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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到人間水蜜桃直播間,我是主播慕白,我知道大家都已經迫不及待了,那么現在就讓我們來揭曉投票結果。”慕白開門見山地展示了后臺投票結果。
“十八歲生日的開苞禮。這一項以絕對優勢勝出,那么下來我們將欣賞到的就是程弋教授帶來的現場重現。”
人間水蜜桃直播間在重現環節引用了全息環境擬態功能,這是當前全息技術的最新應用。直播間黑暗了五秒,而后再次亮起時,呈現的是一棟裝修華麗的小型獨棟別墅內部,程弋摘掉了金絲眼鏡,換上了普通的高中校服,他在門口按動指紋鎖,打開大門走進來。
“父親,我回來了。”程弋在玄關處站定,對站在二樓樓梯上的男人微微鞠躬。
男人看了看他,淡淡應了聲,“嗯,先去做今天的反省吧。”
程弋在玄關處,脫掉了一身校服和鞋襪,然后是內衣內褲,他將打開玄關底下的柜子,將衣物疊放好,而后從酒柜上捧下了一柄純黑色的戒尺。別墅一層的客廳有整整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程弋一絲不掛地雙手捧著戒尺走到了那面落地窗前,方才站在二樓樓梯上的男人已經走下來,接過了程弋捧著的戒尺。
程弋于是就轉身背對窗外,雙腳分開,彎腰下去,用雙手握住了腳踝。此刻的程弋畢竟不是當年的少年了,柔韌性似乎要差些,從前很輕松的反省動作,現在做起來有些吃力的樣子,他修長的身子整個折疊,白皙的大腿繃得筆直,光裸的屁股就成了身體的至高點,臀瓣上依稀還能看到點暗紅的板痕,似乎是之前被打屁股留下的痕跡。
男人的面容很年輕,仿佛比程弋大不了多少歲的樣子,實時的直播中觀眾們正在瘋狂地刷著彈幕。
“這居然是程教授的爸爸嗎?!太年輕了吧!”
“怎么保養的,程爸爸教教我!”
“十分鐘。”男人一邊將手中純黑的實木戒尺擱在程弋撅起的臀瓣上,一邊道。放下這句話,男人就轉身離開了,只留下程弋一個人,撅著屁股頂著戒尺,對著巨大的落地窗反省自己今天的得失,從前許多年這是他習慣的規矩,只不過現在的程弋很久不遵守的規矩了,腿根繃得生疼,屁股上頭那根戒尺也跟著顫顫巍巍起來。
才不到三分鐘時間,戒尺就從程弋屁股上滑落,在木質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聲。男人走回來,將戒尺重新放回程弋屁股上,“十下。”
這次還不到一分鐘,程弋再一次弄掉了戒尺。男人這次干脆沒有離開,直接撈起戒尺就在程弋屁股上狠狠抽了十下,每一下都疊在上一下的傷痕上頭,十下竟然只留下了一道高高隆起的大紅色腫痕,程弋被打得彎了膝蓋直往地下栽,戒尺卻追著他越撅越低的屁股一下不落的抽在一處。
十下打完,男人用戒尺一頭戳了戳那道正在飛速越腫越高的板痕,笑著道,“站著撅不住,那就跪著撅吧。”
程弋幾乎是膝蓋一軟就跪下去了,依然是兩腿大開的姿勢,他小腹緊挨著大腿,胸部直接貼到地板上,雙手乖巧地在背后反握住了。男人似乎有些滿意,重又將戒尺放回程弋臀尖兒,正正放在那條板痕上,“再掉了,你今晚就一直撅著吧。”
雖然這樣跪撅的姿勢也很考驗柔韌性,到底是比站著撅要好保持平衡些,程弋松了口氣,戒尺頂在屁股上,依然是時而搖晃,但到底堅持過了十分鐘。十分鐘一過,男人拿起了戒尺,也不叫程弋起身,就著他跪撅的姿勢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
即使什么都沒說,程弋也很明顯知曉男人的意思,他緩緩開口,將這一日在學校學到的內容精簡地敘述了一遍,而后是檢討今日的錯漏之處,從說了幾個字的臟話,到借給同學抄了作業,事無巨細。男人很認真地聽完了,想了想才道,“雖然給別人抄作業這種事是大過錯,明知不對還是做了,更是罪加一等,不過……”他語聲一頓,跪撅著的程弋屁股明顯一緊,男人笑了笑,“今天是小弋生日,打腫了屁股,等會兒連椅子也坐不得了,就換個地方罰吧,你自己挑。”
程弋撅著想了一會兒,猶猶豫豫地,松開了反握在背后的雙手,握住了兩邊臀瓣,將臀縫間的穴口更高地袒露在男人面前,卻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男人管的他嚴,打屁股,打手心,打腳心,氣急了抽耳光也是有的,但是抽屁眼卻還沒有,有很多次鞭子落進臀縫抽到穴眼,那種又羞又痛的感覺讓程弋分外迷戀,但又不敢說出口,今天得了選擇的機會,總想試一試。
實木的戒尺若即若離地在敞開的臀縫間摩挲著,男人抬手,卻是一下戒尺抽在程弋臀腿間,那處肉皮細嫩,并且是坐著的時候會死死壓著的地方,若是抽腫了臀腿間這一塊,足以讓程弋在教室里坐也坐不住,跪撅著的程弋挨了這一下,嚇了一跳,小小的往前蹭了一下,反應過來又連忙蹭回原地,討好地將屁股撅得更高些,指望男人忘掉剛才那一下躲避。
也許是因為今天程弋生日的緣故,男人今天倒沒計較,戒尺又回到了程弋自己扒開的臀縫中蹭著,“我讓你挑的時候,你要是不挑……”男人拉長了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