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燉自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那日月賞之后,慕白在宮中便是坐穩了寵妃的名位。只是月賞時到底被里里外外抽爛了淫穴,程晗賞他精液時,依然是夾不緊穴眼,白濁順著紅腫外翻的屁眼往外流的樣子,惹得眾低等淫奴都是羨嫉得紅了眼。
程晗喜他淫蕩,但身為帝王,若是愛妃淫穴如此不中用,終究叫他面上無光。因此慕白明明是得圣寵,夜夜侍寢,讓程晗肏得叫啞了嗓子。但同時也是日日受罰,每天的日常練穴功課都翻了倍不說,還樣樣都要到自己宮門外頭去,叫宮人們并下等的淫奴都能瞧得見,以作典范。這著實苦了慕白,他卻不是對晾穴給人看羞得厲害,只是在家里嬌養到這么大,身嬌肉貴的,白日里跪撅在宮道上風吹日曬便有些受不得。
況且,宮里是有規矩的,無論如何得寵的奴,都不準日日癡纏陛下,若纏磨得陛下日日召幸,對后妃來說,就是爭寵不賢,都是要罰了淫鞭抽穴的。只不過,慕白月賞那日連內里穴肉都挨遍了淫鞭,得了趣味,加上誡師們著意引導,自然就把這罰也都當了賞,每天夜里伺候程晗,讓男人肏腫了淫穴后,一早起來就要挨上二十淫鞭,穴內也腫得厲害,正好把程晗的賞精都死死鎖在腸道內,一滴不漏,也算是意外之美。
“淫妃娘娘,該伺候陛下起身了。”誡師輕輕在榻邊喚了慕白。
慕白被程晗壓在床側,穴內還含著男人晨勃硬挺起來的肉棒,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便努力夾緊了還殘留著指痕的屁股,穴肉一陣蠕動絞纏,按摩著那根粗碩的陽具,來喚醒還在沉睡中的陛下。
程晗以前都是用淫奴們責臀的噼啪著肉聲來叫起的,只是慕白十分小意,總不愛傳別的淫奴進寢殿內伺候。前幾日時都是由誡師們扶起來,再自己挨著屁股板子媚吟著給陛下叫起。但程晗素來都是要插在淫穴內睡的,往往是肉棒一離開溫暖柔軟的甬道,便已是醒了過來,再聽慕白打屁股的板聲,便顯得有些無趣。索性也改了要聽責臀聲起身的習慣,只讓慕白絞夾著穴肉,按摩他晨勃的肉棒,若是伺候得好了,一早上就賞慕白精液也是常有的事。只不過,似慕白這般爭寵,自然額外要罰,雖然程晗釋放在他淫穴內,但原本沒用的板子,等陛下走了,仍舊都要挨完的。
這般一來二去累計起來,慕白每日要挨的罰著實不少,加之都是在宮道上當眾罰的,時日一長,宮內便是人人皆聞新入宮的娘娘淫名。
慕白蠕動著穴肉伺候了程晗晨起,將男人晨精連同前一夜射進他屁眼里的一起,妥帖地夾緊在淫穴內,又替他小心地舔舐干凈。程晗起身去后殿梳洗,而后便徑直上朝去了,而慕白自然還有他的許多功課要做。
他入宮已有些時日,淫穴日日受打,不似雛穴時稚嫩,原本的淡粉雛菊腫得厲害,穴肉肥厚,花瓣豐滿,顏色更是嫣紅靡麗。誡師用帕子仔細擦拭了穴周,驗過確實沒有溢出精液來,滿意地拍了拍他屁股,“娘娘受淫鞭抽穴的罰,到今天已有整一月,一直未再有夾不緊淫穴的情況,可見娘娘有好生思過,待今晚回稟了陛下,陛下定然喜歡得很。”
慕白略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淡淡的,誡師一時摸不準他何意,才要問,卻聽他主動問道:“后殿伺候陛下晨尿的淫奴,可已經下去了?”
誡師挑眉,“娘娘有事要傳?”
“唔……不必了。”慕白夾緊了屁股立起身來,讓貼身小廝幫著換上了華貴的宮服,依然是下擺開衩,可以隨時撩開來給陛下見禮的款式,“今天我身上還帶著罰刑,別誤了,讓眾奴空等。”
幾人扶著慕白出來時,一眾淫奴的確都已經跪等了許久,齊齊向慕白請安后,誡師便伺候慕白照舊趴上了春凳,“陛下諭旨,淫妃娘娘入宮專寵,罰每日淫鞭抽穴二十,并責臀至腫,數目不定,又有功課憊懶,練穴不佳之過,著每日功課需當眾執行,眾淫奴觀刑,反省自身,以儆效尤。”
兩名誡師一左一右扶著慕白上了春凳,并不急著這便動鞭子,而是先用擴穴的玉環撐開了穴眼,騷紅肉壁內,晨起陛下剛賞的精液還沒有完全被腸壁吸收,點點白濁附著在內壁,隨著媚肉的蠕動,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依著規矩,眾淫奴逐個膝行上前,要驗看主子娘娘穴內得賞的龍精,以便日后更好伺候陛下。
“娘娘連連得陛下賞精,連雙臀都養得越發白嫩肥軟,真叫人羨慕…”一眾淫奴內一個,自慕白身邊退下來后,似嘆似羨地輕聲說道。
眾奴跪著的地方,離慕白伏著的春凳處相隔并不遠,因此也都安安靜靜怕攪擾了主子娘娘,然而一旦有人第一個開口說話,立刻便有人忍不住低低附和,“可不是么…自從娘娘入宮,陛下連從前最常去的一等淫奴處也沒再去過了……”
“可是一等的那位……”對于同伴口中那位一等淫奴,眾奴寵似都隱隱忌憚,說到那位時,益發壓低了聲兒,“那位到底是陛下用慣了的穴,如今還日日伺候著陛下晨尿。今兒不就又被陛下帶著上朝去了……”
“他能升到一等,也不過是仗著賤穴讓陛下磋磨慣了,主子娘娘如此嬌軟細嫩的人物,如何能與他比……”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