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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這幾天來舒遲的一舉一動后,禹景曦又極為反常地“關(guān)心”起舒遲和室友之間的交往相處來。關(guān)于舒遲的電子儀被人動了這件事,禹景曦排查完其他人后,便重點懷疑起了同一個寢室的人。
舒遲簡單回了一句:“相處啊……挺好的。”
禹景曦見問不出什么來,又問舒遲要他的三個室友的名字,口中還十分義正言辭,這是為了排除和舒遲朝夕相處的人里埋伏的潛在敵人。
舒遲抽抽嘴角,一時嘴快第一個就將白漣漪賣了出去。禹景曦在聽到白漣漪名字的一瞬間,就惱怒地瞪了舒遲一眼,冷笑:“能耐了啊,瞞著我跟小娘炮同居了這么久。當(dāng)初還信誓旦旦地答應(yīng)不會和他住一起。”
舒遲:“……”同居是什么鬼,他有點想為兩外兩個直接被禹景曦的話抹殺掉的室友默哀。
不過,氣憤歸氣憤,禹景曦的理智還在。他從前見過那小娘炮,心里明白對方不是會干出這種事來的人。男人瞇起眼,那就是剩下的兩個人了。舒遲見禹景曦露出這樣的表情,頓時覺得心下有點發(fā)毛。
接下來,舒遲談及陳聞和楊洸的時候,還特地補(bǔ)充了一句兩人是奧大的在校學(xué)生。禹景曦直接略過陳聞,聽到楊洸這個名字時,他不得不在意起來。兩百個學(xué)生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為什么舒遲偏偏就和不是同一個學(xué)校的楊洸住到了一起。禹景曦寒下臉來。
氣氛突然沉默下來,舒遲看一眼對面禹景曦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突然就問他:“你之前發(fā)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禹景曦一怔,對舒遲的問話閉口不答,只有些奇怪地說了一句:“那個叫楊洸的你防著點。”
舒遲不解:“為什么?雖然我總覺得他有點奇怪,但是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說道最后,舒遲想起上次提心吊膽的電子儀事件,也愈發(fā)覺得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了。
想到這里,舒遲終于記起自己還有件重要的事沒有告訴禹景曦,便一口氣將楊洸幫自己躲過一劫的事告訴了禹景曦。禹景曦皺起眉,決定也不瞞著舒遲了,直接將一段聊天記錄的截圖傳到舒遲電子儀上,然后示意舒遲點開大圖看。
舒遲正要看,門口就傳來響動,出門的白漣漪他們都回來了。舒遲便快速地跟禹景曦說了兩句,然后關(guān)掉了視頻。白漣漪以為舒遲坐在書桌前發(fā)呆,便笑嘻嘻地?fù)渖蟻恚褪孢t分享了一下之前在外面遇到的趣事。
十來分鐘以后,好不容易打發(fā)走白漣漪的舒遲,打開了電子儀。然后,舒遲愣住了。禹景曦發(fā)過來的聊天記錄顯然是禹景曦和自己的,只是上面無比陌生的對話和極其不合理的對話時間透露著詭異感。
第一張圖大概是禹老爺子生日一兩天前,舒遲看到自己給禹景曦發(fā)了一條“我沒找你時不要聯(lián)系我”的消息。舒遲偏頭一想,那個時候自己確實好像抱怨過禹景曦是忙到什么程度,才好幾天都沒理他。
之后圖上的對話時間都是前幾天的上午,那個時候舒遲正在上課,根本就不可能給禹景曦發(fā)消息。看著圖上“自己”各種不要臉地給禹景曦發(fā)膩膩歪歪的情話,舒遲有些郁悶。
這些截圖最后都止于禹景曦的一句話“你是誰”,似乎禹景曦問出這句話以后,“自己”就沒再回復(fù)過了。舒遲退出看圖界面,從自己這邊導(dǎo)出聊天記錄來看,發(fā)現(xiàn)聊天記錄上干干凈凈,那些禹景曦發(fā)來的圖在舒遲這邊,都被刪得一干二凈。
因為禹景曦的話在前,又聯(lián)想到楊洸幾天前上午請假的事,舒遲就算是再怎么傻都明白過來了。本來還覺得楊洸的行為有些莫名其妙的舒遲,在細(xì)細(xì)回想了一遍初見楊洸的情形時,突然就隱約感覺到楊洸口中說的“喜歡”自己男人,并不是對“男神”的喜歡那樣簡單。
有了這個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