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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回到警局之后的日子過得渾渾噩噩,那天被老大留在交易的房間里,眾多同事破門而入,認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孔。雖然沒有人說出口,但是陸淵自己也知道,同事們都對他起了玩弄的心思,要不是那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估計當時就要有人忍不住撲上來了。
剛回到警局,陸淵就去見了領導。他一身狼藉還沒有收拾,警服破破爛爛布條似的掛在身上,之前老大塞在他穴里的竹筒又長又粗,讓他走起路來都有些不自然。一路上碰到太多熟悉的同事,每一個都投來詫異震驚的目光,陸淵不為所動,十分坦然地任人打量,跟老大在一起這么久,他習慣了被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
敲了門喊過報告,陸淵進到了辦公室內,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后面坐著的,是當初安排他去臥底的警局領導。
男人年紀不小了,鼻梁上架著老花鏡在看什么文件,聽到聲音抬起頭看過來,目光頓時凝固住了。
“是小陸回來了啊。臥底行動干得不錯,就是可惜還是讓那些狡猾的販子跑脫了。”陸淵當然完全知曉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對于男人的吸引力,面前領導的目光和外頭所有同事的一樣,貪婪又色情,一邊推著眼鏡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一邊用眼神上下掃描著陸淵一身色情的痕跡。
陸淵挑眉笑了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輕笑其實很像老大,斯文爾雅又不可侵犯,“托您的福,一切順利。”
男人清了清嗓子,有如實質一般的目光在陸淵胸口兩顆穿環的乳頭上狠狠舔舐了一番,才開口道:“這么長時間的臥底,辛苦了,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盡管跟局里開口。”
陸淵點了點頭,裝作完全不懂男人眼里和話里的深意,“的確是有些事情,可能需要請個長假。”
“哦?沒有問題,按照規定也該給你放個長假的,有什么局里能幫忙的?”男人已經從辦公桌后面站起來了。
陸淵又是笑了笑,他進來的時候,沒有帶上辦公室的門,此時見男人要逼近,不慌不忙地小退了兩步,站到了人來人往的走廊里人人可見的地方去。男人果然有些顧忌,繞到辦公桌前,停住了腳步,半靠在桌沿上。
“我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了些意外的情報。”陸淵說著轉過身,他屁股上的“警犬”兩個字,經過這么久的折騰,已經徹底模糊了,只有簡單的犬字還能隱約猜出寫的是什么,陸淵的手指從蠟封的邊緣摩挲著,緩緩地剝開凝固的蠟層,小塊的蠟油凝固體從他指縫之間落下來,漸漸已經能看到穴口的褶皺了。
靠在桌子上的男人呼吸急促了兩分。
陸淵自己動手剝開蠟封的動作毫不溫柔,被抽腫又肏得爛熟的穴口逐漸在蠟封下展露出來,蠟油填滿的穴口每一道纖細褶皺,剝離的時候扯動了敏感的粘膜,騷紅色的肉穴隱約顫抖著。隨著蠟封全部脫落,陸淵穴口令人驚艷的紋身也徹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又向前了兩步。
修長白皙的手指已經探進了脫離蠟油封鎖的穴口內,兩根手指分開腸道,里面那個粗長竹筒終于冒出了頭。陸淵抽出手指,指縫間已經粘膩一片都是穴里的淫液了,甚至還帶著一些之前留在他穴內的精液,他就用這樣沾著精水的手指握住了竹筒的尾端,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中,猛然將那個竹筒整個抽了出來。
這樣粗長的東西突然從穴眼內抽出來,習慣被填滿的腸道乍然空虛下來,有些饑渴地收縮了幾下,濕漉漉的媚肉間吐出兩縷白濁,將墜未墜地懸在穴口。
陸淵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作出了怎樣的勾引動作,他只是轉過身來,甚至一點兒也不在乎那個竹筒是剛剛從穴眼里抽出來,上頭還沾著自己的騷水,還有老大留下的精液,直接用牙齒咬住了竹筒的封口,手上一轉,就打開了那個密封得極好的竹筒,從里面抽出了一張紙卷來。
男人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停下了愈發逼近向陸淵的腳步,略微皺了皺眉。
陸淵舔了舔自己粘膩的手指,仿佛手指上沾的精液是什么無上美味,又在破爛的警服上擦了擦手,這才展開那張紙,用十分平板又清晰的聲音,念出了紙上的內容了。老大留給他的是一份正規機構出具的藥劑檢測證明,這份證明已經幾乎可以證明,組織內所販賣淫藥的合法性了。
男人皺緊了眉,靜默了好一會兒才問:“小陸,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請個長假,去參加一個人體試驗項目。我想如果通過了人體試驗,那么就可以徹底將這種藥劑,納入正規渠道內了。”陸淵規規矩矩地卷起了檢測報告,慢悠悠地將它重新塞回那個竹筒里,“也算是這次臥底行動的有始有終吧,我想領導一定不會拒絕。”
男人定定地看了陸淵好一會兒,像不認識他似的,最后嘆了口氣,“小陸啊,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了,你實話說,那老大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為他的事兒這么盡心盡力。”
陸淵聳了聳肩,竟然直接當著男人的面,將那個塞了檢測報告的竹筒,重新塞回了饑渴地不住張合的穴眼里,空虛的腸道被粗長的物體填滿,雖然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