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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還閃亮著眼睛想聽優秀學長分享故事的學生們聞言各自發出遺憾的聲音。可還沒等這群話多的男孩子再提出什么犀利的問題來,剛還無人的門外突然多了一雙閃亮的軍靴,男人高大的身影踏著郎朗的步伐聲走進來,在慕白身后投下一片片長長的陰影。
慕白只聽到那個軍靴帶來的腳步聲,就徹底地僵住了,直到整個人被男人的影子完全籠罩,才緩緩地起身行禮,“秦先生……”他覺得自己鞠躬的動作一定難看極了,腰身就像是生了銹一樣,他的目光直直垂落在男人一塵不染地軍靴頂端,一動也不敢動。
教室里的學生們聽到慕白對男人的稱呼,全都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忙亂地一個個行禮。小鎮中所有人都知道,這里有一個地位超然的大家族,秦姓,是最早支持建立小鎮的帝國軍方一派,而后秦家與商界巨擘瓏家聯姻,也是在這兩大家族的幫助下,小鎮才能安居一隅不受外界干擾。
與沒有人格偏向的普通人相比,具有明顯的“被動”人格者已是相對極少,而與之相對的“主動”人格傾向更少,且大多不需要特別的引導或幫助,便可自行融入社會正常生活,因此對“被動”人格的管教大多是由公開的訓教中心負責,工作人員也多為經過訓練的普通人擔任,也只有極少數極優秀的“被動”人格者,才能夠得到“主動”人格者的青睞,收在身邊,得到從一而終地管教懲戒。
而據傳言,秦家便是帝國中“主動”人格傾向最為激烈的一支,秦家的每一代家主上任前,都會特別來到懲戒小鎮,選擇一或多個陪伴身邊的“被動”,通過對“被動”人格者施行懲戒管教的方式,平衡自身性格中過于強烈的掌控欲。能夠成為這位秦先生考察的目標之一,慕白當然覺得無比榮耀,只是很顯然地,若是最終無法通過這位先生的考核,這幾乎將抹掉他從前所有優秀的成績。
慕白低頭鞠躬的動作讓秦池只能看到他的發心,毛絨絨的發頂因為主人起伏不定的心情而輕顫著,這樣明明極力控制,卻又無法完全掩飾而泄露出來的一絲絲懼意,配合著優雅漂亮的臣服姿勢,構成了十分賞心悅目的畫面,極大地取悅了秦池。他輕輕瞇著眼睛勾起嘴角,任由無聲的靜默不斷放大充斥在空氣里的壓力。慕白看不到男人愉悅的表情,這樣的無聲只向他昭告了這位秦先生的不滿意,慕白承認他的大腦在這一刻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些年被細致調教管束,從而深深刻在了身體記憶里的良好教養,仍然在盡職盡責地運行著。
于是只是出于本能地,他將細白的手指搭在西褲皮帶上,只是輕巧地一翻一挑,就讓西褲沿著挺翹的臀線順暢地滑落到腳踝,妥帖端莊的西褲底下卻是空無一物,身后剛才還唧唧喳喳的學弟們顯然都能一眼瞧見他高高腫起的紅屁股了……但是慕白甚至抽不出一秒鐘來為此感到羞恥,他在不失禮的前提下,用了最快的速度,將雙腿從西褲的束縛中完全掙脫出來,又將褲子鞋子整整齊齊地擺好,明明上半身的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胸前還帶著剛剛讓他在學弟們面前端著架子的助教胸章,但是從腰線往下,已經完全一絲不掛。
慕白雙腿分開,兩手分別握住腳踝,將紅腫的臀和掩藏在臀瓣間,昨天才被男人親手摑腫的穴口,一并展覽般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做這些動作的同時,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男人閃亮的軍靴,這是種訓練良好的絕對意義上的臣服表示。但是與此同時的,慕白下意識地用牙齒咬了下嘴唇內側。這是一個他這么多年被教訓了無數次卻一直沒改掉的壞習慣,用一種隱蔽地、不容易被發現地方式,帶來輕微卻不容忽視地刺痛,幫助自己保持清醒。
這理所當然也是被禁止的行為,任何不經允許地處理自己身體的行為都是被禁止。“被動”人格的很大表現,就是貪戀疼痛,他們擅長通過痛感屏蔽自己的其他感知,從而逃避不想面對的一切,并且也因此無法掌握自身戀痛的程度,帶來不可逆的傷害。越是優秀的“被動”人格者,就越是對利用疼痛有著非同一般的癡迷,慕白實在因為這方面的壞毛病被狠狠教訓了太多次,但至少至今為止,身為優秀學員之一,這一項的成績,始終只能在及格線附近徘徊。
秦池差不多是秦家當代嫡系內,“主動”人格的侵略性最強的人,這種來自天生的掌控者的敏銳,讓他并不會錯過慕白自認為隱蔽的小動作,他高高挑起一邊眉毛,手指指節居高臨下地蹭過仍然紅腫泥濘的肉穴穴口,語聲不咸不淡地,“慕白是吧?我還沒忘了你的名字,你居然就連昨天怎么被摑腫了穴的都記不清了,嗯?叫你的學弟們過來瞧瞧,穴還腫著,就敢撒謊,本屆最優秀的學生之一?”
男人的聲音并不沉,輕輕緩緩地,聽不出一絲怒意,仿似和剛才圍著慕白嘰嘰喳喳的學生們一般只是提問而已,但內里的壓力卻重得慕白穩不住,晃了晃身子,大腦的空白讓他只能靠著本能又狠狠撕咬了下唇,憑著口中驀然多出的一絲血腥氣的刺激才能勉強穩住聲調開口,“對……對不起……請秦先生責罰……”
男人當然不會忽視這種太過突兀地顫抖,眸色狠狠一暗,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