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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過分了?”緊跟著,傳出一道悅耳的男聲,語氣里竟似有些許委屈,“這一年到頭,我見你的次數屈指可數,你就不能多與我溫存片刻?”
其實這聲音若擱在以往,孟竹是聽不到的,可她如今學了武,耳力比從前好了許多。
她猛地止了腳步,她尷尬地看了眼身后的人,他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不能,我要去給人看病了!”此時的林青壑正被傅臨風壓在身下,清麗的面龐上難得浮現些許紅暈,她昨晚喝了許多酒,一回醫館便被某人拽進了房,接著便被折騰了一夜,早上她想起床,某人卻一直纏著她,不讓她起身。
“我昨晚便跟你那些伙計說了,今天醫館關門休息一天。”傅臨風笑了笑,在林青壑驚愕的眼眸中,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他如今接手了傅家莊的產業,經常被事務纏身,四處奔波,可自己娶回來的這位,卻絲毫沒有為人妻的自覺,一年到頭不著家也就算了,他難得抽出空來看她,也總會被她晾在一邊。
有時候他看到她對病人細心呵護的模樣,都恨不能成為她的病人!
孟竹正想讓大家悄悄離開,卻見小殊兒已經蹦蹦跳跳地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大聲地喊了一聲:“林姨!娘親帶小殊兒來找你玩啦!”
房間里頓時響起了手忙腳亂的下地聲和穿衣聲……
眼看小殊兒就要推門進去,孟竹忙沖上前一把將小殊兒抱了回來,迅速捂住小殊兒的嘴,準備逃之夭夭。
“十九姐姐,我們不是來找林姐姐嗎?怎么就走了?”小六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問道。
“阿竹!你別走,我馬上出來!”房間里登時傳出了林青壑的聲音。
這大約是林青壑遇見過最窘迫的情況,她一邊慌亂地穿衣,一邊不忘朝淡定如常的傅臨風瞪了一眼。
傅臨風摸了摸下巴,神色郁郁,“沈令安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找回嬌妻,竟然還能讓她出來打擾別人的好事?!”
“你住嘴。”林青壑猛地上前捂住傅臨風的嘴,板著臉威脅道:“快穿衣服!”
傅臨風的桃花眼在林青壑羞紅的臉上瞥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伸手將林青壑擁進懷里,在她唇上偷了個香,“你要是叫我一聲夫君,我便住嘴,如何?”
林青壑扯了扯唇,突然伸手在傅臨風的啞穴上一點,“我不叫你夫君,也能讓你住嘴。”
傅臨風:“……”
醫館前堂里,孟竹略顯尷尬地坐著,明俏和綠袖倒是還好,畢竟從前在相府,沈令安和孟竹如膠似漆,這等事也不是沒見過。
“娘親,林姨怎么還不出來呀?”小殊兒爬到孟竹腿上,摟著她的脖子問道。
剛剛走出來的林青壑一聽到小殊兒這句話,剛剛鎮定下來的表情又不小心有了絲裂紋。
都怪傅臨風!
林青壑咳了兩聲,道:“阿竹,你們今日這么多人,是要出去玩?”
“林姨!”小殊兒轉頭,高興地叫了一聲。
過了會兒,他看到跟在林青壑身后走出來的傅臨風,更加高興地喚了一聲:“傅叔叔!”
孟竹一抬頭,便看到一個風流倜儻的俊美男子走上前來,剛剛她才知道,原來青壑已經成婚了,不過她倒沒想到青壑的夫君如此美貌。
見孟竹愣了愣,林青壑硬著頭皮介紹道:“阿竹,這是傅臨風,沈相的好兄弟。”
頓了頓,她在傅臨風的眼神壓迫下,繼續道:“也,也是我的夫君。”
聲音有些僵硬。
傅臨風滿意地翹了翹唇,上前一步,道:“弟妹,你能活著,我真為令安高興,那家伙終于可以恢復點人樣了。”
“謝、謝謝……”孟竹應了一聲。
“傅叔叔!你怎么不理小殊兒?”小殊兒受了冷落,噘嘴問道。
傅臨風的目光落到小殊兒身上,他挑了挑眉,抬手敲了敲小殊兒的腦袋瓜,道:“你這小鬼,壞了你傅叔叔的好事,還想讓我理你?”
話音剛落,傅臨風就覺得腰間一痛,他齜了齜牙,林青壑這女人可真舍得對他下手啊!
小殊兒不明所以,懵懂地問道:“什么好事呀?”
傅臨風已經充分感受到了林青壑的威脅,也不再逗他,伸手將他抱了過來,笑道:“沒什么,叔叔逗你玩呢!你爹爹呢?我們去你家,等你爹爹下朝好不好?”
“不要,小殊兒要和娘親一起玩!”小殊兒很干脆地拒絕了傅臨風的提議。
傅臨風笑了,“你這小鬼,有了娘親就不要你爹爹了?也不怕你爹爹傷心?”
“小殊兒要爹爹的!”小殊兒噘嘴反駁。
傅臨風笑了笑,將小殊兒放到地上,道:“那你跟著你娘好好玩,傅叔叔先去找你爹爹了。”
傅臨風說完,跟林青壑說了一聲,便轉身走了出去。
等傅臨風一走,孟竹就看著林青壑,不說話。
林青壑被孟竹看得渾身不自在,“阿竹,你想說什么便說吧。”
“你成婚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孟竹故意板著臉道。
林青壑撫了撫額,“此事說來話長。”
她都不明白她和傅臨風怎么就假戲真做了?
孟竹見林青壑一臉為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好了,我逗你的,你什么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就成了。”
林青壑挽過孟竹的胳膊,道:“走吧,我們找個茶樓,我細細說給你聽。”