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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的片段歷歷在目,就連身體的溫度也是那么真實。舒遲有些慌亂地收回視線,想到上次洗澡時被景溪破門而入的情景,舒遲稍微松了口氣,景溪應該不會進來。不過很快,他又倒吸了一口氣,那個夢讓他起了反應。
景溪一眼掃到舒遲露在水面以上的背部,有些口干舌燥地將視線從舒遲的蝴蝶骨上移開。見舒遲只快速回頭看他一眼,就懶懶地垂下頭不再管他,景溪氣得眼睛里的黑色愈發濃郁起來,抬腳就朝舒遲走去。
聽到動靜的舒遲緊張地朝后看,還沒等他看了個究竟,一道人影就從視線里掠過。下一秒,他就被死死地按在浴缸里,兩只手被人禁錮在浴缸邊沿。舒遲全身的感官瞬間就匯集到了一直在水下抬著頭的舒小遲,他整個人都傻了。只是,越是緊張,舒小遲反而越是精神爍爍。
好在景溪并未朝水里看去,他一只手捏住舒遲的臉,將舒遲的視線強硬地扭過來。兩人突然目光相撞,一時相對無言。舒遲壓下心里的慌亂感,視線膠著在景溪的目光里,表面鎮定無辜地眨眨眼。腦子里想的卻全都是怎么吸引住景溪的注意力。
景溪氣哼哼地準備怒斥一下今天晚上舒遲無禮的行為,以及他平常背著自己在外面到處勾搭人的放肆舉動,然后讓舒遲跪一個晚上的【搓衣板】,讓他明白在這個家里到底誰才是主人。他這樣想著,目光卻忍不住在舒遲漂亮的鎖骨上游移起來。
跪【搓衣板】還是景溪從舒遲的古中文手稿里學來的。據里描述,如果兩個人住在一起,當其中一人惹得在家里戰主導地位的另一人生氣時,古中華的人們常用的懲罰方法就是叫他們跪【搓衣板】。至于為什么他能看懂古中文,這還要追溯到景溪是個傲嬌小正太時,對禹老爺子強制灌輸的那些古中文字過目不忘的久遠歷史了……
卻沒想到舒遲先搶占了話語權,甚至成功地堵住了景溪嘴邊的話。舒遲也不是故意的,一直處于驚弓之鳥狀態的他,眼見景溪的視線有一點下移趨勢,急急忙忙地就喊出聲來,等到他意識到自己喊的是什么話時,臉已經紅爆了,也完全顧不上水里的舒小遲了。
舒遲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景溪在聽到舒遲話的一瞬間就僵住了。他緊繃著臉看舒遲,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舒遲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努力忽略掉自己內心隱隱的失落感,準備干笑幾聲然后和景溪解釋是浴室里水汽太濃郁,進了腦子,讓他別太在意。卻發現景溪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舒遲瞪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景溪氣急敗壞地朝他吼:“是喜歡你怎么樣?別,別以為我喜歡你,你就不用跪搓衣板了!”
舒遲:“……”跪搓衣板是什么鬼?他是漏掉了什么劇情嗎?
意識到自己將心中所想都說了出來,景溪惱羞成怒地松開鉗制舒遲雙手的手,轉而去扯舒遲的臉:“你笑什么笑!”
舒遲疑惑地拿手去摸自己的嘴角,他笑了嗎?好像是笑了……這下舒遲再也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直接咧開了嘴。景溪便用手去捂舒遲的嘴巴,舒遲把頭往后仰躲景溪的手。景溪一只手按上浴缸邊緣,支起了整個身體朝舒遲靠去。卻不想手下一滑,本來抓著浴缸的手就順著浴缸滑進了水里。
舒遲瞬間被濺了滿臉的水花。很快,他發現比起被濺了滿臉水花更痛苦的事,景溪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舒小遲頭上。
景溪:“……”
舒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