絲恐懼,她認識那是治療便秘的浣腸器以及用于婦科的工具,她不知道還要受到什么樣的侮辱和折磨,身子不由得微微抖動起來。
王仁感覺到了媽媽的恐懼,魔手伸進她緊閉的大腿中間,邊撫摸她柔軟的肉縫邊淫笑著說道:“你丈夫快回來了,我們總該玩點新鮮刺激的給他做見面禮啊,呵呵”。
說著手指象一條毒蛇滑進了她的屁股縫里來回滑動起來,媽媽渾身一陣顫抖,只感到一股寒氣從她的股間襲來,并沿著她的后背一直涼到了背心,她不禁又打了一個寒顫,一把抓住王仁揉搓自己肛門的手帶著哭腔哀求道:“不!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王仁不顧她的哀求,把媽媽豐滿的嬌軀翻過來,弄成跪趴的姿勢伏在床上,然后分開她的大腿,使她的肛門和陰部一覽無遺。
媽媽被迫將臉貼在床上支撐著身體,雙膝跪在床沿,她可以感覺到男人們火辣辣的視線正舔舐著她那甚至心愛的丈夫都沒有仔細看過的迷人的菊花蕾,各種屈辱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