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燉自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白醒過來的時候有點迷茫,臀間的狼藉都被妥善地清理過了,現在是一片片清清爽爽的感覺,身上是嶄新的絲綢睡衣,窗邊拉了厚重的遮光簾,只有一盞暈黃的落地燈在床角散發著暖融融的微光,讓他沒有辦法判斷現在的時間。他盯著天花板發了一小會兒呆,不是學校寢室里干凈但單調的雪白墻壁,是……是秦先生的莊園里吧。慕白還隱約記得自己昏睡過去之前,被男人打橫抱在懷里的感覺……唔,很溫暖……秦先生說,要他搬到莊園里住,是這樣說的吧……
明明應該是確定無疑的記憶,但因為心里的忐忑不安,讓慕白有些懷疑自己。他并不覺得自己有表現得很好,又或者說,他覺得自己表現得實在,很狼狽。他向來是最討厭失禮的人,在學校里即使再優秀的學生,也不得不面對許許多多令人羞恥的懲戒條例,可是慕白確信,他挨過更羞的、更狠的,卻從沒有一次,像面對秦池一樣狼狽。是的,他甚至要用狼狽這個詞來形容自己和秦池接觸的短短兩天。
好像秦池在場的所有時間,他的情緒和感知都被放大了無數倍,是身體脫離了理智束縛的感覺,但卻很舒服……很,安全的感覺,因為……因為有在釋放嗎?
慕白在柔軟的大床上蜷了蜷身子,努力想要找回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試圖復盤這兩天內發生的一切。“被動”人格者永遠要在壓抑與釋放之間尋找平衡,剖析自身,壓抑是為了以紳士體面的姿態融入正常生活,但如果沒有合適且規律地出口,累積的壓抑將導致地只有越來越徹底的失控。而越是優秀的“被動”人格者,越是擁有冷靜理智的沉重外殼,這偏偏會無限度地提高徹底失控的風險。
慕白就是其中太優秀也太理智的那一個,所以連學校里的懲戒師們也沒有人發現,他其實已經在過分自持的路上走了太遠。
他的理智一邊無情地告訴他,你的身體需要釋放,過度壓抑淫蕩的天性只會讓你向失控的懸崖邊越走越近,但同樣是這份高高在上的理智,在另一邊死死捆住了他的手腳,不允許他隨便在任何人面前失禮,也不允許他輕易露出那樣不堪的脆弱與淫蕩。
床邊的矮幾上放著杯水,清透的玻璃杯內飄著兩片檸檬,慕白嘆了口氣,他嗓子干得快要冒火,于是試圖翻身去拿那杯水,卻只是一動就被臀間穴口仍然連綿不絕的澀痛刺激得倒抽了一口氣,很是掙扎了幾次才半撐起來。
雖然有點狼狽,但慕白確信自己從沒有后悔過,擅作主張地在穴里塞了姜柱來見秦池。會被男人狠狠懲罰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他十分理性地知道,此刻的他需要來自外界不可抗力的壓迫,以決絕不留情面地姿態,突破自己不肯主動摘下的端莊假面,暴露那些隱藏其下幾乎快要悶到腐爛的淫靡欲念。而秦池是他為自己選中的那位“先生”。
當然了,被秦池當眾開苞是個小小的意外,慕白發誓,他并沒有想要勾引這位秦先生,是真的沒有。但計劃整體是成功的,慕白十分勉為其難地安慰自己,并最終決定,給不停左右互搏以至于亂成一團的理智放個假,哪怕一刻也好,他想要在這個獨處的空間里放空一下自己。
檸檬水入口溫度正好,像是知道他這時會醒,被人特意晾好的,這讓短暫放棄自持的慕白不顧形象地仰頭狠狠灌了幾大口。
也就在這時,男人低沉和緩的聲音驀然在門口響起來,“醒了?”
地上厚重的長毛毯顯然過分降低了男人的腳步聲,慕白為這僅僅一瞬的放松就被男人撞見而懊惱,差點嗆住。視線轉過去時,只看見換下了軍靴正裝,穿上了米黃色家居服的男人走進來,氤氳的壁燈光芒融化了過于冷硬的棱角,好像也褪掉了男人身上的凌厲氣場,讓慕白一下繃緊的身子漸漸放松下來。飛速回籠的理智接管身體,慕白翻身下來,輕輕地垂首行禮,“秦先生。”
男人似乎的確處于放松的狀態,看著慕白無可挑剔的禮儀,甚至像一個玩世不恭的紈绔子弟一般輕佻地吹了個口哨,“一覺睡醒又是漂漂亮亮的優等生了。檸檬水的味道還不錯,是嗎?”
慕白面上飛紅了一瞬,知道男人一定看到剛才那一秒的不顧形象,雖然他并不覺得秦池會認真在意這個小小的細節,但仍舊低頭道歉,“抱歉在您面前失禮……”
秦池望著眼前一直低頭并不和他對視的男孩兒皺了皺眉,即使是以他挑剔的眼光,也必須承認,慕白是優秀的,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成績修養,都并不遜色他認識的那些世家子弟,但是身為一個完全的“主動”傾向者,他對慕白又是極不滿意的,這個不滿意的程度甚至一度讓他想要對整個懲戒小鎮的體系提出質疑。
他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撐在身后。因為男人坐下的高度,慕白甚至很是禮貌地將腰背彎得更低了些,以保證男人不需要用抬頭的角度仰望他。秦池感受到了慕白的動作,為男孩兒這樣的敏銳和細致咂了咂舌,他又看了看慕白的表情,只能看到八風不動地低眉垂目。于是他抬腳踢了踢慕白小腿,“脫掉。”
雖然這個命令來得有些突然,但慕白并沒有遲疑,他很快褪掉了柔軟的絲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